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春节到了(2/2)
“就你会说话,不过什么叫‘闭环’?这个词儿真奇怪。”
“呃,这个……就是随口一说,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何雨柱有些狼狈,他也是听那么一耳朵,哪里说得清楚。
见娄晓娥还要问,他连忙说:
“娄先生娄太太还没醒,我去厨房看看。”
昨天晚上,他已经去厨房换了一批白菜和萝卜,而娄晓娥的食欲不振和睡眠不好有一定的关系,晚上睡好了,食欲也自然好了。
很快,宋嫂的早饭也做好了,娄半城和娄母也顶着黑眼圈下来了。
“爸,妈,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娄晓娥红着眼眶说道。
“睡是好就好!”
娄母揉了揉娄晓娥的头发,转向何雨柱,感谢他的陪伴。
“我没做什么,是娄晓娥自己过了心理关。”
何雨柱当然不能大咧咧地揽下功劳,“娄先生,娄太太,娄晓娥既然已经好了,那我和妹妹今天就回去了。”
“这怎么行!”
没等娄半城说话,娄母就反对了,依照娄母的意思,反正何雨柱家里也没有其他人,过年兄妹俩就在娄家过。
最后何雨柱也同意了,最重要的是他要跟娄晓娥重新培养感情,这也是个机会。
……
春节于中国人而言,从来不是简单的节日符号,而是流淌在血脉中的情感锚点。
它是千里归乡的步履匆匆,是阖家团圆的灯火可亲,是辞旧迎新的期盼与坚守。
而1951年的春节,这份刻在民族基因里的意义,又因朝鲜战场的烽火与物资匮乏的现实,添上了一层厚重的时代底色。
彼时,朝鲜战争已进入僵持阶段,志愿军在严寒与炮火中浴血奋战的消息,通过报纸与广播传到千家万户。
这让1951年的春节少了几分寻常的欢腾,多了几分凝重的牵挂。
物资供应的窘迫,是1951年春节最真实的注脚。
新中国成立伊始,国民经济尚在恢复,又因战争需要优先保障军需,民用物资的调配格外紧张。
猪肉、带鱼这类物资供应更是稀罕物,需要凭票购买,不少家庭要提前半个月就托关系打听供应消息,孩子们最盼的就是年三十晚上碗里那几块喷香的肉,舍不得大口吞咽,要慢慢嚼出年味。
布料同样紧俏,新衣服成了奢侈品,许多家庭都是给孩子改一改旧衣服,领口袖口缝上新布边,就算是过年的新行头。
灯笼多是自家用竹篾糊上彩纸做的,蜡烛要省着点,除夕夜全家围坐时,灯光虽昏暗,却照亮了一张张满足的脸。
可就是这样朴素甚至简陋的春节,在当时百姓心中却有着沉甸甸的意义。
对经历过战乱流离的中国人来说,1951年的春节,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二个春节,是硝烟中难得的安稳。
没有了逃难的颠沛,没有了饥寒交迫的绝望,能和家人围坐一桌吃顿热饭,能听到孩子的笑声,就是最踏实的幸福。
物资的匮乏反倒让人们更懂珍惜:邻里间会分享自家分到的一点年货,东家送几个馒头,西家分一小块肉,这份守望相助让年味愈发醇厚。
而支援前线的共同目标,更让个体的小团圆与国家的大命运紧紧相连——百姓们在年夜饭的祝福里,既祈愿家人安康,更期盼志愿军凯旋,期盼国家早日强大,不再受列强欺凌。
1951年的春节,是烽火中的温暖驿站,也是信念的加油站。
春节固有的团圆内核未曾改变,却在特殊的时代背景下,融入了家国情怀与奋斗力量。
何雨柱在大年三十的上午,回四合院了一趟……当然,他也不是空手回去,回是拎着六条鱼回去的。
在院外,看到刘光齐带着两个弟弟,正跟阎解旷带着他那几个弟弟,举着荆条当刀枪剑戟打闹。
看见何雨柱走来,几个孩子……尤其是刘家那三个,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不善。
“你瞅啥?”
何雨柱嘴里冒出了东北大碴子味。
不过泄气的是,刘光齐没有硬气的接下一句,而是转身带着两个弟弟走了。
“没劲。”
何雨柱悻悻地进院,身后,阎家那几个孩子嘴里传来吞咽口水的声音。
“三大爷,忙活什么呢?”
何雨柱一进院,就看到阎埠贵拿着一张张写着对联的红纸给众邻居纷发呢。
“哟,柱子,你今天回来了,是贴春联吗?”
阎埠贵一看见鱼……咳,是一看见何雨柱,立即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是啊,这马上过年了,得贴对子,收拾收拾卫生。”
何雨柱来到阎埠贵面前,将两条鱼递给他。
“这是干什么?我哪能收你这东西。”
阎埠贵也是要脸的,如果何雨柱大上个十一、二岁,他收也收得心安理得。
可何雨柱现在只是一个少年,这礼嘛……好说不好听。
“三大爷,我这个嘛,一是跟你求一张春联,二嘛,我求三大妈一件事。”
一听何雨柱有求于己,阎埠贵立即觉得心安理得了。
“给你写一副对联还要什么东西……你想求什么事?”
阎埠贵努力不让自己往鱼身上看。
何雨柱作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看我家妹妹小,我也不懂得收拾家,想请三大妈帮忙收拾一下,行不行?”
“行,太行了。”
阎埠贵毫不犹豫地将妻子叫出来,给何雨柱家收拾屋子。
三大妈刚开始不乐意,可看了何雨柱给的两条鱼,立即变得比阎埠贵更积极,乐颠颠地拿着扫帚、抹布去何家收拾屋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