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峰会的脱稿讲话(2/2)
“第一,长期主义,它不是熬,是稳,跑十公里,跑到最后一公里,也能稳住配速,不掉速,不崩盘。”
“第二,坚持主义,是把每件事情都做到自己最满意,选咖啡豆,选到能喝出海拔的批次,做麵包,揉面揉到筋膜完全舒展,写代码,写到每一个bug都无处遁形。”
“第三,坚定主义,是在看准项目后,敢於押上一切,云豆智能的天使轮,创始人方岩当时连產线都没有,只有一块手工焊的电路板,所有人都说那是垃圾,但我看到了真正的技术壁垒,我投了,因为我相信我的判断。”
台下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陈明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提高了一些:“从天使轮到a轮、b轮,东昇一直跟投,为什么因为坚定主义告诉我们,既然认准了路,就別回头看。”
“今天站在这里,我不想分享什么高大上的商业计划书,我想分享的,是一条从云南梯田上的咖啡农户,半岛酒店里喝瑰夏的客人之间的路,这条路很长,但它值得我们用长期主义、坚持主义和坚定主义,重新做一遍。”
张磊第一个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掌声震耳欲聋,紧接著,余总、台下的嘉宾、甚至后排的媒体记者,全都站了起来。
有人在台下大喊:“陈董,那三个主义能註册商標吗我也想用!”
陈明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商標就算了,送你了,但前提是,你得先跑完十公里。”
圆桌论坛环节,气氛更加热烈,主持人问:“陈总,您提到的三个主义,在供应链创新中如何体现”
张磊没等陈明开口,直接抢过话筒:“这个问题我来答!高瓴投了很多供应链企业,但能把实业、金融和科技这三根柱子同时立起来,而且立得这么稳的人,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就是坐在我旁边的这位。”
他指著陈明,语气里满是自豪:“一般人做供应链,要么只会玩金融空转,要么只会埋头苦干不懂资本,陈明不一样,他自己懂技术,懂实业,也懂金融,他能把云南的咖啡农和香港的银行家放在同一张桌子上谈生意。”
余总接过话筒补充:“云豆智能的温控探头,现在不仅装在时光咖啡的咖啡机上,还进了华为车bu的產线,很快还会装到比亚迪的电池產线上,一个天使轮投出来的项目,能穿透这么多產业壁垒,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陈明说的坚定主义,他认准了方岩,就绝不撒手。”
峰会当天下午,热搜就炸了,有人把陈明在台上那段没有讲稿的发言视频剪辑出来,標题叫《从程式设计师到跨境银行董事:他用3410公里跑出的商业逻辑》。
微博话题#长期主义#瞬间登顶,评论区里,有人膜拜:“这才是真正的草根逆袭,没有背景,只有背影。”
沈南溪在台下刷著手机,转头对正在敲电脑的周扬说:“把讲话稿全文整理成正式通稿,发给所有財经媒体,主题就用陈董今天说的,『长期主义、坚持主义、坚定主义』。”
周扬头也不抬,“公关部的人说,这稿子不用改,原汁原味最有力量,另外,赵旭刚才在后台求我,能不能把『坚定主义』印在他的工作日誌封面上。”
“让他找陈董批条子。”
沈南溪笑了笑,继续刷手机。
散会后,陈明回到休息室,张磊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两瓶依云,递给陈明一瓶:“阿明,你今天这发言,绝了,从跑步切入,以咖啡供应链为主线,用云豆智能和半岛酒店做案例,最后落到三个主义,这个逻辑框架,本身就是一堂经典的商业课。”
“张叔,您別捧我。”
陈明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我说的是实话,我確实每天跑十公里,確实亲自去云南看过咖啡田,確实把方岩的电路图研究到半夜。”
“我知道。”
张磊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所以才可怕啊,一般人是说一套做一套,你是做一套说一套,你是用脚丈量出来的商业版图,难怪稳得嚇人。”
“是是是,我每天跑十公里,顺便跑出了一条横跨將近十个產业的供应链闭环。”陈明自嘲道,“这闭环跑得我腿都细了。”
“细点好,显瘦。”
张磊哈哈大笑,转身离开前又回头叮嘱,“晚上別喝太多酒,明天还得飞深圳。”
晚上回到半岛酒店,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
林晚已经让酒店餐厅把晚饭送到了房间,她靠在沙发上,正用平板看著峰会的直播回放,屏幕里的陈明正站在舞台上,意气风发地说著“坚定主义不是赌博,是计算后的孤注一掷”。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陈明一边解领带,一边凑过去。
“看你啊。”林晚指著屏幕,“今天全场最年轻的发言嘉宾,是我老公,怎么样,有没有被台下的迷妹们闪瞎眼”
“迷妹都在台下,家里这位才是正宫。”
陈明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过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累不累明天还要飞深圳,参加智博会。”
“不累,看你有精神我就高兴。”
林晚把平板放下,靠在他肩膀上,“对了,妈在群里发了好多照片。”
陈明拿起手机,点开家庭群,置顶的是王芳在三亚天涯海角拍的全家福,她和陈建国站在礁石上,背景是南海的碧波,陈蕊和老赵站在旁边,乐乐举著那个编程机器人,果果抱著布偶兔子,笑得一脸灿烂。
往下翻,是陈霞在时光咖啡店里拍的短视频,吧檯上摆著几袋新到的云南普洱铁皮卡生豆样品,她对著镜头兴奋地说:“家人们!看!这是我们中国人亲手种的咖啡豆!从梯田直接运到咱们店里!香迷糊了!”
陈明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从云南的梯田,到香港的半岛,再到北京的雁棲湖。”
他低声喃喃,“这一路,好像也没那么难。”
“难啊,怎么不难”
林晚轻声说,“你跑了三千四百一十公里,我穿了上百套婚纱,赵旭举了半个月的反光板,妈追著我们拍了上千张照片,难,但是值得。”
陈明笑了,锁屏,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明天飞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