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对劲!(2/2)
他越靠越近,灼热的呼吸也已经喷洒在了自己脖颈间,眼看着就要落在她唇上,姜云瑶蓦地一抽手,直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小师叔!等等!”
慌乱之下,姜云瑶忙道:“琉璃塔呢?你带了吗?你之前不是说,等我们洞房的时候要在琉璃塔里吗?”
闻言,对方微微一怔,原本炽热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但很快恢复了常色。
他垂眸看着姜云瑶,语气温柔道:“抱歉,事发突然,我不曾带琉璃塔在身上,委屈你了。”
这一次,姜云瑶彻底愣住了,她整个人如坠冰窖。
对方根本就不是小师叔裴清月!
因为,小师叔只说过将琉璃塔送她一事,但根本就没有提洞房一事!甚至从一开始,小师叔就没有将她当做道侣,只等着三个月后解除姻缘石上的婚契,更别提洞房一事了。
刚刚姜云瑶只是在试探他。
不仅如此,现在细想之下,以小师叔的性子,又怎么可能把她的思路往双修上引!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竟然伪装成小师叔来骗她。
难不成,跟那赵长老一样,小师叔出了岔子,被魔物乘虚而入占了身子?
可是,小师叔分明在人皇幡,而且以小师叔之能,姜云瑶相信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魔物能轻易控制了他。
一时间,姜云瑶又气又恨。
眼看着对方就要再次贴上来。
这次姜云瑶半点儿没客气,她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当那记响亮的巴掌打在那张跟裴清月一模一样的俊脸上的一瞬,姜云瑶立即抽出了数张符篆。
聚灵符,聚力符,引雷符……
所有能用到的符篆,她一口气全部催动,并趁着对方发蒙尚未回过神来的一瞬间,将那些攻击性的符篆全部贴到了他胸口。
聚力符生效的一瞬间,姜云瑶抽出了被他一直扣在掌心的那只手腕,然后一掌就劈到了他胸口。
直到那人被她推翻在地,姜云瑶又迅速起身拉开了距离,对方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儿动作。
任由她反抗,任由她贴符篆,任由她拉开距离。
这一幕诡异得姜云瑶后背都直冒冷汗。
然而,对方的神色依然温和,他笑吟吟的看着姜云瑶:“怎么,我家夫人是生气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约莫是因为被揭穿了身份,所以他也索性不再继续压着嗓子学小师叔的神态和语气。
姜云瑶的攻击符箓包括引雷符在内,全部在他身上炸响。
他依然没有半点儿反抗,甚至任由那些符篆爆炸。
他身体强悍,那些符篆根本伤不到他分毫,但衣衫却被劈得有些褴褛,就连发冠都被打歪了,看起来格外狼狈。
这情形……竟然跟之前被魔气夺舍了的赵长老一模一样。
因是魔物,所以他无法调动原身体内的灵气,又不想动用魔气暴露甚至毁了这身体,便只有硬生生的扛住。
难不成,小师叔也……
一想到这里,姜云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
小师叔一定不会有事!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姜云瑶却瞬间红了眼眶。
对面那人,顶着分明跟小师叔一模一样的脸,但做出来的表情却格外欠揍。
他好似半点儿都没有在意被各种符篆劈得有些狼狈的衣衫和发冠,反而还笑吟吟的看着姜云瑶。
“我的好夫人,刚刚都好好的,要跟为夫双修,怎么这才转眼的功夫就翻脸不认人呢?”
他的眼底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仿似下一瞬就要把姜云瑶吃干抹净。
那眼神叫姜云瑶恶寒不已。
说话间,他提步就朝着姜云瑶走来。
见状,姜云瑶连连后退。
“你到底是谁?小师叔呢?”
随着这人的身份被姜云瑶揭穿,这一方天地间的雾气越发浓郁,之前只是薄薄一层,就他们说话的功夫竟然已经变成了能见度不过半米的浓雾。
可越是这样,这人一步步上前,顶着小师叔的同款俊脸却越发叫姜云瑶胆寒。
滔天的魔气威压也让姜云瑶几乎窒息。
他没有回答姜云瑶的问题,那眼神如同饿狼似得,幽幽的盯着姜云瑶:“你猜。”
原本还在后退的姜云瑶突然一个趔趄。
原本她身后空荡荡的花园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道墙,挡住了她的步子。
姜云瑶反手去摸才发现,这竟然是由浓雾组成的几乎有实质的墙体。
再退不得,而这人还在一步步逼近。
所有的符篆都已经耗尽,灵力用不了,灵器也毫无反应,姜云瑶心中一片绝望。
那人似乎很喜欢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在姜云瑶身侧站定,就要伸手去摸姜云瑶的脸颊,却被姜云瑶反手再次甩了一巴掌。
当响亮的巴掌声落在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上,他也不恼,只似笑非笑的看着姜云瑶。
“你跟裴清月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打他吗?”
眼看着他已经到了面前,越靠越近,身后再无退路,姜云瑶就要一把推开他,想要往前跑去。
不曾想,她的手才伸到一半,甚至都还没有碰到他,下一瞬他突然一把用力攥住了姜云瑶的手腕,然后反手将她抵在了浓雾化作的墙体上。
他一脸戏谑的看着姜云瑶。
“夫人刚刚不是都主动说要和我双修吗?怎么临到跟前却要欲拒还迎了?”
就算是顶着跟小师叔一样的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叫姜云瑶也忍不住想要啐他一脸。
然而,这人不但不以为耻,反而乐在其中。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从姜云瑶的眼角眉梢一路往下,最后落到她因为挣扎而有些凌乱的领口。
那幽幽的眼神里带着的炽热烫的姜云瑶心惊。
她另外一只手才稍稍一动,还没来得及再给他一巴掌,却发现手腕突然动弹不得。
一道黑色魔气犹如绳子一般,穿过了她的手腕,灵活的将她绑了个结实。
“真不乖。”
那人眼角带笑,垂眸望进姜云瑶眼底:“你若肯老实配合,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乖,跟我了,我保证不会比你那都要死了的病秧子夫君差。”
听到这里,姜云瑶的心好似被人突然擂了一记重锤。
之前云遮雾绕似的线索突然在此串联了起来。
而她也终于猜到了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