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溃败，海里的新眼睛（2/2）

“你是谁？”

“抓你的人。”

黑鳍沉默了一会儿，“你想怎么样？”

“两条路！第一条，投降。你的人归我，你的地盘归我。你帮我打仗，我给你吃的。第二条，死。”

黑鳍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像一条被晒干的鱼。

“我选第三条。”

“没有第三条。”

“有，我帮你驯服海里的东西。你放我走。”

赵铁军看着他。“海里的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吗？这片海域里，有一种鱼，比岛鲸还大，比鳄龙还凶，它能帮打仗。你把它驯服了，这座岛就是你的。”

赵铁军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驯？”

“我的系统是‘黑潮之力’，能在黑暗中隐形。我能游到它旁边，骑上去，用精神力控制它。只要三天，它就会听我的话。”

“你试过？”

“没有，但我知道有人试过。那个人成功了，后来死了，他的鱼跑了。”

赵铁军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黑鳍靠在墙上，听着脚步声远去，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他闭上眼睛。

他在等。

等赵铁军回来。

或者等死。

……

第二天一早，老陈的船又检修了一遍。

小石在船底加了一层竹片，用树皮胶糊了五遍。

船现在更结实了，能坐五个人，还能装两百斤货。

老陈站在船旁边，摸着船帮，像摸自己的孩子。

“可以了。”他对林婉依说，“贴着海岸线走，去岛北边没问题，甚至可以去更远的地方。”

“能出海吗？”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

“不能。海太大了，这条船太小了。但如果你只是想去岛北边找骨骸——贴着海岸线走，应该能到。”

“骨骸在海的那边，不是岛北边。”

“那需要大船。”

“大船什么时候能造？”

“还是那句话——木头不够，人手也不够，工具也没有。”

林婉依沉默了一会儿，“先造小船，能出三百米就行。”

老陈点了点头，继续干活。

……

当天下午，孙忘在营地里跑了。

不是走，是跑。

她从王婷婷怀里挣脱出来，迈开两条小短腿，朝孙梦瑶跑过去。

跑了三步，摔了，爬起来，又跑。跑了五步，又摔了，又爬起来。

跑到孙梦瑶面前的时候，她摔了七次，膝盖磕破了皮，但她没有哭。

她站在孙梦瑶面前，嘴角翘起来，露出四颗小牙。

“干妈。”她说。

孙梦瑶蹲下来，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像你妈，听说她小时候也爱跑。”

“我妈呢？”孙忘转过头，找王婷婷。

“在那边，你看。”

孙忘看到王婷婷站在灶台旁边，手里拿着勺子，朝她挥手。

孙忘笑了，从孙梦瑶怀里挣扎着下来，又朝王婷婷跑过去。

跑了三步，摔了，爬起来，又跑。

“这孩子，跟她妈一样倔。”赵梦琪站在旁边，看着孙忘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

……

当天晚上，林婉依在营地后面的空地上练刀。

五百次刺，五百次劈，五百次砍。

她练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把刀插回腰间，走到海边，站在礁石上。

海面比以前近了很多，海浪几乎打湿了她的鞋。

“墙快开了。”她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