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章 老婆,你好乖(1/2)
ok啊,今天也是右眼睛疼的一天啊。
眼睛疼的没法了,开了灯码字。
一边码字,一边闭眼睛休息。
阿门……
宝宝,你困了,其实我也困
——
“这里……疼吗”
江银河的手贴在傅摘星胸口处,抚摸著那道早就已经癒合了的淡粉色伤疤,伤疤横亘在胸口的左边,在心臟的下三寸位置上,白皙完美的躯体上突然出现了这么一道碍眼伤疤,就好像是上天最完美的作品被人打下了“到此一游”的丑陋痕跡。
淡粉的疤痕灼伤了beta的眼,可是他却並不觉得很丑,只觉得心疼极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酸涩无比,阵阵刺痛,好想哭,替傅摘星不值。为什么要弄上这样一道疤痕呢只为了刻下他的名字真的值得吗江银河不停的在心里询问。
脑海里的记忆不停的翻涌。
江银河想起,难怪婚礼前有一段时间,傅摘星的行为举止特別奇怪,他当时还以为是因为临近婚礼,alpha太过於兴奋激动。那一段时间,晚上睡觉的时候alpha一定要关灯,可是在此之前,alpha总是喜欢看他哭的泪流满面,抓著他求饶的样子。
而,等到他被人彻底折腾的受不了习惯性的要去咬alpha胸口的时候,傅摘星又猛地把人翻过身去,从后面抱住。
或许,那时候傅摘星就已经偷偷的给自己打上了“江银河”的標记,但是他不敢让江银河看见,又或者是想要在新婚夜告诉beta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他是江银河的,自然要写上江银河的名字,这样別人问他的时候,他才能够挺胸抬头,趾高气扬的说:“这道疤痕下,是我妻子的名字。”
我是我妻子的所有物,所以我理应刻上妻子的名字。
然而,天公並不作美,alpha差点儿没有地方炫耀。
alpha大手把江银河轻轻抚摸著他的手盖住,刚刚好能够按在掌心之下,他的心臟在跳,心臟之上是妻子的脉搏。
感受到,beta的指尖微凉,不停的颤抖,alpha便抓紧了他的手,似乎要替他暖热。
遵著江银河的问话,傅摘星垂眸努力寻找记忆,最后失败,他说:“我不记得纹的时候疼不疼了,我只知道你不在我身边时,无时无刻不因为思念而发疼。”
每一次肋骨的钝痛,都在提醒著傅摘星,他骨子里还爱著一个人。
一次又一次,经久难忘。
纹上字的时候,身体当然是锥心刺骨的痛。
哪怕是使用了麻醉剂。
让人也忘不掉,手术刀割来皮肉时的痛,刀尖磨过骨头的剐蹭感。
恐惧会无限放大,那是一种会让人害怕,让人退缩,让人犹豫的感觉。
当雷射打在肋骨上面的时候,又热又痛,半麻醉人怎么可能会毫无知觉
“江银河”三个字给傅摘星的只是一瞬间的痛,而江银河带给他的却是无穷无尽足够溺死人的爱意。
他爱他,他亦爱著他。
有了江银河,傅摘星才有了存在的意义,那便是一辈子永永远远的爱著江银河。
人们都说: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可是,alpha却说:唯见江银河,亦可赴摘星。
星星高处不胜寒,漫天都是,可是不在银河里的星星,却离得太远让人看不清,只有银河出现时,那些闪烁的星辰凑在一起才璀璨耀眼而又夺目。
星星组合起来成为了银河,银河散开便是单个的星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永远都分不开,拆不散。
“傅摘星,你好傻,怎么能在这里纹字呢……好疼的……肯定特別疼……”
江银河听著傅摘星说的话,喃喃评价道,眼泪却哗的一下,淌了出来。
怎么可能会不疼
骨头断裂是最疼的事情了。
更不要说是在骨头上纹字。
beta难过的將头埋在alpha的胸口,感受著对方心臟强有力的跳动感。
傅摘星抚摸著江银河的髮丝,低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这不是傻,大概曾经的我想要把你永远都带在身边,生死不离吧。”
他猜自己纹下江银河名字的时候,一定不是疼的,而是爽的。
因为,就算是他死,江银河的名字也会伴隨著他的骨头一起腐烂在地里,哪怕是被烧成骨灰,骨头缺失的部分也会组成江银河的名字,隨他一起飘散在风里。
活著,江银河要待在他的骨头里,死了江银河也要陪著他上天堂或者下地狱,永生永世纠缠不休。
是爱意,更是诅咒。
傅摘星诅咒江银河:永远都要跟我在一起。
如果死不了的话,alpha或许会把江银河的名字给刻在自己的心上,不过这种想法大概率不太能够实现,又或许是怕纹的时候自己真死了,那样江银河就要跟別人在一起了,傅摘星才没敢实施这个行为,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在心臟下三寸的肋骨上刻上江银河的名字。
傅摘星哪怕失忆了,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