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碰瓷（2/2）
你去把你爸妈找来，我请两位大爷过来。”
许大茂看何雨柱:“不就是几个破碗吗？我赔你就是了，用不着惊动家长吧？”
“破碗？”
何雨柱冷笑：“我不和你说什么古董，值不值钱的。这些碗碟在我这传了三代，是宫里的物件，你说碰碎就碰碎了？
我现在不用你赔，你就去买几个一模一样的碗就行了。”
许大茂脸都绿了：“你说是宫里的物件就是宫里的物件？何雨柱，你别想讹钱！”
其实现在老物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值钱，但如果何雨柱说的是真的，那些绝对比普通的瓷器值钱。
那何雨柱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但也不完全假。
这些瓷器是他在农场商店里买的高仿瓷，虽然不贵，但确实是精致，也确实是成套的。
仿的当然是古窑，而且比市场上的高端瓷器好多了，说是宫里的物件……嘿嘿，现在还没有测试瓷器年代的手段和仪器，一般的古玩鉴定专家，也未必能够鉴定出来。
何雨柱弯腰，捡起一块碎片，指尖摩挲着细腻的釉面，脸上露出痛惜的神色。
这高仿瓷仿得极为逼真，釉色莹润，绝非市面上普通粗瓷能比，就算是懂行的人来看，恐怕也得打眼，更别说许大茂这种毛头小子了。
“你自己看，”
他把碎片递到许大茂面前，语气冰冷，“这釉色、这胎质，你去市面上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来，能找到，这事就算了；找不到，今天就得给我说法。”
许大茂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觉得这碎片看着确实精致，比家里的粗瓷碗亮多了，心里顿时没了底，可嘴上还是硬撑：
“谁知道你这是不是故意弄的仿品？想讹我也找个像样的由头！”
“故意？仿品？”
何雨柱嗤笑一声，“你还不如说我能掐会算呢？今天早上要上学，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扯淡。
去把你父母和一大爷、二大爷找来，咱先把这件事情和物件确认一下，回头再说真假和赔偿的事。”
他说得振振有词，许大茂彻底慌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旁边有好事的已经去找易中海和阎埠贵。
贾张氏也跑去后院找许父许母……她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再者何雨柱之前有得罪她。
“老许，嫂子！”
贾张氏进了后院，正好看到许德清和许母站在家门口和邻居说话，她老远就喊道：“你们赶紧去看看吧，大茂被何雨柱讹上了！”
“怎么回事？”
许母没听清楚，许德清正好面朝贾张氏这个方向，听得真真的。
“我跟你说……”
贾张氏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最后说了一句：“我看何雨柱十有八九是讹人。”
“张翠花，你的嘴怎么像破裤裆一样乱咧咧？你有什么证据说何雨柱讹人？”
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在贾张氏身后响起，贾张氏却噤若寒蝉不敢吱声了。
聋老太太出来了。
她看了贾张氏一眼，又看了许德清夫妇一眼，拄着拐往中院走。
许德清夫妇怕儿子吃亏，也连忙往中院而来。
这会儿中院也挺热闹，虽然是早上时间有些紧张，可不耽误大伙儿吃瓜的热情。
易中海是出来最早的，大清早就有事儿，他也挺烦躁的，眉头都拧出一个疙瘩：
“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俩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率先开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指了指地上的碎片：
“一大爷，您看看，这是我家传了三代的碗碟，说是宫里的物件，今天被许大茂碰碎了，他不仅不认错，还说我讹他，说这是仿品。”
“一大爷，您别听他胡说，我碰碎了我认，可他拿这破碗讹我，我可不认。”
易中海皱了皱眉，他捡起一块碎片，这件瓷器比普通人家用的瓷器好，但说实在的，他钳工技术是好，但鉴别瓷器……不是一个行当。
这会阎埠贵也过来，他已经听旁边人说了经过，捡起一块碎片，眯着眼睛仔细端详，指尖摸着釉面，又看了看胎质，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而另一边，许德清夫妇也过来问许大茂事情经过。
这两个也不懂瓷器，见阎埠贵看得认真，便过来问：“他三大爷，这就是普通瓷器吧?”
“说不准。”
阎埠贵摇摇头：“这瓷质细腻，釉色莹润，不像是市面上的普通瓷器，就算不是宫里的物件，也是上等的好瓷，值不少钱。”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附和：
“确实，这碗看着就精致，大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许大茂脸色惨白，站在原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许德清却在一旁说：“老易，老阎，你们说这是好瓷，那我承认，可好瓷不等于古瓷，这是两回事。”
许母则来到何家兄妹面前：
“柱子啊，你看大茂也不是有意的，他也是不小心碰碎了你的碗，你别生气，咱们好商量，好商量。”
呵呵，有事柱子，没事何雨柱。
何雨柱没有好脸色：“就算是你们不相信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你们给买一模一样的吧。”
许德清走过来：“柱子，你说个数，我们赔你钱，行不行？我们实在是找不到一模一样的碗啊。”
何雨柱瞥了夫妻俩一眼：“都是前后院的邻居，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这碗碟合在一起，你们给一百块钱好了。”
他这话没等落地，周围的吃瓜群众都吃了一惊，纷纷议论起来……谁家饭碗能卖出这个价？现在市面上的粗瓷碗也不过几毛钱一个，这还不是狮子大开口？
也有说公道话的，如果这是宫里的老物件，要这些钱还真不多。
“不可能！”
许德清面沉似水：“许大茂做的事我们认，但不能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
“这事情也很简单。”
何雨柱这会儿已经将碗碟碎片捡了起来：
“现在是早上时间，上学上班的没办法耽搁。咱们把碎片分成四份，你我两家还有两位大爷人手一份，免得弄虚作假。
等咱们找时间去琉璃厂走一遭，去找当铺的掌柜给估一下价格。”
这还真是个办法，虽然有点儿费事，但为了把赔偿弄清楚，也只能如此了。
阎埠贵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开口说：“老许，你看现在时间有些紧，就这样？”
许德清也是头疼，他也需要时间来琢磨这事：“好，先这样。”
双方既然都同意，在邻居的见证下，易中海把碗碟碎片分成四份，各持一份，然后各人散去，这件事情就算暂时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