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虚实交织强幻有情（1）（2/2）

“也不尽然。自古以来，男子生育凶险，所以先人们鼓励多夫多侍以绵延后代。但发展至今，除却宫中为保皇嗣正统不断，而立左右两后，其中又以右后为最尊，民间早已没有多个正君并立的习惯。”

“你在怪我不抗旨?”

“不会，我不想守望门寡。”

“你倒是冷静。”

“所以我勾引阿裴，阿裴也是愿意上当的吗？”见裴乐之没回答，顾榴石又开口轻唤，“阿裴?”

“兴许吧，我应该不是个喜欢被强迫的性子。”

“真的吗？”

“嗯。阿顾这些日子不怎么出府，可有听闻外面都在传你我桃林偷欢?”

顾榴石面色转红：“怎么说的？”

“说是有人亲眼见到顾公子不着寸缕，被裴小姐压着，攀在窗沿行止浪荡，远望好似山桃幻形的花妖一样。”

“这……糟糕了……阿裴，这真有人看见吗……这……”

“看来是真的了。啧啧，真香艳啊，我们顾公子。”

“阿裴。”

窗户打开，夜间的风吹草动都格外分明。

裴乐之将人用外裳裹住。

“夜风凉凉，顾公子可受得住?”

“阿裴，窗子再开得大些，我的院中没有人。啊嗬——”

移花接木日，新婚燕尔时。

顾榴石沉迷于这柔情蜜意中，事后又不知疲倦地缠着裴乐之说话：“阿裴，我夜间可有吵闹不安，时常惊梦?我从前会有这样的毛病，但阿姐替我瞒得很好，除了鹿鸣近身服侍，其她人一概不知。”

“那你同我说?”

“阿裴是我的枕边人。如何，会吵到阿裴吗？”

“你看我的表情。”

“难道……没有?”

“嗯。”

“定是阿裴在我身边才会这样。”

“你平日总喋喋不休，夜里哪儿还有那么多话说。”

“阿裴……”

“好了，我开玩笑的。不说梦话了是好事，代表你夜里睡得安稳。”

“阿裴，说来你最近的记忆有恢复些吗？”

“似乎是有，你先前同我说的事都多多少少有些印象了。”

“那就好。今夜我再给阿裴讲讲其它的。”

自从裴乐之住进顾府，两人除了白日纠缠，夜里顾榴石每每都会给裴乐之讲她从前的事，帮她恢复记忆。有的时候裴乐之都听睡着了，顾榴石还在不知疲倦地讲着。

裴乐之点点头：“无妨，总会慢慢想起来的。”

顾榴石也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阿裴。”

“对了，鱼鳔可有换新的?”

“刚刚没有。”

“怎么不听话？”

“阿裴上次说的时候，没有做那么多，来不及。”

“这是为了你好，未婚先孕，会很有负担。”

“我……”

“避子药多半伤身，这个法子我也是从方外人士那儿偶然得到，还没尝试过。当时不是说了还有羊肠、猪肠吗？都找来试试。”

“可那东西会有些腥味，阿裴不介意吗……”

“不必总想着讨好我，今夜也不用再讲什么旧事了，一起睡吧。”

“好。”

夜半，顾榴石小心起身，去到鹿鸣的房间。

“这还要加大剂量吗？公子，府医说这东西致幻，若是长期服用，可能会有副作用……”

“这样吗？她最近脾气有些不好，想来是这药的缘故……算了，今夜先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