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面见太子（2/2）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造物主欣赏自己作品的满意。

林渊心中的不安，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对方的从容，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都指向了一个让他不敢深思的恐怖可能。

“为什么？”林渊的声音有些干涩。

“为什么？”太子重复了一遍，他终于将目光从沙盘上移开，真正地、完全地聚焦在林渊身上。那双倒映着宇宙生灭的紫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林渊无法理解的、混杂着欣赏与怜悯的复杂情绪。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足以颠覆整个宇宙认知的话。

“因为……你识海中那个让你一步步走到今天，被你视作最大依仗和底牌的‘签到系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

林渊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太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堪称完美的弧度，缓缓吐出了最后的答案。

“——是我亲手为你‘安装’的。”

轰！！！

如同九天之上所有的神雷，在同一瞬间，于林渊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脸上的冷漠、坚定、警惕，在这一刻尽数崩碎，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无法抑制的震惊与骇然！

他引以为傲的崛起之路，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底牌，他之所以成为“林渊”的根基，那个他穿越而来最大的金手指……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出自眼前这个最大的敌人之手！

这比命运回廊里那些虚假的未来，要残酷一万倍！

这等于直接否定了他存在本身！否定了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浴血奋战、所有的意志与信念！

他手中的混沌战斧，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重，几乎要握持不住。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让他浑身僵硬。

太子非常满意地欣赏着林渊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杰作终于完成时，创作者所独有的满足感。他向前踏出一步，整个神宫的星河，都随着他这一步而轻轻颤动。

“现在，你明白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也像一柄重锤，敲碎了林渊最后的侥幸。

“你不是挑战者，林渊。”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