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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荆州风云(六十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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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蒙冷笑着观瞧周文的表演,他在连接处可是做了相当充足的准备。

当骑枪刺穿皮肉,战马碾碎尸骸,前军骑兵呐喊着口号,战意在周身翻腾,千人的意志仿若一柄炽热的钢刀毫不留情地插入袁军军阵,如同消融冰雪一般杀死那里的士卒。

周文见攻击得手,丝毫不敢停下脚步,死命催促着战马向前冲锋,果断放弃掉骑枪,拔出锋利的马刀借助战马奔腾的势头迅速斩杀着沿途的袁军。

很顺利、非常顺利。

转瞬之间在他的带领下骑兵们便杀入军阵之中,但是袁军抵抗也极为激烈,从四面八方跑过来试图将骑兵们阻挡在原地成为弓弩手的靶子。

“冲锋!冲锋!千万不要停下!”周文大声喊着口号,一边杀敌,一边鼓舞士气。

不得不说前军的战斗力真的很强,即便他们的速度已经大幅度放缓,即便围过来的敌人越来越多,他们向前的步伐依旧无法阻挡,坚定而又沉稳……

足足纠缠了大半个时辰,骑兵们的体力似乎达到了极限,坐在马背上气喘吁吁,就连战马也累得不行,在如此温暖的天气里居然能从口鼻之中喷出肉眼可见的白雾。

如此疲劳必然战绩斐然,这一片的战场早已被鲜血染红,甚至在血液与皮肉的饱和作用下变得泥泞,大地暴怒地抓住在他身上行走的脚,无论是人的,亦或是马的。

冲不动了……

周文叹息一声,抬手一刀劈断两支戳向他的长矛,催马上前一步再将那两名袁军砍死,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臂,神色极为无奈。

如此情况真不是他不行,也不是前军弟兄们不行,而是袁军不仅人多,还非常狡猾。

他们在包围了骑兵之后虽然全都聚拢过来,却没有一窝蜂冲上来与他们拼杀,而是极有秩序地每一次派出少量部队进行消耗,亦或是用弓弩进行狙杀。

这种战术他只在河北军操演的时候见过,不曾想在这里却要亲身感受。

“手弩准备!”不冲是不行的,周文打起精神大声下令,“目标前方,随我冲!”

队伍再次开始移动,他抢在阵型被彻底挤压变形前用手弩破开袁军军阵。

上千只锋锐的弩箭如冰雹般向袁军士卒身上倾泄,袁军早有人听到他的命令躲在盾牌后面,有效杀伤不算很多,不过已经足够。

杀人从不是周文的目的,他只想要一次机会。

健壮的战马粗暴地顶飞盾牌,顺势将盾牌后的士卒撞倒在地,周文一马当先,马刀左右挥舞,又一次让战马可以驰骋在战场之上。

有了他在前破阵,其后的骑兵们轻松许多,提起速度的战马只需正常奔跑就可以收割敌人的生命。

第一道防线……终于被攻破了。

没错,在这些组织能力出众的袁军面前,单单只是凿开一个缺口就令周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当空旷的土地再次出现在周文面前,他不自觉松了口气。

然而,周文一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眼前的一幕就令他瞳孔骤缩。

甲士!

一百名重甲士卒犹如冬眠后刚苏醒的疯熊,手中挥舞着两支长矛,嘴里发出阵阵咆哮向他冲了过来。

“随我冲!”周文也不想着杀了,狠狠夹了一下马腹,果断调转方向冲向袁军右翼。

这还杀个屁啊!

对方以逸待劳分明就是想将他们全都留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与对方纠缠。

其余骑兵也看到了冲过来的重甲甲士,他们将刚吐出来的浊气又倒吸回去,死命催动着战马跟上了周文的步伐。

可是,当他们冲锋的时候,狭长的阵型相当有利,如今却成了致命的问题。

一百甲士冲过来后死死咬住了骑兵队伍,仗着甲胄在身丝毫不惧马刀的劈砍,举起长矛将骑士一个个从马上挑飞出去。

骑兵们听着马刀与甲胄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无比绝望,他们装备的马刀确实很厉害,刀背厚重结实,刀刃非常锋利,刀刃的弧度又能让他们在疾驰的过程中避免杀敌后将马刀卡在敌人的尸体里。

问题是锋利的刀刃是用来切割皮肉的,不是切割钢铁的,他们也没想过自已会遇到这么一群重甲甲士,此时此刻他们无比希望用造价精致的马刀换一柄锤子,哪怕是最普通的木锤、石锤也好……

他们的伤亡瞬间激增,眨眼间就有数十人跌落在地被袁军砸死,还有一些被拖入人群之中不知所踪,而平日里出生入死的伙伴却成了阻挡他们前进道路的最大障碍。

没了主人的战马在原地踌躇,将后面的骑兵悉数挡住。

“娘的,拼了!”有骑兵实在气不过,不想如此憋屈地死掉,大喝一声,跳下战马与甲士缠斗在一起。

反正他们也是甲士,双方手里都没有锤子,就看谁先耗死谁了!

一边是训练有素、武艺高强的士族子弟,另一方是宗族出身、血脉牵绊的血亲,双方交战后极为惨烈。

骑兵们仗着武艺,利用袁军铠甲设计不佳的漏洞,通过缝隙杀死不少甲士,而丹阳兵都是亲戚,死了一个,其他立即红了双眼,扑上去大有同归于尽的气势。

武艺拼杀很快变成近身缠斗,继而又变成纠缠角力,实在没有办法轻易杀死对方的双方干脆扭打在一起,试图用掐、用勒这些原始的手段彻底杀死对方。

然而缠斗的双方让场面更加混乱,袁军不敢轻易上前生怕伤了这些金贵的甲士,骑兵们则小心翼翼地操纵着战马避开在地上扭动的同伴。

但这么打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好在周文率军再次杀了回来,从侧面为被围困的手下打开了一道缺口。

掩护大部队从缺口中撤出包围,他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搏杀的手下,只觉口中泛起一丝腥甜,脸颊僵硬到连舌头都无法动弹。

他只能放弃那些人,那些他能够叫上名字、甚至有交情的人。

这是战争,必要时他也是代价。

好在今日他不必是代价的一部分,孙通带着主力部队已然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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