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义盛堂二把手(2/2)
小伙子点头哈腰,脸上的笑更灿烂了,“那我提前谢谢彪哥,我等你的好消息。”
肖彪拍拍他的脸,“知道就赶紧滚进去伺候二哥,把二哥伺候高兴了,不仅能进义盛堂,以后也有大把的钱赚。”
小伙子搓搓手,“好勒,彪哥,我这就进去!”
说完,他转身回了包厢,继续伺候里面的二哥。
肖彪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星子,继续叼着烟,大摇大摆地往卫生间方向走了。
在他们走后,推着小推车站在原地的宁知意,眉眼皆是笑意。
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
这么快就让她蹲到了义盛堂的二把手。
她本来还得花些时间,才能在义盛堂蹲到这位二把手!
原书里描述过义盛堂的这位二把手。
是义盛堂老大出生入死的义弟,比亲弟弟还亲,当年和义盛堂老大从庙街杀出一条血路,帮老大成为最年轻的帮派话事人。
而最重要的就是,这位二把手的死对头就是黄伟文!
两个人争地盘、争生意、争在义盛堂的地位,明争暗斗了好几年,谁都没能把谁弄死。
宁知意来金碧夜总会打零工,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她的摊子被砸了,她可以等摊车修好了再开张,钱也可以继续赚。
但黄伟文这个隐患,像一根鱼刺扎在她喉咙里,不拔掉,她一天都睡不安稳。
所以她找上这位二把手,想让他们狗咬狗,然后借二把手,把黄伟文彻底咬死!
原书剧情里简短描述过,就在这几天,这位将近五十岁的二把手,会迎娶一位二十岁的小老婆,婚宴大操大办一场。
在结婚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带着自己的小弟在金碧夜总会挥金如土,喝酒、赌钱、点最贵的酒、叫最红的舞女,一晚上花出去的钱够普通人家吃一年。
所以宁知意来碰运气了。
而她运气真不错!
宁知意推着小推车,站在那个热闹的包厢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你好,打扰了,送酒水。”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烟雾缭绕,灯光昏暗,茶几上横七竖八地摆满了酒瓶。
音响开到最大,震得人胸口发闷,宁知意进来的时候,正好是一首歌的间奏,噪音稍微小了一点。
她把小推车靠墙停好,半蹲在茶几旁边,把酒瓶从车上取下来,一瓶一瓶码在茶几上,动作不快不慢,手里忙着,余光扫着沙发上的人。
正中间坐着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面容凌厉,颧骨高耸,眼尾处的两道法令纹像刀刻的一样,一直延伸到嘴角,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块被风沙打磨过的石头,沧桑中不失厉色。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的胸膛上纹着一条龙,龙尾没入衣领,龙首盘踞在心口。
旁边坐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个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胸口,一个往他嘴里喂葡萄。
宁知意一眼认出来。
这人就是原书里写的那位义盛堂的二把手,人称二哥的程玉峰。
她把冰块桶放在茶几上,问了一句:“大佬,要加冰吗?”
声音不大,刚好盖过音乐。
程玉峰吸了一口烟,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眼神变了一下。
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不是什么见色起意的贪婪,而是多了一丝古怪的好奇。
“金碧夜总会什么时候连服务员都这么漂亮了?”
程玉峰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烟嗓,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但不是笑,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表情。
宁知意笑了一下,“大佬说笑啦。”
她低头用夹子夹了几块冰,放进茶几上那排杯子里,冰块碰着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程玉峰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笑起来的脸上,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他把靠在他肩上的女人推开,再把喂到嘴边的葡萄挡回去,身体往前倾,眯着眼睛盯着宁知意,像是在翻找记忆深处某个很久远的抽屉。
他忽然开口,“你认识宁萍吗?”
宁知意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这义盛堂的二把手竟然认识她阿妈?
她以前怎么没听说过阿妈认识义盛堂的人?
但宁知意面上没显,她表情平淡的抬起头看着程玉峰,浅浅一笑的回答。
“那是我阿妈。”
程玉峰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两道刀刻一样的法令纹忽然间显得不那么凌厉了,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又很快被他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
他往后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宁知意的脸上移到她的眉眼上,又从眉眼移到轮廓上,像在看久远记忆里的人。
他喃喃自语道:“像,真是太像了。”
宁知意有点拿不准这个程玉峰的性格,打算先退出去,再做打算,她把最后一瓶酒放好,站了起来。
“大佬,酒水上齐啦,你们慢用。”
下一秒,程玉峰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等等。”
宁知意停下来,疑惑的看向他。
程玉峰弹了弹烟灰,把烟叼在嘴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我想跟你聊聊你阿妈的事。”
宁知意看了他一眼,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抱歉,大佬,我还要去其他包厢送酒水,还有很多桌没送呢。”
程玉峰没说话,偏头看了身后的小弟一眼。
那个小弟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宁知意的小推车旁边,接过了推车。
“哪几间?我去送。”
宁知意没有松手,“我还要拿工资的,不干活拿不到钱的。”
程玉峰笑了,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到一起,朝旁边的另一个小弟扬了扬下巴。
那个小弟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用皮筋扎着,目测有三千块,放在茶几上推到宁知意面前。
程玉峰微抬下巴,“这些钱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