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4章 宝贝你都听见了吗(2/2)
“什么江祈雨”
“我不认识。”
“傅总,你问得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清楚。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周简站起身准备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傅摘星一直沉默的盯著他,在周简准备走的时候,问道:“江祈雨曾经有一个beta儿子去世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那个孩子是他跟江厌孩子。”
周简拿上了医药箱想要装作没听见。
alpha却又问:“江银河跟江祈雨是不是长的一模一样”
周简的步子突然顿住。
“江祈雨想要报復江厌,是不是因为他以为自己的beta儿子已经死去了。而他没有能力接触到江厌,所以想要通过伤害江厌现在的儿子去报復江厌。他认为自己的孩子被江厌害死了,那么江厌又凭什么能够有孩子他想让江厌的儿子为他死去的孩子陪葬,赎罪,让江厌为曾经的事情付出代价。他想让江厌也体会一下失去一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后,那种伤心到想要去死的感觉。”
alpha说的话看似饶舌,实际上很有条理,每句话指向都清晰极了。
周简猛然回头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江祈雨就是孟离,他改名换姓,甚至整了容,用新的身份故意来到江厌的身边,一步一步潜伏在这里,只是为了找机会报復对方。”
“你是孟离捡回的养子,起初他不知道你是个alpha,一直以为你是个beta。后来你长大了,alpha有易感期。你第一次的易感期来临,孟离对你的態度就变了,从这之孟离就不再与你亲近,甚至可以说对你很是厌恶。对吗”
傅摘星將事实剖析出来。
周简的瞳孔红了一片,依旧是那句:“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
“我还知道孟离的儿子没有死,你也知道他的儿子没有死,但是你並没有告诉孟离。你一直瞒著他。因为你知道孟离一旦认回自己的儿子,便不会再將本就不大喜欢的你当成自己的儿子对待。你害怕唯一一个抚养你长大的亲人,最后找到亲生儿子,便拋弃你了。”
傅摘星每说一句话,周简的眼睛就红上些许。
“傅总,您调查我”
“周简,这需要调查吗”
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周简將身上的医药箱重新放下,他坐回沙发上,拿起傅摘星刚才给他倒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傅总,你今天找我来,跟我说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摘星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水:“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我说的话对不对”
一口苦涩的茶水入喉。
周简看起来有些狼狈:“您既然都知道了真相,找我来又是做什么您说的对,都对。”
他像是自暴自弃,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猩红的眼眸:
“我是害怕老师他找到自己亲生儿子就与我不亲了,老师他最討厌alpha,明明我小时候他待我那样好,可是长大后我易感期来临,他看我的眼神从慈爱变成了审视与厌恶,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从家里住变成了搬到学校里面去住。”
“老师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人了。”
“他给了我一个家,让我喊他爸爸,甚至把我当成亲儿子。”
“我成了alpha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收回了“爸爸”这个被我称呼的权利,甚至让我叫他老师,我因为崇拜他选择了跟他同样的专业,联繫他的时候,他永远不会热烈的回应我。只有我在询问专业知识时,他才会有些许耐心。他对科研与医学的兴趣,都比与我交流大的多。”
傅摘星听著他难过的陈述,心无波澜:“那你看到江银河脸的第一瞬间,你在想什么”
“想的应该是没整容之前的孟离,对吧也就是江祈雨。”
“你问江银河的父亲是不是江厌,就是为了確认他是不是孟离生下的那个孩子。”
“然后,你用江银河的血液做了检测,才確认他就是孟离的孩子。”
“孟离一直確信自己的孩子不在了,而你知道真相却没有告诉他,是因为心存侥倖,不想孟离认回江银河。只要孟离认不出与他曾经相似的江银河,你就可以一直隱瞒著。”
“后来,孟离肯定让你在替江银河指尖的药剂中做手脚了。可是你知道江银河是他的孩子,便没有听他的话。毕竟是孟离养大你,你不想让孟离后悔,但是你依旧没有告诉他真相。”
alpha分析的每一条每一句都是真相。
周简只说了一个字:“是。”
他用手抓了抓头髮:“我怕老师不要我了,我怕老师找到亲生儿子便会放弃我。我知道老师的儿子死了,当时看到江银河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相似的人。”
“可是老师整过容,他努力的让自己把恨意埋藏在心底里,成为一个新的人,准备伺机而动。他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样子,在看到江银河时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劲。我当时真的很庆幸,江银河做了老师的患者,明明是亲生父子,却相互不认识。”
“我侥倖的想,就这样瞒著老师一辈子也不是不行。江银河也是江厌的孩子,他一直待在江厌那里,而我就可以一直待在老师那里。”
然而,一切並非如他所愿。
孟离依旧不接受一个alpha作为自己的样子。
老师可以叫,爸爸却不行。
孟离甚至不喜欢他在自己家多待一分钟。
周简问:“你又是怎么知道老师让我给江银河注射药剂的”
周简想不明白,alpha怎么对这些事情一清二楚
傅摘星说:“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里面最少都有四个隱形摄像头,你那天跟孟离打电话的时候,完全被摄像头记录了。”
“那您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没有赶我走,还一直留著我替江先生治疗不怕我对江先生动手吗”
“你没那样做不是吗”
傅摘星抬起眼眸看向他,微笑著说:“只要你拿起那根注射器,门口的保鏢便会直接衝进来。但是,你並没有这样做,所以那些保鏢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周简点头:“我明白了。”
他的医德让他没有走上歧途。
“您今天让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吗”
傅摘星说:“我只想让你回答一句话。”
“什么话”
“江银河是不是江祈雨自认为『已经不在』了的那个孩子”
“傅总,您不是已经知道答案”
“我想亲口听你的回答。”
“是,他是。老师曾经以为自己的孩子没了,便意志消沉。我做了基因检测,江先生与老师拥有亲子关係。我猜测,当初老师以为去世的那个孩子並不是他的,而是被人换掉了。江银河与老师的亲子关係概率达到了99.999%。”
“他跟老师曾经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除了那双眼睛。江先生的眼睛太像江厌,让人第一眼看去並不会注意到其他的地方。”
“这也可能是老师从来没认真看过江先生的原因吧。”
哪怕是认真仔细的看上去一眼。
他便会找到属於自己的影子。
周简离开了。
傅摘星问:“宝贝,你都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