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八零香江娇美人,失忆大佬猛沦陷 > 第76章 我送你去见阎王

第76章 我送你去见阎王(1/2)

目录

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把三条裙子叠好装进纸袋里,双手递给周屹白。

“靓仔对女朋友真好,下次再来啊!”

周屹白提着纸袋,跟宁知意往外走。

宁知意跟在他旁边,耳朵尖还红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走路。

两人刚走出庙街那条巷子,迎面过来三个男人。

为首的人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亮,一看就不是善茬。

另外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棍棒,凶神恶煞。

三个人并排走着,把不算宽的路堵了一大半。

宁知意本能地往周屹白那边靠了靠。

周屹白也侧了侧身,把她挡在身后。

那三个人在两人面前停下来。

领头那个瘦高个叼着根牙签,上下打量了宁知意一眼,然后看向宁知意,咧嘴笑了笑,露出烟渍斑斑的牙齿。

“宁小姐,我们文哥请你去坐坐,叙叙旧。”

宁知意站在周屹白身后,冷声对他们说:“我不认识什么文哥,你们找错人了。”

周屹白冷漠的眼神扫了他们一圈,拳头攥得很紧,随时准备跟他们动手。

瘦高个往地上吐了牙签,眼神里都是不屑。

“宁小姐,你这么说就没意思啦,文哥好心请你去坐坐,你要是识相,就老实听话跟我们走!”

周屹白把宁知意往身后又挡了挡。

他替宁知意回答。

“不去。”

瘦高个脸上的笑收了,眯起眼睛盯着周屹白。

旁边两个男人往前逼了一步,三个人把路堵得更死了。

瘦高个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在手里翻了个花,刀尖在路灯下闪着冷光。

“文哥请人,还没有敢不去的,你们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屹白没退,也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把宁知意稳稳护在身后,颇有他们要是敢动宁知意,就从他尸体上踏过去的意思。

瘦高个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再给另外两个人一个眼神。

左边的那人从口袋里逃离出两个指虎,戴在双手上,锋利的尖刺在夜晚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右边那人则是把手摸向自己的后腰,那里别着一把黑色冰冷的硬东西。

宁知意余光瞟到那个黑色物件——

是一把枪!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后背一下子出了冷汗。

如果他们开枪,她和周屹白怕是会立马毙命!

宁知意连忙按住周屹白的手臂,从他身后走出来,挡在了他前面。

“等等,我去。”

周屹白低头看她,眉头拧紧。

“宁知意。”

“没事的。”宁知意抬头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稳,“就是坐坐,又不会怎么样。”

她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让他别冲动。

她知道周屹白能打,但对方有枪,再能打也快不过子弹。

她不想让他冒这个险,也不想看到他因为她出事。

周屹白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两秒,握紧她的手。

“我陪你去。”

瘦高个看了看周屹白,又看了看宁知意,嗤笑一声。

“行,一起来吧,文哥正好也想见见你。”

三个人在前面带路,宁知意和周屹白跟在后面。

走了半个小时,拐进那条熟悉的街,霓虹灯闪得刺眼,金碧夜总会的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发红。

进了大门,穿过走廊,到了最里面那间大包厢。

瘦高个推开门,侧身让了让。

“文哥,人带来了。”

包厢里烟雾缭绕,酒味混着香水味,闷得人头晕。

茶几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地上全是烟头和瓜子壳。

黄伟文坐在沙发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的纹身。

看见宁知意进来,他笑着放下酒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阿妹来了?过来坐。”

宁知意没动,站在门口。

“文哥,你找我来要说什么,就赶紧说吧,我还要忙着和我未婚夫回家。”

黄伟文咬起一根雪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眼她身边的周屹白。

“未婚夫?阿妹,你要跟这个没前途的洗车仔结婚了?”

眼神里是直白的杀意。

宁知意心里一沉,往前半步,维护在周屹白前面。

“我和他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黄伟文又端起酒杯晃了晃,看着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下来,慢悠悠地开口。

“阿妹,我是个看不得漂亮女孩子受苦的人,这洗车仔配不上你,你不如跟他断了,跟我怎么样?我保你衣食无忧。”

“砰!”

忽然,包厢里响起一声尖锐的酒瓶碎裂声。

只见周屹白一言不发,转身抓起茶几上的酒瓶,反手一挥,瓶底结结实实砸在黄伟文脸上。

玻璃碴子四散飞溅,红酒混着血从黄伟文脸上淌下来。

黄伟文整个人歪倒在沙发上,脑子直接懵了,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周屹白右手又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左手按住黄伟文的胸口,对着他砸了下去。

第一下砸在额头,皮开肉绽。

第二下砸在颧骨,血溅到沙发靠背上。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黄伟文的脸上。

黄伟文的手在空中乱抓,摸到酒瓶想还手,被周屹白一把拍开。

他又去抓周屹白的手腕,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衣领,纹丝不动。

烟灰缸砸在骨头上的声音闷闷的,一下接一下,听得人牙根发酸。

包厢里其他人全都吓傻。。

瘦高个握着弹簧刀站在原地,腿像钉住了一样。

戴指虎的那个张着嘴,指虎举在半空没敢落下去。

摸枪的那个手已经伸到后腰了,但看着周屹白砸人的吓人样子,硬是没敢掏出来。

他们不是没见过打人,义盛堂每个月都要见几次血。

但没见过这样打的。

不吭声,不瞪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手上的动作却像杀鸡屠狗一样干净利索。

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像算好了一样,又快又准,砸得还狠!

那不像是在打架,像是在单方面的屠宰。

宁知意站在门口,看着黄伟文满脸是血,周屹白还在砸,手背上全是血,分不清是黄伟文的还是被玻璃碴子划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