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嫌我穷?我靠人口回流成首富 > 第162章 陈宇第一次拔刀

第162章 陈宇第一次拔刀(2/2)

目录

“混饭去街上混!”

陈宇手臂猛地发力。

“飞云不养偷懒的亲戚!”

他把王二狗连人带铺盖往门外一搡。

王二狗踉跄几步,差点栽在二八大杠上。

蛇皮袋从车后座滑下来,里面掉出半块冷馍和一只破搪瓷缸。

陈宇没有半点软。

“今天谁敢放黑户进厂。”

他转头扫过每一个保安。

“明天俺也去先砸了他的饭碗!”

这句话落下,没人敢喘大气。

王二狗站在门外,脸红得像被抽了血。

“陈宇,你等着!”

“回村里俺让人戳你脊梁骨!”

陈宇冷笑一声,伸手把那辆二八大杠推到门外。

“戳去。”

“你戳破天,俺也去还是这句话。”

“飞云的大门,不认辈分,只认工牌和签字。”

他反手一拉。

大铁门轰然合上。

门框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

王二狗在外头骂了两句,声音很快被夜风卷散。

陈宇转身,脸上那点暴怒慢慢沉下去。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夜班交接单。

纸边已经被他捏裂。

保卫室里,黑板上用白粉笔写着值班表。

库房一岗,二期工地一岗,财务室一岗,厂门一岗。

字迹歪歪扭扭,却每一行都有名字。

陈宇拿起桌上的大图钉。

啪!

交接单被他钉在门岗木板上。

图钉钉得太狠,半截都陷进木头里。

纸面绷得死紧。

“从今夜起,到俺也去从广州回来。”

陈宇一字一句往下砸。

“库房两只狗,四道锁。”

“每半小时一巡。”

“手电筒照锁,哨子吹三声。”

“军大衣不许脱,值班表上谁名字谁在岗。”

“谁替班,写清楚。”

“谁少巡一次,谁卷铺盖。”

他指向地上被踩烂的红塔山。

“再有亲戚、同学、牌友、酒友往门岗塞烟。”

“烟砸了,人轰出去。”

“要是有人心软,俺也去不管他爹姓啥。”

“先从飞云滚蛋。”

几个保安脸白得厉害。

一个年纪稍大的保安赶紧立正。

“陈队,俺也去记住了。”

另一个连忙把哨子挂到脖子上。

“俺也去现在就去库房巡一圈。”

陈宇没让他们立刻散。

他拿起白粉笔,在黑板最下方又写了一行。

外人进厂:工牌、登记、主管签字,缺一不放。

粉笔头被他捏断。

断茬掉在地上,没人敢捡。

马云飞这才走过去。

他看了一眼门板上的交接单,又看了一眼黑板。

规矩不是说出来的。

是拿亲戚的脸面砸出来的。

陈宇这一砸,保安队里残着的那点乡镇人情,算是被砸断了。

马云飞抬手,拍了拍陈宇肩膀。

很重。

“走。”

陈宇喉咙动了动。

“马总,俺也去交干净了。”

马云飞点头。

“干净。”

就这两个字,陈宇眼眶差点发热。

他没敢露出来,只把军大衣领子往上一竖,冲保安队吼了一声。

“还愣着干啥?”

“巡夜!”

哨声很快响起。

三短一长。

手电筒的白光沿着库房门锁扫过去,又照向成排白坯布卷。

两只黑狗在墙根站起来,低低叫了两声。

马云飞回头看了一眼厂门。

红色霓虹还在夜里烧。

飞云的后方,终于上了锁。

第二天清晨,淮海县火车站罩在一层薄雾里。

站台上煤烟味呛人,卖茶叶蛋的搪瓷盆冒着白汽。

绿皮车还没进站,人已经挤满了月台。

蛇皮袋、铺盖卷、铝饭盒、破皮箱,堆得脚都没地方落。

马云飞穿着剪裁合体的大衣,手里只拎一个黑色公文包。

陈宇站在他身侧。

两只胳膊死死抱着一口沉重木箱。

木箱外头粗糙,四角包着铁皮,麻绳勒得很紧。

里面是张素琴和李小娟熬红眼做出的飞云一号风衣。

陈宇低头看了看箱子,又把胳膊收紧一分。

“马总,箱在人在。”

马云飞看着远处铁轨。

“上车后,眼别离箱。”

“俺也去懂。”

陈宇咧了咧嘴,笑得有点狠。

“撒尿俺也去让箱子看着俺。”

远处忽然传来轰隆声。

铁轨开始发颤。

一列满载盲流和淘金客的绿皮火车喷着白汽,像一头铁兽闯进站台。

汽笛声刺得人耳膜发麻。

车门刚开,提着蛇皮袋的人潮便像决堤一样往车厢里涌。

汗味、煤烟味、干粮味猛地扑过来。

陈宇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他双手像铁钳一样焊死在木箱上,硬生生顶住洪流,护着马云飞踏进了这个充斥着汗味与野心的修罗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