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刘茜茜,你想什么呢(2/2)
余嘉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带著几分轻佻的预判,逗弄著刘奕菲说道:
“你也別把话说得太死,说不定过段时间,我没对你动心,反倒你先对我动心了呢,到时候你主动来追我,也说不准…”
“不可能。”
不等余嘉树把话说完,刘奕菲就斩钉截铁地打断,语气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否定了所有可能。
“我喜欢成熟稳重、性子温润的类型,你……不是我的菜。”
抬眼看向余嘉树,刘奕菲眼神异常认真。
“现在不是,以后也绝不会是。”
“这可说不准。”
余嘉树笑著晃了晃食指,指尖在她眼前轻轻划过,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篤定。
“人的爱情观、审美偏好,都会隨著年纪增长和社会经歷变得丰富而慢慢转变
別说以后那么远,说不定明天一场意外、一件小事,就会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动了心。”
刘奕菲张了张嘴,看著他眼底篤定的笑意,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余嘉树看著她哑口无言、微微蹙眉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了。
侧身与她擦身而过,径直往衣帽间外走。
刘奕菲下意识转过身,蹙著眉看向余嘉树挺拔的背影,心底莫名泛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拳头悄悄握紧,对著他的背影脱口喊道:
“这条礼裙我没收了!你把之前的包装盒拿过来,等下我直接带走。”
“不是,凭啥啊”
余嘉树一脸无语地转身,眉头都皱了起来:
“我花钱买回来的,你说没收就没收”
刘奕菲轻哼一声,仰著下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凭什么就凭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凭你得规规矩矩喊我一声姐。少废话,赶紧把礼裙的原装袋子拿出来。”
“你这叫什么理由跟明抢有什么区別”
余嘉树一头黑线,对她这仗著情分耍赖的模样,又气又笑。
刘奕菲眯了眯眼,索性破罐子破摔,语气里带著几分小霸道:
“你说明抢,那就是明抢,今天这条裙子,我必须带走。”
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脸颊悄然泛起一层薄红。
带著几分羞恼与嫌弃,刘奕菲压低声音补充道:
“留在你这儿,谁知道你私底下会拿这条裙子做什么
你们男人那些乱七八糟、上不了台面的癖好,我没见过,总也听过。”
余嘉树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又好气又好笑地反驳道:
“喂,刘茜茜,你这是在誹谤我知不知道我好歹也是身家不菲的公司老板,至於做那种下作无聊的事”
突的往前走了一小步,余嘉树带著几分故意逗弄的轻佻,压低声音,玩笑道:
“我真要有那心思,直接光明正大追你不就得了等你成了我女朋友,到时候我想让你穿什么、你就得穿什么,想让你摆什么芝士,你就得摆什么芝士…”
“啪~”
又气又羞、脸颊通红的刘奕菲,想也没想就抬脚脱掉脚上的棉拖鞋,抬手就朝著往后退的余嘉树的脸上扔了过去,异常精准的砸在了余嘉树脸颊一侧。
“再敢胡说八道,我直接把你脸打成猪头!”
耳根都红透了的刘奕菲狠狠的瞪了一眼余嘉树,语气又羞又怒:
“把拖鞋给我捡过来,还有,立刻把礼裙给我装好!”
余嘉树抬手攥住落在脸上的棉拖鞋,指节微微用力。
他倒不是真的生气。
……好吧,確实有那么一点不爽。
自从他创业有成、在资本圈站稳脚跟之后,除了那几个背景深厚、惹不起躲得起的市府子弟外。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颐指气使,更別说直接拿鞋子砸他脸。
“刘茜茜,我平时喊你一声茜茜姐,你还真把自己当我亲姐了”
余嘉树攥著棉拖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脚步不急不缓地朝著刘奕菲走近。
刘奕菲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可骨子里要强不服输的性子,又让她硬生生把后退的右脚收了回来。
她昂起头,迎著越走越近的余嘉树,明明心底紧张的不行,脸上却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强硬模样,厉声斥道: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我立刻就喊人,陈冰和你的小助理可都在客厅呢,我只要喊一声,她们立马就能过来!”
余嘉树脸上的笑意更深,全然没有生气的样子,语气无辜又温柔:
“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把你怎么样呢我这不就是想著给你把鞋穿上吗。”
话音落下,他直接蹲下身,在刘奕菲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伸手轻轻拽住她的右脚脚踝,力道轻柔却不容闪躲,低头將手里的棉拖鞋,稳稳套在了她的脚上。
“呀!”
脚踝突然被温热的指尖触碰,刘奕菲的身子微微一颤,瞬间失去了平衡,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余嘉树的肩膀,这才稳住身形。
拖鞋穿好,余嘉树轻轻放下她的脚踝,缓缓直起身。
两人面对面站著,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光影,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
刘奕菲还在为他规规矩矩的动作鬆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话,手腕突然一紧,整个人被余嘉树轻轻一拽,直接带入了怀里。
在她还处在发懵状態时,余嘉树低头,在她粉嫩光洁的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吧唧~”
清晰又响亮的一声异响过后,余嘉树笑著调戏道:
“你拿拖鞋砸我脸,我现在亲你一下,咱们前帐一笔勾销,扯平了。”
余嘉树鬆开还在怔愣的刘奕菲,在她彻底反应过来之前,转身就往衣帽间外走去,脚步轻快,语气带著几分得逞的笑意。
“袋子和包装盒就在旁边的衣柜
待他走到门口,余嘉树回头挑了挑眉,丟下一句让刘奕菲瞬间心跳加速的话:
“这条裙子我可喜欢得很,你可保管好了,以后我还等著你穿给我看呢!”
直到余嘉树的身影消失在衣帽间门口,话音彻底散去,刘奕菲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她刚才被余嘉树调戏了
还被他亲了脸
刘奕菲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被亲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小脸瞬间浮现出嫌弃羞恼的神色。
手背用力在脸颊上反覆蹭了好几下,似是要擦掉什么痕跡似的,待痕跡擦乾,刘奕菲恨恨的瞪了一眼衣帽间门口的方向,咬牙啐骂道:
“男人果然就没一个好东西!”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快步走到玻璃衣柜前,小心翼翼地將那条正红色缎面礼裙取下来,仔细装进包装袋里。
这件衣服,说什么也不能留在余嘉树这里。
否则……
刘奕菲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尖都烫了起来。
轻的不能再轻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刘奕菲羞恼著小声啐道:
“刘茜茜,你想什么呢,余嘉树可是妥妥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