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各自心态（2/2）
“你在大妈这里听戏，等饭好了你哥会叫你的。”
一大妈把收音机打开，又拿出糖果和花生、瓜子之类的让何雨水吃。
吃的诱惑也就罢了，收音机里响起的评书却是吸引了何雨水，她乖巧地搬了张椅子坐在收音机跟前。
何雨柱也没让何雨水等太长时间……也就半个小时左右，四菜一汤就做好了。
红烧肉、排骨冬瓜汤、鱼肉茄子、萝卜片炒血肠、酸菜肉丝，主食是白面馒头。
因为是在农场食堂做好的，所以香气没那么浓烈，何雨柱喊了一声‘雨水，吃饭了’，何雨水立即跟坐了弹簧似的，猛然站起身，说了一声‘一大妈，我回家吃饭了’就跑出去了。
“小心别摔着！”
一大妈在后面叮嘱了一声，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落寞。
无子，别说在这个对女性还十分苛刻的时代，就算放在六、七十年代以后，依然让某些女性有负罪感。
虽然易中海表示得很宽容，但一大妈自己就放不过自己，在一个人的时候，就难免胡思乱想。
“妈，何雨水那孩子怎么把东西送到一大妈家了？”
贾家，秦淮茹无意中看到何雨水送东西去易家的画面，心里有些不舒服。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这往易家送而不是送到自家，秦淮茹觉得自己不至于觊觎别人家的东西，可这种区别对待，依然让她不舒服。
“还不是拍马屁！哼！一个绝户家，用得着上赶子巴结！”
贾张氏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她不会说，只会低声地咒骂，至于避讳……秦淮茹又不是傻子，会把这些话到处宣扬。
何雨柱吃完饭，将碗碟交给何雨水解决，便将桌子清出来，开始写小说。
这段时间，他越来越沉迷于那些武侠小说……抄写的同时也是自己看的过程。再说了，何雨水和娄晓娥都喜欢看，他做的也不是无用功。
何雨水把这些武侠小说当《故事会》看，就像一个网文爱好者一样，天天催更。
娄晓娥每次约会的时候，都要求他把写好的书稿带去，还会跟他讨论里面的人物和情节，这倒是给平淡的日子添了几分乐趣。
只是可惜，前世的时候，那些言情小说他不喜欢看，脑子里不记多少，有些作品他也不敢写，怕里面有犯忌讳的，万一被人举报，得不偿失。
而且他现在也不缺那点稿费，写这些武侠小说，更多的是为了自己消遣，也给妹妹和娄晓娥解解闷，出版什么的就算了吧。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何雨柱一边抄写，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改动几个细节。
前世看过的武侠小说里，有些情节太过于拖沓，还有些情节他看着不爽，他稍微改一改，既能保留原有的韵味，也能满足自己。
何雨水洗完碗碟，凑到桌边，好奇地看着稿纸上的字：“哥，你又在写小说呀？这次写的什么？是不是《双凤旗》的后续？”
何雨柱也不抬头，随口应了一声：“嗯，等写完再给你看，不过你得先去把作业写完，不然不准看。”
“知道啦！”
何雨水噘了噘嘴，不情愿地拿起书包，坐在一旁的小桌子上写假期作业，可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对面稿纸上瞟，心里满是期待。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何雨柱笔尖划过稿纸的沙沙声，还有何雨水写字的细碎声响。
前院的阎埠贵，催着阎解旷穿衣服——他也是刚刚想起来，何雨柱早上砸的那个冰窟窿应该还在，如果这时候他过去……那不还能接着捞吗？
“爸，这样不好吧？那个冰窟窿毕竟是人家何雨柱砸的，咱这成什么了！”
这个时候，阎解旷的性格还没有彻底成型，有羞耻心，觉得这么做是赤果果地抢夺别人的劳动果实，不厚道。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就你要脸，我不要是吗？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你们这几张嘴吃好、吃饱？”
“那我们也没有自行车和抄网啊。”
阎解旷嘟囔道。
“嗯，你不说我还忘了，”
阎埠贵拍了拍脑门，“这样，你去何雨柱家，跟他借自行车和抄网使使，你不是觉得心理不安吗？跟他报备一下，把事情摆在明处。”
“这……能行？”
阎解旷有些犹豫。
“你就听我的没错。”
阎埠贵不耐烦地说。
等阎解旷出去后，二大妈有些不安地问：“这真的合适吗？”
阎埠贵看了一眼她怀里的阎解娣：“这还不是想多整几条鱼给你补补身子，下奶？再说了，何雨柱这小子敞亮，不会生气的。”
与此同时，后院聋老太太家，一大妈陪老太太吃了午饭，而且帮她收拾好了饭桌，两个人坐在桌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何雨柱身上。
“柱子这孩子，越来越有出息了，对雨水也疼，还不忘着你，真是个好孩子。”
一大妈语气里满是赞许，嘴角微微翘起。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是啊，这孩子心善，又能干，以后肯定有大出息。你平时多照拂着点他兄妹俩，将来他们肯定忘不了你。”
何雨柱写了约莫两个小进左右，终于写完了一卷，伸了个懒腰，抬头就看到何雨水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笔，不过寒假作业好像已经写完了。
他宠溺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何雨水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拿起她的作业本，开始帮她检查作业。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何雨柱微微皱眉，回头看向床上的何雨水。
果然，虽然何雨水并没有惊醒，但已经皱起了小眉头，好像是梦里遇见什么不舒服的事。
他快步过去开门……见是阎解旷，他‘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问道：
“有什么事？小声点，雨水睡着了。”
阎解旷吓了一跳，他犹豫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何雨柱，声音细若蚊蚋：
“柱、柱子哥，我……我是来跟你借点东西的。”
何雨柱来到门外，随手轻轻带上房门，依旧压低声音：“借什么？你说。”
阎解旷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
“我爸说……说想再去冰面捞点鱼，给我妈补补身子，可我们家没有自行车，也没有抄网，所以……所以想借你的用用，就用一天，用完我马上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