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残躯笑对烽烟路 断剑长铭铁血心(2/2)
它不是山,它是铜墙铁壁,是血肉长城,是中国人最后的倔强。
日军王牌第六师团来了,带着20多架飞机,像一群疯狗扑过来。
第一仗,58师靠着地形优势,用战防炮轰掉了五辆坦克,打得鬼子嗷嗷叫:“妈呀!这帮人怎么这么硬?”
守军得意洋洋:“我们不是硬,我们是不服输!”
结果第二天,敌机来了,像一群饿极了的老鹰,俯冲下来,扫射、轰炸、投弹,整个阵地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硝烟呛得人睁不开眼,耳朵听不见指挥,鼻子闻不到饭香,舌头尝不到水的味道——
只剩下一种感觉:活着真他妈不容易。
两位团长重伤昏迷,两位营长壮烈牺牲,一线指挥官几乎全没了。
师长站在阵地上,脚踩着战友的遗物,眼里全是泪,却没有哭出来。
他知道,这一仗如果输了,南京就真的完了。
上级紧急补给战防炮和兵力,下达死命令:“守住牛首山,哪怕只剩一个人!”
师长点头:“好,那就一人一口锅,也能煮饭吃。”
第二轮恶战打响,有了战防炮支援,日军坦克一时不敢靠近。
可狡猾的鬼子学聪明了——他们派出45连队从右翼包抄,像蛇一样钻进了山沟。
347团发现时,敌人已经展开兵力,火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团长一看情况不对,怒吼一声:“跟我上!绝不能让小鬼子得逞!”
话音未落,一颗炮弹在他脚边炸开,碎石飞溅,血雾弥漫。
他倒下了,但没死,只是疼得直抽气:“哎哟喂……这屁股比我家炕还烫!”
两个营长先后殉国,全团伤亡八百余人,阵地最终失守。
师长望着那片染红的土地,眼神复杂得像一锅乱炖。
他没骂人,也没哭,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兄弟们,对不起,我没守住。”
然后他下令收缩至核心阵地,准备最后一搏。
没人说话,因为大家都懂:这不是撤退,是蓄势待发的反击前奏。
这时候,有个老兵坐在废墟旁,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他和三位战友的合影。
他轻声自语:“当年我们四个,一个逃了,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一个活下来了。”
旁边的小兵问:“那谁最值得敬佩?”
老兵沉默片刻,缓缓道:“都不是。最值得敬佩的是那些永远留在战场上的兄弟们——他们没机会选择逃跑,也没机会后悔,只是选择了战斗。”
这时,一阵风吹过,卷起尘土,也卷走了眼泪。
远处传来炮声,近处有歌声——
是战士们唱的《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
消息传到唐僧日耳中,他冷笑着摸了摸下巴上那撮假胡子——不是真胡子,是贴上去的,据说是为了显得更“儒雅”,结果风一吹就翘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牛首山主峰也不能守了?”他哼了一声,手指敲着桌面,“都给我撤!南京城要是没人守,看他们怎么办!”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声闷响——原来是副官不小心把茶杯打翻在地,水溅到了地图上,把“南京”两个字泡成了墨团。
“哎哟喂!”副官蹲下去擦,嘴里还念叨,“这地图比我还命硬,泡了还能用。”
唐僧日瞪眼:“你懂个屁!这是战略部署!不是洗衣服!”
命令下达那一刻,58师全体官兵沉默得像一群哑巴鸭子。
有人小声嘀咕:“咱刚打死三百鬼子,现在要跑?”
另一个咧嘴一笑:“别急啊兄弟,这不是逃命,这是战略性转移——我们去南京城里修工事,顺便看看能不能顺手拆几间日本兵营当厕所!”
张灵甫站在阵地上,手里攥着半截断枪,脸上血迹斑斑,眼睛却亮得像火炭。
他看着远处缓缓撤离的队伍,忽然笑了:“你们知道吗?我小时候最怕打仗,现在倒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