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虫印显威(2/2)
王厉发出一声极其暴虐的狂吼。
他猛地抬起右手,体內沉重的筑基真元,顺著他的经脉极其狂暴地涌入掌心。
“嗡——!”
伴隨著一阵极其刺耳的空间震颤声。
一柄通体呈现出极其妖艷的猩红色、表面缠绕著无数哀嚎冤魂的血色巨剑,在王厉的头顶上方骤然凝聚成型!
这柄血色巨剑並非实体法器,而是筑基期修士极其標誌性的手段。
这是真元凝形!
其锋利程度和蕴含的毁灭力量,甚至远超那些极品法器。
巨剑周围的空气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被极其粗暴地撕裂,发出一阵阵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给本座削去他的四肢!”
王厉眼中杀机爆闪,右手极其狠辣地向下猛然一挥。
“轰!”
血色巨剑带著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势,极其无情地朝著被钉在悬崖边缘的陈默的四肢斩落而下!
这一剑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连神识都难以捕捉的程度。
空气被硬生生地排开,在巨剑两侧形成了一道极其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千分之一息!
巨剑距离陈默的肉身,仅仅只剩下不到半尺的距离。
那极其恐怖的锋锐之气,甚至已经割破了陈默四肢的皮肤,鲜血还未流出,便被那股血煞之气极其蛮横地蒸发成了血雾。
就在这生死存亡、连时间都仿佛被无限拉长的绝对极点!
被死死压在地上的陈默,那张惨白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癲狂的狰狞笑容。
他那被压得无法动弹的下頜,极其艰难地向上一顶。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碎裂声,在陈默的口腔深处响起。
那是他早在进入血煞谷之前,就极其谨慎地藏在舌底深处的一枚特製蜡丸。
蜡丸碎裂的瞬间,两颗通体呈现出极其诡异的暗红色、散发著一股极其刺鼻血腥味的丹药,极其顺畅地滑入了他的喉管。
爆血丹!而且是整整两颗!
这是一种在黑市中都极其罕见、专门供那些亡命徒在绝境中用来与敌人同归於尽的魔道禁药。
吞服一颗,便能在一炷香內强行榨乾体內所有的精血,换取数倍的战力爆发;而同时吞服两颗,那种极其恐怖的药力衝突,足以在三息之內將一个练气期修士的肉身直接撑爆!
“轰隆隆!!!”
爆血丹入腹的瞬间,陈默体內那原本已经几近乾涸的血液极其狂暴地沸腾了起来!
他浑身的皮肤在千分之一息內变成了极其骇人的紫红色,无数条犹如虬龙般粗壮的青筋,在他的体表疯狂地凸起,仿佛隨时都会炸裂开来。
但这股极其狂暴、足以撑爆肉身的气血之力,並没有被陈默用来反抗外界的巨剑,也没有被用来施展任何遁术。
他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犹如太古凶兽般极其悽厉的无声嘶吼。
“五行炼脏,逆转乾坤!给我灌!!!”
陈默將自己那庞大到了极点的神识,化作了最冷酷的统帅。
他极其蛮横地操控著右肋处的碧木毒肝和腰腹处的玄冥水肾,將这两大变异臟器中压榨出的最后一丝潜能,连同那两颗爆血丹燃烧產生的极其磅礴、极其狂暴的精血洪流。
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退路,极其疯狂地全部倒灌入心臟的最深处!
目標,直指那道灰黑色的万劫噬魂印!
“轰!”
当这股犹如海啸般磅礴的精血洪流,极其粗暴地冲刷在那道古老虫纹上的瞬间。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停滯。
那柄距离陈默四肢仅剩寸许的血色巨剑,甚至连那呼啸的狂风,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声音。
蛰伏在陈默心臟內壁上的那道灰黑色印记,在吸饱了这两颗爆血丹所带来的极其狂暴的生命精血后,终於……甦醒了!
“嗡!”
一股极其晦涩、仿佛跨越了千万年时间长河的荒蛮波动,在陈默的心脉中轰然炸开。
这道印记復甦的代价,是极其惨烈且不讲道理的。
陈默极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最本源的生机,正在被这道虫纹犹如长鯨吸水般极其贪婪地抽走!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
整整五年的寿元,在短短千分之一息內,被强行抽乾!
陈默那原本乌黑的头髮,在瞬间从髮根处极其诡异地变得苍白如雪。
他那虽然布满伤痕但依然lt;icss=“inin-unie0d0“gt;lt;/igt;lt;icss=“inin-unie0d1“gt;lt;/igt;的肌肤,极其迅速地乾瘪,眼角和额头上更是爬满了极其细密的皱纹。
他的生命之火,在这一刻黯淡到了隨时可能熄灭的极点。
但与这极致的衰老相对应的,是从他体內爆发出的那股力量!
当那只由纹路勾勒而成的远古凶虫图腾,在心臟深处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的剎那。
“轰!!!”
一股超越了这方天地法则、无视了练气与筑基那道鸿沟、带著无尽荒蛮与死寂的远古威压,从陈默那渺小、残破、苍老的躯体中,犹如一根极其尖锐的黑色通天光柱,轰然冲天而起!
这股威压不是灵力,不是真元,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属於上位生命体对下位生灵的绝对俯视!
它不讲任何道理,不遵循任何五行生剋的法则。
就像是一头沉睡在星空深处的太古巨兽,突然向这片狭小的天地,极其不屑地吐出了一口极其微弱的鼻息。
“喀嚓……喀嚓……”
在这股远古威压冲天而起的瞬间。
镇魂崖上空那极其粘稠的血色瘴气,犹如遇到了极其恐怖的天敌,极其慌乱地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溃散。
甚至连陈默身后那深渊中常年呼啸、连筑基期修士都能轻易抹杀的碎魂罡风,都在这股威压的逼迫下,极其生硬地倒卷了回去,发出一阵阵犹如哀鸣般的呜咽声。
而首当其衝的,便是王厉那股原本不可一世的筑基期威压!
那股將陈默死死钉在岩石上的无形气场,在接触到远古威压的瞬间,简直就像是撞上了烧红烙铁的冰雪。
没有极其剧烈的碰撞,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
王厉的筑基威压,就那么极其安静、极其迅速地,被那股高维的荒蛮力量,犹如摧枯拉朽般消融、碾碎得乾乾净净!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悬浮在半空中的王厉,那双纯黑色的眼眸中,极其突兀地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极度的惊骇与恐惧!
他那原本因为突破筑基期而变得极其坚不可摧的道基,在被那股远古威压扫过的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极其剧烈的颤抖。
他体內那犹如水银般沉重的筑基真元,在这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压制下,仿佛耗子见了猫一般,极其诡异地在他的经脉中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