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文遇:我很想念她(1/2)
爆炸的余波冲毁了基地。
浅绿色的精神力如烟花垂落逸散。
他姐生命的谢幕,绚烂而又磅礴。
陈遇伸手接住了一点绿意,任由疯狂的丧尸将自己撕碎。
意识沉沦之后。
他觉得呼吸不畅,头脑充血…还有什么在猛烈撞击他的身体。
某个瞬间,他忍不住,哇地喊了出来。
“活了活了!”
“老天保佑!”
“小公子命保住了!”
“多谢郎中!多谢多谢!”
四周有不少嘈杂的声音。
月余。
陈遇趴在小榻上,慢慢搞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这是封建时代的一户官宦人家,他是这家新出生的小公子。
那…姐呢?
母亲温柔端庄,不是他姐,父亲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更不可能是。
“君子怀澈,咱们老幺就叫文澈吧。”文德厚抱着小儿子,美滋滋地对张氏道。
陈遇扭头,一个小巴掌使劲呼到文德厚嘴上。
张氏失笑,“老幺不满意呢!”
“哪有?”文德厚笑眯眯道:“我看他是高兴的。”
陈遇急忙又一巴掌呼到便宜爹嘴上。
满意什么满意?
他费力从便宜爹的臂弯中挣出来,目标明确地朝着张氏身边的汤碗伸手。
手好短T﹏T
可恨现在嗓子不好用,无法发出成形的语调来,他用短胖柔软的手指头沾了汤,极尽努力地在桌面上画了一个“遇”字。
张氏和文德厚面面相觑。
“这是……遇?”张氏不可置信道。
文德厚更是一头雾水,“好像是。”
可谁家小娃娃一个月会写字儿的?
“叫…文遇?”张氏倍感荒谬地问。
陈遇无法表达,于是咧开嘴乐。
文家小公子天生聪慧,不仅给自己取名儿,连学说话走路都比旁的小孩快许多。
文德厚这一年来没少在外边炫耀。
同僚们听得耳内生茧。
于是在文遇周岁宴这一日纷纷挤来文府,多是想看看文德厚这棵歹竹到底生出了什么好笋。
周岁宴是大宴,宾客往来不绝。
张氏担心小娃娃见的人多了染病,任凭文遇怎么闹腾都没带他出去,只在内间见了些亲近的女眷。
……可是她们都不像他姐。
文遇笑盈盈地见了一个又一个姑娘后,颓唐的四仰八叉躺下来,眼皮半耷拉着。
伺候的丫头过来哄他睡觉,他也不睡。
张氏坐在一旁整理妆容,见状道:“没事,这小子想见生人呢,一会儿出去抓周就好了。”说罢又笑,“也不知道怎么就爱见生人,别家小孩怕都来不及。”
文遇听见她的话,又打起精神。
等到吉时,张氏装扮好,亲自抱着他出现在亲友面前举行抓周礼。
文遇努力地瞪大眼睛向四周望,一张张或美丽或丑陋的脸,神态各异,层层叠叠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没有边际、没有尽头、没有人像是她。
张氏拖着他的臂弯将他放在了为抓周特地打造的大平台上。
文遇努力稳住身体,向前走了两步。
各种惊奇的声音、议论的话语传到他耳里。
他看着近处的笔墨纸砚、远处的各样物件,忽然厌烦得要命、委屈的要命。
谁要像个猴子一样站在这让这群蠢货观赏议论?
谁要陪他们玩这愚昧又迷信的抓周游戏?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便宜爹整日出去吹嘘,怎么那个讨厌鬼还是没来?
眼前都是书画笔墨,耳边还有一群愚人丧心病狂的催促声音,不是叫他拿笔就是拿书。
文遇烦得要命,踉跄两步踢走了脚下一支上好的狼毫笔。
摇摇晃晃走到角落一盏造型奇特的灯前。
跪坐在地。
旁人只以为是这小公子走不动了,却不知他是怀着怎样绝望和虔诚的心情下跪。
“如果真的有转世重生,漫天神佛,可否求你们,让我再见见我姐?”
他虔诚地许过愿,想吹灭灯火。
灯却仍然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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