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一晚要多少银子(2/2)
倚在燕珩怀里咯咯地笑了几声,她吐著浓浓的酒气,问:“书都没有,世子如何念”
“书中之言,早已铭记於心,自是念得。”
“那就……小太监和宫女那本。”
於是,燕珩就那么仰著头,醉眼紧闔,压著声音,一字一句地诵起了书中內容。
狭小逼仄的车厢里,酒气氤氳,无端多了几分热意。
待他讲到小太监的二指禪时,楚玖仰起面颊,眨著无光的眼,伸手去摸燕珩的脸。
脸没摸著,倒是摸到了他的喉结。
触到剎那间,诵书声戛然而止,那喉结在她的指腹下滚动了一下。
楚玖突然想起燕玦来。
燕玦的喉结,她也摸过。
跟燕珩的一样,硬而突出,她摸的时候也总是这样一滚一滚的。
不仅摸过,她以前还亲过。
手指轻轻抠了下喉结的凸起,红唇微抿,她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唇瓣包裹,丁香探出,浅尝了一下喉结的味道。
一声轻“哼”从那胸腔震出,喉结在唇瓣间又上下滚了滚。
紧挨的胸膛大幅度起伏,箍在腰间的双臂用力紧缩。
柔荑上移,摸到燕珩的下頜。
指腹细细摩挲,楚玖靠触觉和记忆,在脑海里临摹这张脸。
分明的稜角,在用力紧绷时,线条愈发地锋锐鲜明。
红唇从喉结上移,转而贴在下頜线上,楚玖就像个醉酒乱性的恩客,轻薄著身前的小馆儿。
而身下的小倌儿则任她启唇啃咬,就连搭在她腰间的手,都一动不动。
“燕小倌儿……”楚玖唤得醉里醉气的。
燕珩轻“嗯”回声。
手探到燕珩的头后,楚玖將他的头扶正,然后偏头凑到他耳边,有些羞涩,又略带一丝丝忸怩。
她小小声地道:“买小倌儿一晚,要多少银子”
燕珩侧头,滚烫的薄唇贴在她的面颊上,言语间,轻蹭亲吻著。
“恩客看著给便好。”
话落,曖昧涤盪,在马车內散出一片繾綣旖旎来。。
唇齿被封,呼吸在凌乱中变得稀薄。
浓重又炙热的酒气,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吐息。
楚玖本就醉得晕乎乎的,这下被吻得好像天晃,地在转。
修长白皙的手温润如玉,提得了刀,握得了剑,泡得一手好茶,揉得了麵团,更行得了卯榫之道。
楚玖靠在那逐渐滚烫的胸膛前,面颊浮上一层层的红晕。
亲吻压著那呼之欲出的声音,而她的呼吸早就碎得没了节奏。
马车摇晃顛簸,很快便將楚玖送到了云端。
她就像黑暗中漂浮在海里的一叶方舟,隨著海浪,盪啊盪啊,一会儿冲至浪尖,一会儿又被浪头拍下。
许是烈酒的麻痹,一点都不疼,一点都不可怕。
且要比想像中的轻柔、美妙。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宅子到了,可两人却迟迟没有下车。
靠在燕珩的怀里,楚玖等著呼吸平復,等著余韵散去。
燕珩则是额头抵著她的肩头,隱忍克制,努力压著什么。
抬手敲了敲车壁,压著不稳的呼吸,他沉声命马夫稍等片刻。
待替楚玖理好裙裾和衣襟后,燕珩才抱人下了马车,进到那三进门的宅院里。
黑妞儿被关在主屋门外,摇著尾巴,哼哼唧唧了几声,转身跳到廊廡下的那把藤椅上,蜷起身子,守著屋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