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直播的决斗，凡骨对神装（2/2）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给我滚出来！”

“黄金王”彻底暴怒了。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疯狂地倾泻着自己的力量。金色的光束胡乱扫射，将整个矿场犁得千疮百孔。他空有一身神力，却始终打不中那个像苍蝇一样讨厌的对手。

猫捉老鼠的游戏开始了。林凡利用迷雾和对地形的快速熟悉，与他展开了游击。时而是一阵诡异的风声在耳边响起，时而是脚下突然冒出的一根石笋，不断挑动着“黄金王”本就脆弱的神经。

在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无能狂怒下，“黄金王”的精神力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圣衣上璀璨的光芒也变得明暗不定，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

“啊啊啊啊——去死！！”

他发出了最后的、赌上一切的怒吼，将所有剩余的力量汇聚成一束毁天灭地的巨大光炮，射向天空。光炮将头顶的一座山头整个削平，而他自己，也因为精神彻底透支，“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

迷雾散去。

林凡从一处岩石阴影后走出，身上除了有些尘土，毫发无伤。

他一步步走到跪倒在地的“黄金王”面前，没有嘲讽，也没有胜利的宣言。在全球观众的注视下，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件华丽到不可一世的金色圣衣。

混沌之力如最精巧的手术刀，无视了圣衣的防御，渗透进去，精准地切断了它与穿戴者之间的精神链接。

嗡——

“王者圣衣”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所有光芒瞬间黯淡，随即，在一阵细密的蓝色电弧中，分解成了漫天的数据流，消散在空气里。

金光散尽，露出的，是一个穿着廉价T恤，因为恐惧和脱力而瘫软在地的、满脸泪痕的瘦弱青年。

林凡没有再看他一眼。他弯腰捡起一个还在工作的直播无人机，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看清楚，没有了这身衣服，他什么都不是。”

他的声音平静，却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真正的力量，不来自于装备，不来自于血脉，而来自于你的内心。你选择守护什么，你，就是什么样的人。”

全球网络，一片死寂。

随即，山呼海啸般的讨论和赞美，淹没了一切。

而就在此刻，林渊家的客厅里，那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被凡人激怒的、压抑的怒火。

“精彩的表演。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圣衣只是‘武器’，而我的下一个棋子，他本身就是‘武器’。”

屏幕上，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资料。他坐在一座由骸骨和金属构成的王座上，眼神中充满了对厮杀和混乱的渴望。资料下方，是他的名号——

“角斗场之主”。

那个曾经以观看宇宙强者互相残杀为乐的疯子，他，来到了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