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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豪门陆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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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白子曦轻声问。

「嗯。」橘点头,「陆家的人递来的,是他们家的大姐,把墨公子请去赴宴了」」

陆家大姐————

白子曦微怔,目光古怪,低声道:「认识的女人,还挺多————」

半个时辰后。

陆珍珑那辆,金鞍玉佩的奢华马车,穿过条条大道,和密集的人流,驶入了一大座恢弘的府邸,而后停住了。

墨画下了马车,抬头一看,便见琼楼林立,夜色之中流光溢彩。

脚下是灵石掺着金粉铺成的路,入目所及,亭台楼榭,不是金,就是玉,而且透着一股精致典雅之美。

墨画有些失神。

他第一时间的感受,还是「太富了」。

坤州这个地方的大世家,比乾州可富了不只一筹。

甚至「流金泻玉」,「富得流油」,都是毫不夸张的「朴实」的白描。

墨画一时都想象不到,这个世上,到底为什么会有人,能富有到这个地步————

正在墨画失神间,陆家的一位长老,迎了上来,拱手道:「墨公子,有礼了。」

墨画也还手行礼,道:「打扰了。」

那长老微微颔首,「家主等候多时了,公子请。」

墨画点了点头。

之后这长老,便走在前面,引着墨画还有陆珍珑,穿过琼楼玉宇,进入了一个大厅。

大厅之中,地面如琉璃,杯盏如玛瑙,华光溢彩,绚丽夺目。

亦有美貌舞姬,肤色白净如雪,腰肢柔嫩如柳,轻歌曼舞不断。

不少世家高层,此时已然座,举杯饮酒,觥筹交错。

墨画走进大厅的时候,不少人停了杯,向墨画看了过来。

高座之上,陆家家主陆重楼,也缓缓起身,笑着向墨画招手道:「墨公子,来这边。」

陆重楼这句话,得很熟稔,仿佛墨画是他的远亲故友一般。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墨画走上前去,到了陆重楼面前。

陆重楼看着墨画,眼中满是欣赏,道:「这是陆家的家宴,没什么旁人,也不是什么庄重的场合,不必拘礼,墨公子您随意,吃好玩好就行。」

墨画拱手道:「谢陆家主。」

陆重楼道:「墨公子,坐。」

墨画便在陆重楼右手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陆珍珑坐得则远了一些,位次比墨画稍稍低了些。

显然在这场宴席中,墨画这个「外人」,才是真正的重点,是陆重楼特意设宴欢迎的贵客。

只不过,陆重楼强调是普通的家宴,因此气氛很随和,规矩也没那么严格。

之后,陆重楼也没跟墨画多什么,只一味劝墨画吃菜喝酒。

直到酒过三巡,气氛熟络了很多。

其他人,要么互相敬酒喝得脸色通红,要么交头接耳着私话,要么盯着跳舞的舞姬目不转睛————

周边的侍女,也识趣地退去了。

陆重楼这才坐得离墨画近了些,端起酒杯道:「墨公子,陆某敬你一杯。」

墨画也端起酒杯,「多谢家主款待。」

两人喝完之后,陆重楼又道:「据墨公子,是太虚门的高徒,师从荀老祖?」

墨画谦虚道:「陆家主谬赞,谈不上高徒————」

「荀老先生,也的确教过我阵法,但整个太虚门弟子,绝大部分都被荀老先生教过。」

「荀老先生,虽是地位尊崇的老祖,但有教无类,对我们这些筑基子弟,也一视同仁。能在荀老先生身前受教,实在是三生有幸之事————」

墨画言语感慨。

他倒不是客气话,而是真的很感激荀老先生,而且想到,自己离开太虚门,在外奔波,好久没回去看过了,一时也心有愧疚。

陆重楼心中,则是有些震惊的。

他绝不信什么,有教无类,一视同仁的话。

这位墨公子,能得一位洞虚老祖亲授阵法,关系肯定匪浅。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陆重楼心中对墨画,越发郑重了。

就是有一件事,陆重楼有些好奇:「墨公子,听女——当初乾学论剑大会之时,你大放异彩,帮太虚门得了第一?

,」

墨画纠正道:「是同门弟子,齐心协力,一同帮太虚门得了第一。」

陆重楼点了点头,心道这位墨公子,果真是场面话的高手,不愧是老祖身边的人,话很有水准。

陆重楼踌躇片刻,又忍不住问:「不知公子您,修的是何杀伐之道?」

阵法是立身之本,杀伐才是护身威慑的手段。

他不信墨画,行走于修界,没点杀招在手里。

墨画便道:「我略懂些法术。」

陆重楼的神色,就有些微妙了。

一个下品金丹的修士,法术能有多强?

一个只能结下品金丹的弟子,当初在乾学论剑大会,是怎么会大放异彩,摘得第一的?

乾学州界那个地方,可是真正的天骄如云。

一堆上上品灵根的天骄,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不是开玩笑?

陆重楼也曾问过自己的女儿。

但每次一提到墨画,陆珍珑都气呼呼的,一会是「只会火球术的卑鄙无礼的阴险人」,一会是「可怕的阵法妖怪」,一会是「眼睛能杀人的怪物」————

这种颠三倒四的话,听着就很玄乎。

以至于陆重楼偶尔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宠着自己的这个女儿了,以至于把她脑子都给宠坏了,话都不清了————

这位墨公子,到底是靠什么护身的?又凭什么跟别人斗法?

总不能,真的是靠「火球术」吧————

一个金丹修士,自认论剑第一,却靠火球术跟人打架,这像话么?

陆重楼眉头微皱,被墨画搞得有点糊涂了。

墨画想了片刻,忽而问陆重楼:「陆家主,您喊我过来,应该不只是赴宴这么简单吧————」

陆重楼一怔,琢磨片刻,倒也没否认:「是————不知墨公子,可否做我陆家的客卿,?

客卿?

墨画眼睛一亮,问道:「什么客卿?」

还能是什么客卿,总不能是法术客卿吧————让你教我陆家子弟火球术?

那我的女儿,还不得气炸了?

陆重楼道:「自然是阵法客卿。墨公子您,做我陆家的客卿,为我陆家画阵法,教一些孩童学阵法,也可与其他长老交流阵法。」

墨画忍不住问道:「那假如————我做了你陆家的客卿,还能再做地宗的客卿么?」

陆重楼一怔,心道这位墨公子,脸皮还真是挺厚的。

他没什么,只淡淡笑了一下。

墨画便明白了。

地宗和陆家,只能二选一,不能都选。

墨画面露沉吟,没有回答。

陆重楼看了墨画一眼,忽而目光微动,问道:「不知墨公子您,可否婚配?」

墨画一愣,「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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