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少了一个人(1/2)
夜幽幽道“能破,但要先清场。”
傅时安无条件信任她,一句话没问,直接拨通江沉的电话:“把所有工人集中到宿舍区,不许任何人私自离开,门口安排人守着。”
江沉迟疑了下:“傅总,几百号人怕是不好办,要是他们问起来,我要说什么理由?”
傅时安谎话张口就来:“说消防检查,任何人不准外出,有异议的,让他直接找我。”
电话挂断。
傅时安发现夜幽幽正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他忙解释:“我跟你从来不说谎。”
夜幽幽眉峰一挑:“你确定?”
“……”
傅时安心虚的语塞。
忙又保证:“血脉封印解除事出突然,我一时没想好该怎么说……但你放心,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出现!”
“你不需要向我保证。”夜幽幽转开视线,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傅时安连忙绕到她面前,深邃的眼满含爱意地看着她:“我们是未婚夫妻,我就是要跟你保证。”
夜幽幽脸颊爬上两朵淡淡的粉。
“随便你。”
不到一刻钟,工地上的工人被统一安置到了临时宿舍区。
工地大门也上了锁。
保安逐个核对个人信息。
尽管江沉尽力解释,可还是有工人理解不了,宿舍区里一片怨声载道。
江沉烦了,顿时吼了一嗓子:“谁要是不乐意,亲自找傅总去说!”
这话一出,嘈杂的宿舍区,顿时鸦雀无声。
谁都知道傅时安说一不二的性格,而这里的待遇是同行业中最好的,大家虽有怨言,谁也不想被开除。
这边。
夜幽幽站在基坑边缘,轻轻伸出手:“出来吧。”
话音落。
她手上已然多了一条通体漆黑,约莫一米多长的小黑蛇。
黑蛇鳞片细密,泛着幽冷的光泽。
“嘶嘶……”
它抬起三角脑袋,金色竖瞳微缩,蛇信不停地吐出,像是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让它感兴趣的气息。
傅时安岁不愿见到它,却也明白,夜幽幽召唤它出来的用意。
夜幽幽松开手。
黑蛇蛊在半空中化作一缕黑烟,烟雾凝聚,重新化为人形。
他黑衣黑发,面容柔美。
金色的竖瞳未隐去,微微上扬的唇之间,蛇信依旧嘶嘶的吞吐着。
“好多虫卵,”他分叉的蛇信舔了舔嘴唇,“好浓的味道。”
黑蛇蛊闭上眼睛,再次用蛇信在空气中感应了片刻,随后睁开眼,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奋。
“在动,它们正在孵化。”
黑蛇蛊话音落,便凝聚体内的蛊母之力。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这是数不清的虫卵在破壳,数以万计的极细小的黑色幼虫从泥土中钻出来。
它们形似黑色短发。
移动缓慢。
若不是一直盯着它看,很难发现异常,甚至会觉得是谁的掉发。
傅时安揽过夜幽幽纤细的腰肢,与她双双悬浮在半空。
两人同时看着黑蛇蛊所在的位置。
此时黑蛇蛊缓缓走到基坑中央,站定,体内属于蛊母的气息,在源源不断蔓延出来,充斥着整个工地。
那些细小如发丝的幼虫感应到蛊母的存在,本能地朝黑蛇蛊的方向爬来,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铺满了整个基坑。
黑蛇蛊张开嘴。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口中涌出,笼罩在虫群上方。
幼虫们像是细小的铁屑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纷纷从地面飞起,卷入雾气中,被黑蛇蛊吞入口中。
直到最后一条细小的幼虫被他吞噬,阵眼中的龟甲暴露出来,符文上的暗红色光开始闪烁不定。
黑蛇蛊收了雾气,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
金色竖瞳看向阵眼,眼底泛着阴冷的光,与他柔美妖异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而萦绕在他周围的属于蛊母的气息越发浓郁。
也预示着,他的实力得到了提升。
与此同时,他先前被傅时安打的伤,也在快速地愈合。
这幕落在傅时安眼里,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只觉得这家伙又恶心又危险,跟在自己老婆身边,怎么也无法放心。
黑蛇蛊来到夜幽幽跟前,金色的竖瞳与分叉的舌头隐去,取而代之是与正常人无异的模样。
“主人,棋子消失了,棋盘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嗯。”
夜幽幽轻轻应了一声。
黑蛇蛊得到许可后,再次来到阵眼跟前,缓缓蹲下身,手指凝聚着黑气,在龟甲表面轻轻一划,龟甲碎成粉末。
然后他又像是邀功似的,再次来到夜幽幽跟前,说道:“主人,阵法已经破了,我厉害吗?”
“嗯,很厉害。”
夜幽幽才夸完,傅时安就将她腰身收紧,示意她自己还在旁边。
她只觉无语。
小萌龙说得没错,这男人的确像个打翻的醋坛子。
居然连一条蛇蛊的醋也要吃。
夜幽幽从傅时安怀里挣脱出来,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
“把手给我。”
傅时安听话地把手递过去。
“嘶……”
指腹毫无预兆被夜幽幽的指甲划破,惹得傅时安痛嘶了声。
夜幽幽微微蹙眉,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居然装得一副柔弱模样。
“正常点。”
“哦。”
傅时安情绪低落地应了一声。
谢砚辞和这只恶心的黑蛇蛊撒娇,她永远都是一副温柔模样。
唯独轮到他,一切都变了。
他说疼都不行了?
他疼就是不正常了?
双标!
“嘶……”
傅时安正满心郁闷时,手指已经被夜幽幽冰凉的小手儿攥住,然后握着他的手,用他的纯阳之血,在空百符纸上写下一串看不懂的符文。
这是夜幽幽的净化符。
但由于这个法阵规模比较大,保险起见,她才用了傅时安的血来画符。
他的血至纯至阳,是邪祟最怕的东西。
符画好后,夜幽幽对傅时安说道:“工人们的饮用水在哪里。”
“我带你去,”傅时安微顿,目光极不友善地睨了眼黑蛇蛊后,又一脸可怜兮兮地瞅着夜幽幽,“去之前,你能不能帮我吹吹,手指疼。”
夜幽幽:“……”
黑蛇蛊鄙夷道:“装可怜,装柔弱,心机男。”
傅时安再次白他一眼,又看向夜幽幽,一双眼里满含期待。
夜幽幽实在无语。
可还是凝聚灵力,细软的手指在他指尖轻轻抚过,傅时安指腹上的小伤口便消失不见。
他瞬间心情大好,拉起夜幽幽的手,便离开了基坑。
“准备两桶纯净水。”
江沉依照吩咐,很快准备了两桶纯净水。
“夜小姐,您要的水准备好了!”
夜幽幽随即将符纸递给江沉,说道:“烧成灰,化进水里,每个人喝一小口。”
“好的,我马上去办!”
江沉接过符纸便开始行动。
纯净水在办公室门口,所有工人排队过来喝,每个人只喝一小口,喝过水的人,会在统计的人员列表里签上名字。
之所以他们都这么听话,是因为基本都知道最近工地里发生的怪事,也都认为这事儿邪乎,哪怕符水不管用,喝了也能解解心疑,祛除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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