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先下手为强(2/2)
陈朋挠挠头:“好像……是运输船”
孟烦了敲敲桌子,“还有,咱们面对面打不过驱逐舰、巡洋舰,咱们给他玩阴的,打完运输船以后马上全速撤退,边撤边把艇艉的12磁性水雷放出去,水雷定深三米。”
“只要鬼子的驱逐舰、巡洋舰敢追上来,那就有热闹看了!”
“为什么”陈朋还没搞明白12磁性水雷的性能。
“12磁性水雷不是触发雷,只要挨近了就炸!”
孟烦了还没说完,十位艇长就轰的一声先炸了,大家七嘴八舌,
“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先进的水雷”西奥多率先跳了起来。
威尔逊艇长喜出望外,“太好了!有这样的水雷,以后我们就不怕驱逐舰了!”
孟烦了敲了敲桌子,“大家先不要高兴的太早,具体效果怎么样,要经过实战才知道。”
“还有,这个新式水雷要严格保密,对外就说是我们的艇艉鱼雷打的,明白了吗”
“明白!”十位艇长异口同声。
“还有,泰勒的飞机三点到。”孟烦了说,“潜艇先动手,把护航舰队搅乱。p-38战斗机会专门对付零式战斗机,復仇者鱼雷机专炸运输船,炸完就走,不要缠斗。”
孟烦了环视眾人,“记住了,咱们的目的是杀伤日本兵,不是跟军舰拼命。谁要是逞英雄,回来我关他禁闭。”
眾人鬨笑。
孟烦了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明天结果怎么样,他不知道,这是实话。
哪怕有实时海图,有新鱼雷新水雷,但是海战这东西,三分靠计划,三分看装备,还有四分靠运气。
一颗鱼雷打偏,一次下潜慢了,都可能要命。
“行了,都去准备吧。”孟烦了站起身,“现在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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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二號,下午两点。
潜艇编队已经进入望加锡海峡南口。
这里水道狭窄,最窄处只有五十公里,两边是苏拉威西岛和加里曼丹岛的山影,黑黢黢的,像两堵巨墙。
“下潜。”孟烦了下令。
“918”號艇率先下潜,其他九艘潜艇紧隨其后。
十艘潜艇分成两队,分別在航道的两侧下潜。
深度计指针缓缓转动:十米、二十米、三十米……最后停在五十米。
这是最佳攻击深度。
再深,鱼雷发射管压力太大;再浅,容易被发现。
声吶室里传来报告:“团长,听到螺旋桨声,距离约二十海里,目標眾多。”
来了。
孟烦了走进指挥舱,所有人都在各自战位上。
鱼雷长在检查发射管,舵手紧握著方向轮,声吶员戴著耳机,额头上沁出汗珠。
“別紧张。”孟烦了拍拍声吶员的肩,“就跟平时训练一样。”
声吶员点点头,可手还是在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声吶报告的目標距离越来越近:十五海里、十海里……
“上浮至潜望镜深度。”孟烦了说。
潜艇缓缓上升。当深度计指向十五米时,孟烦了按下潜望镜升降钮。
镜筒“嗤”地升起,他凑上去,转动镜头。
实际上,他是通过实时动態作战海图盯著这支舰队。
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缓缓前来。
打头的是两艘驱逐舰,“夕立”號和“五月雨”號,舰艏劈开白色的浪花。
后面跟著长长的运输船队,一艘接一艘,排成两列纵队。
海面上,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缓缓前来。
打头的是两艘驱逐舰,“夕立”號和“五月雨”號,舰艏劈开白色的浪花。
后面跟著长长的运输船队,一艘接一艘,排成两列纵队。
再往后,是护航舰队的核心,“那珂”號轻巡洋舰,修长的舰体,三座主炮塔指向前方。
更远处,还能隱约看见重巡洋舰“那智”號的高大舰桥。
孟烦了数了数,运输船至少三十艘,这还只是潜望镜视线范围內的。
“各艇注意,”他对著通话器说,“目標已確认,按预定计划,等敌舰队完全进入伏击圈后发起攻击。重复,等我的命令。”
耳麦里传来各艇的回应:
“01號收到。”
“02號收到。”
……
“1213號收到。”
孟烦了放下通话器,继续盯著潜望镜。
运输船队还在前进,速度很慢,大概只有十二节。
船上的日本兵大概还在睡觉,或者吃早饭,根本不知道水下有无数双眼睛正盯著他们。
他看了眼舱壁上的时钟:下午两点二十七分。
距离预定攻击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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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烦了从实时动態作战海图上,“看”到有十二架零式战斗机出现在舰队上空,这是护航的战机。
也“看”到泰勒的十二架p-38闪电战斗机,护送十二架復仇者鱼雷机接近战场。
“泰勒,泰勒,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孟烦了拿起手里的scr-274无线电通话器,开始呼叫泰勒的航空队。
“泰勒收到,泰勒收到!”泰勒回话了,儘管声音不是很清晰。
“目標区域有十二架零式,你的p-38先打跑它们,然后復仇者鱼雷机高空投放鱼雷,攻击运输船,避开军舰的机关炮!”孟烦了提高音量,
“泰勒明白!泰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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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五十分。运输船队的前锋已经通过了伏击圈中央,但尾巴还在后面。
三点十分。最后一艘运输船进入视野。
三点十五分。孟烦了深吸一口气,手按在通话器按钮上。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鱼雷长的手放在发射扳机上,舵手的手指扣在方向轮上,就连王水生也停止了报告,屏住呼吸等待命令。
孟烦了看著实时动態作战海图,点开“身临其境”功能。
最近那艘运输船,编號“日荣丸”,吨位大概八千吨。
甲板上堆著军用物资,用帆布盖著。船舷边站著几个日本兵,正在抽菸,说笑。
他们很年轻,可能也就十八九岁。
如果生在和平年代,也许在读书,也许在种田,也许在工厂做工。
但现在,他们是侵略者。
“各艇注意,”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攻击开始!”
手指按下按钮。
“918”號艇的第一枚鱼雷,带著白色的气泡轨跡,射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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