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老太太离婚后,白眼狼家人悔哭了 > 第100章 衣锦还乡

第100章 衣锦还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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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贪婪和悔恨,瞬间淹没了理智。

“妈!妈——!!!”

宋正国像一条发疯的野狗,嘶哑着嗓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他不管不顾地冲出垃圾站。

一脚踩碎了地上的塑料瓶,张牙舞爪地朝着车队冲了过去。

“妈!是我啊!我是正国!”

“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他伸出那双沾满泔水和泥垢的手,拼命地想要扒开前面的人群。

他想要越过那道红色的警戒线,去触碰那辆象征着无尽财富的黑色轿车。

“哪里来的疯子!拦住他!”

负责维持秩序的安保队长立刻发现了这个疯狂的乞丐。

眼看宋正国半个身子已经扑过了警戒线,那双脏手马上就要拍在奔驰车的车门上。

两个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一个箭步冲上前。

“滚回去!”

安保人员毫不客气,一把揪住宋正国破夹克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狠狠往后一拽。

紧接着。

穿着硬底皮鞋的大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

宋正国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昨天刚下过秋雨,路边的坑洼里积满了一滩肮脏的泥水。

宋正国重重地砸在泥坑里,泥水四溅。

肮脏的污水灌进了他的嘴里、鼻子里。

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呼吸道,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瞎了你的狗眼!”

安保队长指着泥坑里的宋正国,厉声喝骂。

“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也是你这种叫花子能冲撞的?”

“再敢往前凑,把你抓去号子里蹲几天!”

周围的群众也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真恶心,这要饭的怕是想钱想疯了吧,居然管陈老板叫妈?”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人家陈老板能生出这种败类?”

宋正国蜷缩在冰冷的泥水里。

肚子上传来的剧痛,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顾不上身上的泥泞。

更顾不上周围人刀子一样的嘲笑。

他死死地咬着牙,挣扎着抬起头。

视线越过安保人员的皮鞋,穿过层层人群,死死地盯着那辆奔驰车的车窗。

车窗内。

陈秋萍听到了外面的骚动。

她转过头。

目光透过半降的车窗,淡淡地扫向了路边。

扫向了那个倒在泥水里、像一条流浪狗一样狼狈的年轻人。

四目相对。

宋正国满脸泥水,浑身颤抖着。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嘴唇剧烈地嗫嚅着,发出极其微弱、却又充满希冀的哀求:

“妈……救救我……我错了……”

陈秋萍看着他。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微凉的风。

这就是她曾经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陈秋萍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

上一世,她为了他,为了这个家,把心都掏空了。

换来的,是他在她病床前,不耐烦地嫌弃她晦气,催着她早点去死,好给张丽华腾位置。

陈秋萍以为,在重逢的这一刻,自己的心里或许会有波澜。

或许会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又或者,会有一丝身为母亲的悲凉。

可是。

都没有。

陈秋萍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更没有所谓的母性心软。

她看着泥坑里的宋正国,就像在看路边一块毫无生命的石头,或者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超过两秒钟。

便冷漠地、毫无留恋地收了回去。

那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更加杀人诛心。

“陈厂长,外面有个流浪汉闹事,没惊扰到您吧?”旁边的市领导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一些无关紧要的杂音罢了。”

陈秋萍淡淡地回了一句。

她转过头,对前排的司机吩咐道:“开车吧,外面太吵了。”

司机点了点头,按下了车窗控制键。

“嗡——”

车窗缓缓升起。

那块深黑色的防窥玻璃,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钢铁城墙。

严丝合缝地,彻底切断了宋正国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奔驰车队加速。

在一阵轰鸣声中,驶向了市区的繁华深处。

只留下一地的尾气,和两旁依然在热烈欢呼的人群。

宋正国瘫倒在泥坑里。

冰冷的秋风吹过,冻透了他湿漉漉的破衣服。

他呆呆地看着车队消失的方向,看着那永远也追不上的尾灯。

喉咙里,发出一阵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诡异声音。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极其残忍的事实。

那个曾经愿意为了他们兄妹几个吃糠咽菜、甚至付出生命的母亲,已经彻底死在了过去。

现在的陈秋萍,是他这辈子,就算是跪在地上磕破头,也再高攀不起的存在。

“啊……啊啊啊!!!”

宋正国猛地将头埋进肮脏的泥水里。

双拳疯狂地捶打着坚硬的水泥地面,指关节磨得鲜血淋漓。

他爆发出了犹如野兽濒死前,最凄厉、最绝望的哀嚎。

他悔啊!

悔得连肠子都烂透了啊!

而在驶向红星总厂的奔驰车内。

许嘉坐在副驾驶上,通过后视镜,悄悄地看了一眼后排的陈秋萍。

“老板,刚才外面那个人……好像是您的三儿子,宋正国。”

许嘉跟了陈秋萍这么久,自然认得宋家那几个白眼狼的模样。

刚才看到宋正国那副被踹进泥坑的惨状,她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一阵痛快。

陈秋萍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目养神。

“是吗?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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