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一切的背后,你是否承受得住?(1/2)
深夜,柳家主宅,书房。
柳语嫣面前摊著那枚铜片。
身后三台笔记本电脑亮著屏,
分別登录著柳氏集团內部情报系统、暗网定製搜寻引擎,以及一个需要三重密钥才能进入的全球私人情报交换平台。
她在三个搜索框里敲入同一个词——“薪火”。
回车。
检索进度条几乎同时跑完。
三个屏幕,三个结果,一模一样:无匹配记录。
没有歷史文献,没有情报档案,没有民间传说。
连最离谱的都市怪谈论坛都没有出现过这两个字的组合。
柳语嫣盯著屏幕上那行灰色小字,指尖一点一点凉下去。
一个能治癒癌症晚期的存在。
一个能在顶级安保体系下凭空现身又凭空消失的存在。
在全球所有资料库里,乾乾净净,像从未存在过。
凌晨一点,她拨通一个加密號码。
被电话吵醒的男人在那头骂骂咧咧了半分钟,听清是柳语嫣之后立刻闭嘴。
陈维年,国內古玩圈杂项鑑定排名前三,柳氏每年在他身上砸的顾问费超过八百万。
铜片的高清照片很快就发送过去。
四十分钟后,结论出来了。
“柳总,这东西——”
陈维年在电话那头斟酌了一下措辞,最终放弃了委婉,
“批发价不超过十块钱。铜坯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黄铜,刻痕是美工刀一类的利器所为,至於这层铜绿——茶水泡的,顶多泡了一宿。”
柳语嫣听完,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辛苦了。”
掛断电话。
她把铜片收回掌心,拇指摩挲过那两个字的刻痕。
二十四小时前,她也不信一颗药丸能让癌症晚期凭空消失。
现在那份ct报告锁在她抽屉里,乾乾净净,连瘢痕都没有。
一个能穿墙入室、能让金光蒸发癌细胞的人,隨手留下一块九块九包邮的铜片
两种可能。
要么这枚铜片本身超出现有鑑定手段的认知——陈维年测出来的只是它“愿意”被测出来的结果。
要么对方根本不在乎她怎么鑑定。
柳语嫣把铜片攥进掌心,金属边缘硌进皮肉,有点疼。
她一夜没睡。
不是失眠,是不敢闭眼。
闭上眼就是那双眼睛。
她在商场上读过太多人的眼睛——权贵的、梟雄的、亡命徒的,每一双底下都压著欲望。
那个人的眼睛底下什么都没压。
空的。
不是冷,冷还有温度可言。
是烧完了,什么都烧完了,连灰都凉透了。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鱼肚白。
他说“明天来找你”。
明天到了。
清晨七点。
柳老爷子穿戴整齐出现在餐厅,坐下来喝粥,动作稳健,气色红润。
三天前躺在icu的人,现在用筷子的手比柳语嫣都稳。
祖孙二人在早餐桌上交换了一个眼神。
柳老爷子放下粥碗,
“今天府上所有人放一天假。保鏢、佣人、司机,全部撤出。”
管家愣了愣。
“我去公司处理事情,嫣儿留在家里。”
柳老爷子起身,经过柳语嫣时只丟下两个字。
“沉住气。”
说完带人离开了別墅。
上午十点。
整栋別墅空荡荡的,只有柳语嫣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深灰色职业套装,低马尾,妆容精致而克制。
一夜没睡,她的坐姿仍然挺得笔直。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尘埃在光柱里慢慢浮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然后,她看到了。
客厅中央,距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空气忽然皱了。
无声的。
从一个点开始,透明的褶皱一圈一圈向外盪开。
柳语嫣的瞳孔骤然收紧,呼吸卡了半拍。
褶皱散尽。
黑色风衣。
青铜半脸面具。
以及那双她盯了一整夜天花板都没能忘掉的眼睛。
“你很遵守约定。”
声音不大,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柳语嫣听出了潜台词——他知道这栋別墅里只剩她一个人。
柳语嫣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夜未眠的疲惫被她压在骨头里,腰背的线条绷得很直。
她走到苏晨面前,停住。
然后弯腰。
不是客套式的微微欠身,是九十度的深鞠。
黑色长髮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身前。
“再次感谢您救了我爷爷。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我们柳家都愿意接受。”
她在这个角度停了很久,没有起来。
苏晨看著她低下去的侧脸。
面具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回去了。
“起来吧。”
柳语嫣直起身。
“不用谢。救你爷爷,我是有目的的。”
苏晨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互利互惠而已。”
柳语嫣眼底的绷劲鬆了一分。
有所求就好。
什么都不要才可怕。
“柳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外加十亿现金。如果您有需要,后续追加也可以隨时谈。”
话落。
安静。
苏晨没有接话,没有点头,没有摇头。
就站在那里。
客厅墙上的掛钟走得很清晰。
滴答。
滴答。
滴答。
三秒、五秒、七秒。
柳语嫣的脑子开始转,
太直白了十亿对他来说像零花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