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瓦岗派系争论（2/2）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体现在已经极差无比。

否则怎么可能不前来此处。

心中忧虑万分。

也顾不上和其他人打招呼，匆匆而去。

大殿上的气氛有些沉闷。

与此同时。

却说秦怀道，离了太极殿之后，快马加鞭一刻不停赶到了秦府。

秦琼生病之后。

李世民为了经常探望，便将秦府迁至皇宫左近。

秦怀道几乎是闯进去的，顾不得门房询问，直接走到里间，里面弥漫着刺鼻的药石味。

在房间的尽头摆着一张极其庞大的木床。

两个小厮正在伺候着，外头还有煎药之人，不断将药煎好端过来。

床上躺着那个面如金纸，身材消瘦之人，如果不是秦怀道跪倒在旁边大呼父亲，恐怕谁也想不到，这竟然是一代悍将，马踏黄河两岸的秦琼。

“我儿回来了。”

秦琼虽然躺在床上，但是两个眼睛还是很明亮锐利的，声音病殃殃的，扭头看向秦怀道，眼神中有说不上来的疼惜。

“父亲，孩儿回来了！”

秦怀道半跪在床榻旁，拿起后面小厮手中的药丸轻轻的吹了吹，侍奉于前。

“为父还没老的让你如此照顾。”

秦琼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挣扎起身，他这一挣扎起来，消瘦的身躯更是遮掩不住，肩膀几乎无肉，尽是骨头在支撑，每动一寸，就感觉身上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是痛的。

“父亲！”

秦怀道连忙伸手搀扶。

“你不在太极殿中，今日回来是为何？”

秦琼虽然身体受伤，但是精神非常清醒。

秦怀道应当此时在太极殿值守。自己虽然不能去太极殿，但是陛下是特意找秦怀道去值守太极殿。

否则区区一小县县令，怎可踏入太极殿？

“父亲，张亮欺人太甚。”

父子之间说话自然没什么顾忌，秦怀道很快就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秦琼。

“张亮此人本就是侠细之徒。”

“面容敦厚，内心刻薄。”

“昔日在瓦岗寨之时，我等便与其及其不睦，若非英公，早已互相打杀。”

说着秦琼咳嗽了两声。

秦琼这一派的人是极其看不上张亮的，毕竟张亮上位就是靠着告密自己的同伴，并且拍马屁上去的，虽然这个人长得忠厚，一副憨厚直爽的样子，但心里的花花肠子是最多的，秦琼这种直人是最讨厌这种人的。

“见有利可图，便往上扑，便是他张子明！”

说了这么长一大段，秦琼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连着咳嗽了好几声，面上带着潮红，这才稳住神情。

拨开秦怀道，搀扶的手说道：

“去将我战甲拿来。”

“父亲！”秦怀道有些不忍，他在跋马而来的路上已经思考了很多，自己的父亲身体确实不行了，现在一看更是如此想，如果强行让父亲前去值守，那岂不是害了父亲，那可是要值守一夜的。

秦琼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缓缓摇了摇头：

“这是陛下的恩荣。”

“你还不明白吗？陛下心中有梦魇，朝堂诸公就差点名了，大家都遮遮掩掩的，给陛下留着脸面呢，但这张亮，呵呵，急功近利。”

张亮之前说的话，几乎已经点破了李世民心中有梦魇。

还是太急了，否则以张亮那狡诈的性格，不可能如此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