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重生改嫁病权臣,渣夫跪求别和离 > 第76章 真正吃军饷的,是三皇子母族那一支

第76章 真正吃军饷的,是三皇子母族那一支(2/2)

目录

而所有这一切,最终指向的是三皇子。军饷截下来的银子,是为了养兵还是打通朝中关节,沈昭宁暂时还不确定,但方向已经明确了:沈家旧案、婚书被换、母亲之死、军饷造假,全都和三皇子及母族戚家脱不了干系。

“我要见一个人。”沈昭宁转过身来,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柳氏。她说过,那个给她药方的嬷嬷,左边眉尾有一颗痣。四十来岁,京城口音。宫里嬷嬷的衣裳,那是三皇子生母宫里的人。”

裴砚拧眉。“柳氏现在被圈在沈家家庙里,你父亲断了她的银钱人手,但人还活着。你要现在去?”

“现在。”沈昭宁开始整理桌上证据,把转运单、供词、巡查日志一件件收进木匣。

当天夜间,沈昭宁的马车停在了沈家家庙门口。家庙那扇破木门在夜风里吱呀作响,守门的护卫早已换成了沈崇山安排的人,见沈昭宁下来,无声地退到两侧。

西厢房里亮着一盏快要熬干的小油灯,灯火如豆。柳氏蜷在矮榻上,头发花白了大半,颧骨高突,两只手瘦得像枯枝。她看见沈昭宁推门进来,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脊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柳氏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随即提高了半度,带着一种被恐惧浸透了的尖锐,“我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沈昭宁没有坐。她站在柳氏面前,从袖中取出姜武供词的抄本,翻到记录嬷嬷特征的那一页,放在柳氏膝盖上。

“你上次说,那个给你马兜铃的嬷嬷,四十来岁,左边眉尾有一颗痣。穿宫里嬷嬷的衣裳,京城口音。”

柳氏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让人查了七年前宫里的嬷嬷名录。三皇子生母戚贵妃宫里,当年的掌事嬷嬷姓徐,四十岁,京城人,左边眉尾有痣。三年前从宫里出来,进了三皇子府做管事嬷嬷。”沈昭宁一字一顿地说,“你拿的药方,是她递的。你害我母亲,是戚贵妃宫里伸的手。”

柳氏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从矮榻上滑下去,瘫坐在地上。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发出的只是一串含混的呜咽。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在替谁做事。”沈昭宁声音极平稳,“你是后宅妇人,脑子不笨,你明知道那药是非同寻常的东西,明知道有人给了我母亲错误的东西,却还是让整个换药的过程持续了四十天。你不只是知情,你是执行。”

柳氏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过了很久,柳氏放下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沈昭宁。“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沈昭宁把供词抄本收回袖中,转过身去。“你从前跟我说,若我母亲安分些,就不会死得那样快。现在我告诉你,真正不安分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沈昭宁不疾不徐地走出西厢,迈进家庙的院子。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佛堂里的旧幡哗哗作响。供桌上那尊旧佛低眉垂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分明。

裴砚等在马车旁,见沈昭宁出来,也没有多问,只是替她掀起车帘。沈昭宁上车后,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家庙那扇缓缓合上的破木门,然后说:“写折子。你的人负责调旧档,我的人负责补供词。所有的证据全部整理成册,三天之内递进宫里。”

“主折写什么?”

“沈家旧案重审。”沈昭宁说,“不是请求,是要求。军饷案有冤枉,沈家是经手人不是主谋,真正吞军饷的是戚家。我母亲是被灭口。诉求两条:第一,沈家先复名誉;第二,重审七年前的军饷造假案,彻查三皇子母族戚家。”

沈昭宁说完这句话,靠在车壁上闭了闭眼。马车驶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哐哐声,像一记记敲在人心口上的鼓。

这一局,沈昭宁已经走完了所有能走的路,查完了所有能查的线。接下来,就是把整副牌桌掀翻的时候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