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混沌的应用，凡人的赞歌（2/2）

他信仰的力量，他赖以自傲的雷电，他所追求的“新神纪元”，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幼稚，那么可笑。

他的信念，连同他眼中的光，一同崩塌了。

林凡没有追击，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片星辰护盾之前，仿佛生来就该在那里。

这种无声的蔑视，比任何雷霆万钧的攻击，都更能摧毁雷刑的骄傲。

“噗通。”

一个雷刑的追随者，失神地看着天上的星幕，手中的武器滑落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所信仰的“毁灭之力”，在真正的“创造与守护”面前，脆弱得像一个笑话。

下方死寂的街道，在短暂的呆滞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无数市民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他们冲出店铺，冲上阳台，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片美丽的星辰护盾，和那个悬浮在星幕前的少年身影。

他们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叫什么。

但这不重要。

他们自发地开始鼓掌，开始欢呼，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向他们的英雄致敬。

这不是对“神”的畏惧与膜拜，而是劫后余生的凡人，对“守护者”最由衷的赞美。

听着下方如潮水般涌来的欢呼，看着自己亲手创造的、守护着万家灯火的星辰之盾，林凡终于找到了困扰自己许久的那个答案。

他的力量，不是为了成为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安然地享受这份属于他们的、平凡的幸福。

他对着耳蜗里的通讯器，轻声说：“爸，我好像……找到我的路了。”

……

城市的另一端，摩天大楼的顶层，叶倾城和林渊并肩站着，同样在仰望着夜空中的神迹。

那片星幕，璀璨得让整座城市的霓虹都黯然失色。

叶倾城靠在丈夫的肩上，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骄傲。

“看，我们的儿子。”

林渊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笑容，比他当年执掌整个宇宙，平定万族纷争时，还要灿烂。

……

冰冷的审讯室里，石猛将一杯热水放在雷刑面前的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说吧，小子。你背后那个人，是谁？”

失魂落魄的雷刑，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木偶，他抬起头，眼神空洞。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一直通过一个加密频道联系我。”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说……他是‘归一’前辈的旧部。”

“他们回来，是为了向那个背叛了‘宿命论’的宇宙……”

雷刑的声音艰涩而恐惧。

“复仇！”

远处，摩天大楼的顶层。

林渊和叶倾城脸上的笑容，在同一时间，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