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知的剧场，宿敌的诞生（2/2）

狂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发丝狂舞，但他整个人，却像一尊磐石，纹丝不动。

周围的东倒西歪，和他一个人的不动如山，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雷刑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先知”面具后的目光，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份沉稳，这种对力量的内敛控制，比任何华丽的反击都更让他们感到意外。

“很好。”“先知”拍了拍手，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看来，你确实有资格，收到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礼物。”

他打了个响指。

工厂深处一扇沉重的铁门被拉开，几个觉醒者狞笑着，押着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走了出来。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正是之前在学校里，将林凡的书扔在地上的混混头子。

他不是雷虎，而是雷虎的跟班之一。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先知”缓步走到林凡面前，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他，一个凡人，冒犯了你，一个未来的神。按照新世界的法则，凡人冒犯神明，当以死谢罪。”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去吧，林凡。用你那足以撼动一切的力量，净化这个污点。完成你的‘神之初啼’，向所有人证明，你与我们同在。”

林凡彻底惊呆了。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所谓的“集会”竟然是一场如此残酷血腥的“投名状”。他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连裤子都吓湿了的混混，再看看周围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涨红、因为嗜血而扭曲的脸，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最深处升起。

看到林凡犹豫，“先知”冷笑一声，他再次打了个响指。

嗡——

工厂中央的全息投影设备被启动，一幅巨大的、无比清晰的立体影像，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深邃的宇宙，璀璨的星云。

一个与林渊极为相似的背影，悬浮于虚空。

那个背影，缓缓地，挥出了一拳。

没有声音，没有爆炸，甚至没有任何华丽的光影特效。

一颗蔚蓝色的、如同宝石般美丽的巨大行星，就在他拳头的前方，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物理定律的方式，无声地、彻底地、从内部开始崩解，化为了最原始的宇宙尘埃。

“看看吧！”“先知”的声音在林凡耳边回响，充满了蛊惑的魔力，“这，才是力量的真谛！这，才是力量的终极用法！你的父亲，林渊，曾经就是这样清理宇宙中的‘垃圾’！这是流淌在你血脉中的宿命！”

影像消失，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凡身上。

“杀了他，林凡。”“先知”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威严，“杀了他，你就能继承你父亲的一切，成为真正的神！”

“或者……”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威胁不加掩饰，“你宁愿永远当一个保护蝼蚁的懦夫，被我们所有人，踩在脚下？”

滋啦！

刺目的电光在林凡的眼角余光中亮起。雷刑狞笑着，向前踏出一步，指尖跳跃的闪电，已经遥遥对准了林凡的后心。

只要林凡说一个“不”字，那毁灭性的雷霆，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和他所要“保护”的垃圾，一起净化。

生死抉择，就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