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这哪是贪玩?(2/2)
那个爱说笑话、会给小当修风箏、蹲院门口帮她补袜子的何雨柱,好像被一把火烧没了。
有那么一瞬,她脑里闪过念头:带著小当和槐花,连夜捲铺盖走。
寧可守著清汤寡水过日子,也不愿天天提心弔胆,生怕他一个暴起,刀尖就奔自己喉咙来。
可这话她只敢在肚子里打转,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真惹毛了他怕是连哭都没机会——血还没凉透,人就倒了。
想到这儿,她后颈一凉,汗毛全竖了起来。
“没招了,必须撤!”何雨柱扯下腰带,繫紧包袱,“我可不想哪天听见警笛响,就知道是棒梗报的信。”
“那……咱们这就去东瀛”秦淮茹轻声问。
“不急。”他摆摆手,“先出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儿猫几天。”
话音刚落,东西已打包妥当。三人趁夜动身,悄没声儿地挪窝,躲进下一处藏身点。
棒梗这一脚踹翻了整个局面。
为防他反水引蛇出洞,何雨柱一刻没耽搁,连夜转移。
不到一个钟头,他们就落脚在新地方——离原先那院也就徒步一小时的路程。
安顿下来,何雨柱倒了碗热水递过去:“秦姐,这儿踏实,你放心住。”
秦淮茹接过来,勉强笑了笑:“嗯,我不怕。”
嘴上说得轻鬆,心却像被绳子勒著。
她根本不怕警察找上门。
她怕的是棒梗。
这孩子跑哪儿去了
饿不饿冷不冷有没有钻野地睡破庙
她甚至不敢想:万一他真跑去派出所,抖出何雨柱的事……
那他跟何雨柱,就真成死对头了。
何雨柱的刀,从来不含糊。
“棒梗啊……你可千万別傻乎乎往派出所跑啊……”她望著窗缝透进来的月光,喃喃自语,“但你也不能饿著,记得找点吃的,热汤饭啃一口也好……”
心里拧著两股劲儿:盼他躲严实,又怕他冻饿挨揍;怕他出卖人,又怕他被人骗、被人欺负。
左右都是疼,刀刀刮心。秦淮茹脑子一片乱麻,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她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飞走,拉著槐花和小当,头也不回地蹽远!
越想越后悔。
早知道这样,打死她也不会跟著何雨柱走!
本以为这事轻巧得很:领著孩子跟过去,落地东瀛,吃香喝辣,安稳过日子。
结果呢一地鸡毛!
前脚刚动身,后脚就塌了天,处处是坑、步步是雷。
这烂摊子,全是他何雨柱捅出来的!
要是他肯咽下那口气,不硬要去找李建业拼命,哪至於闹成今天这副鬼样子
最让她心慌的,是何雨柱整个人彻底变了样。
这才是她咬牙想跑的真正原因。
她觉著,他对她没以前那么上心了。
那份情意,像泡在水里的糖块,眼看著一点点化没了。
她越想越怕:
他迟早会翻脸不认人,把她们娘仨扔在人生地不熟的东瀛,不管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