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2章 孟离,我的生理学爸爸(2/2)
那么,周简震惊,肯定是因为江银河与整容之前的孟离很像。
周简第一次见江银河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整过容忘记曾经样貌的孟离,却当局者迷,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江银河的脸。
又或者看过,只在江银河的脸上看见了与江厌相似的地方,遗忘了自己曾经的模样,只记得仇恨。
“宝宝,你说的都没错。”
“孟离,他確实是你的亲生父亲。”
“同样,他也是很多年前死去的江祈雨。”
“宝宝,现在是不是很伤心”
傅摘星伸著双手想要去拥抱beta。
江银河沉默一秒,主动抱住傅摘星。
他脸颊上的泪水被alpha擦拭乾净:“我会伤心,但是……我並不恨他,我说过,他或许有自己的苦衷吧。”
傅摘星吻著江银河的脸颊,没有再多说什么。
良久,alpha將beta抱起来,往楼上走。
“你带我去哪儿”
“给你看一样东西。”
……
与此同时,在同一座城市,另一个方向的豪华別墅中的地下室里。
孟离第无数次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拽了回去,柔软的狐狸皮毛包裹著他的手腕,依旧磨红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因为绝食,脸颊变得凹陷下去,嘴巴也泛著不正常的白。
跌坐在大床上,他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眼睛无神的盯著漆黑的角落,眼珠子一动不动。
他身上披著一件宽大的不合体的真丝衬衫,剩下的什么都没穿。
脖颈后那带著一道疤痕平坦的地方,上面遍布著伤口,看起来像是被人虐待了似的,实际上那是被alpha標记过度的痕跡。
同样地下室的防盗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音清脆。
“啪嗒啪嗒……”
孟离却听得浑身发抖。
抗拒的蜷缩著身子。
背对著来人,躲在床脚处。
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桌子上,房间里面的灯被打开。
黑暗的环境,彻底明亮起来。
铺满了地毯的房间,很空旷,一张巨大的床放在靠墙正中间的位置,床对面是一片镜子墙,,就算是抬头,也能够看到镜面,一旁还放著投影仪跟幕布,在另一侧有一个展示柜,陈列在上面的东西几乎没有一样是能看的。
“小雨,吃东西了。”
说话的人看著背对著他的身影,语气温柔到了极致,压低嗓音,带著討好:“这是我亲手做的,你之前不是最喜欢我做的海鲜粥吗空运过来最新鲜的海鲜,鱼肉片的很薄,烫的时间刚刚好,还有……你最近吃的东西太少,我感觉你都瘦了。”
他自顾自的说了半天,停下话音,整个房间安静的令人窒息。
轻声嘆了一口气,端著粥,走到了床的另一边,他伸手碰了碰对方,对方便瑟缩的抽回了手臂,试图往另一侧爬过去。
腰疼腿疼手腕疼,只爬了两步,便被人拦腰抓了回去。
“小雨……”
“啪!”
一巴掌甩在脸上,那人也不生气,静了一瞬,那人才深吸一口气,继续温柔的说:“小雨,吃点东西吧。”
“滚啊!你噁心不噁心啊,江厌你撞的不累吗谁是小雨我是孟离!孟离!你听到没有,放我走!你这是绑架,是囚禁,你这是违法的!”
孟离被关在这里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
地下室里,白天黑夜他根本分不清。
整天就是昏睡。
醒过来了想要逃跑却根本无法挣脱束缚。
孟离举著拳头,不停的砸在江厌的脸上,他歇斯底里的骂他:“江厌,放开我!滚啊!噁心死了!滚啊,你怎么还不去死啊!”
江厌不停的躲避著孟离的攻击,將手上熬了许久的粥举高,生怕烫到了孟离,他像是很久之前那样哄著:“小雨,你別生气了好不好先吃东西,吃完东西你再骂我,打我,我绝对不会反抗。你听话一点好不好,你不吃东西身体营养跟不上,瘦的太厉害,我会心疼的。”
孟离揍他的动作突然停住,盯著他看,最后说:“粥给我。”
江厌心里一喜,说:“这粥烫,我餵你。”
孟离说:“粥给我。”
江厌心想,难得小雨不排斥他做的食物,小心翼翼的把碗递了过去:“粥很烫,小雨你……”
在孟离接过碗的一瞬间,装满滚烫海鲜粥的碗便他故意被打翻,粥全都浇在了江厌的胸膛上,火辣滚烫,脖子起来格外嚇人。
可是,江厌第一时间却是去抓著孟离的手:“小雨,你的手有没有被烫到”
孟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江厌却在不停的检查他的身上。
“还好,小雨。还好没烫到你。”
孟离厌恶的盯著他那张道貌岸然,薄情寡义的脸,啐了一口:“呸,江厌,这么能装,你怎么不去演戏天天这么装,你不累吗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江祈雨,我是孟离,你听见了吗我是孟离!”
江厌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衝著孟离笑了笑,眼眶有些发红:“小雨,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是哥的错。哥身上弄脏了,我去擦一擦,你別碰到这旁边的粥,我一会儿来清理。”
“江厌,我討厌你,我恨不得你去死,你不是我哥,我也不是江祈雨,江祈雨早死了。我是孟离,我最后再重复一遍,我是孟离。”
“不,你是小雨,你就是小雨,你是哥的小雨。”
他顶著骇人的烫伤,表情阴鷙而又偏执的看著床上的人,一字一顿道:“小雨离开哥久了,跟哥生疏了。”
“没事的,哥会好好的对小雨的,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江祈雨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耳朵聋了,听不见吗没有人会跟以前一样,沙幣的被你欺骗。江厌,你何必自欺欺人。”
孟离扔出的每一句话,都让江厌想要逃避,他没有任何回答,而是狼狈的从地下室离开,独留孟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