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比肩古之圣人(2/2)
李沉舟纹丝不动,平静开口:
“镇!”
二字出口,天地规则似在重组。
李沉舟没有催动半分神力,整片乾坤却隨其意志运转,天地大势压下,那道神力长河立刻蹦灭。
更加恐怖的是,数位大能肉身皸裂,迸发血芒,悽厉哀嚎,又立刻化作劫灰。
纵有大衍圣主持圣器护持,亦难改天命。
圣地眾长老面色骤变,却不肯坐以待毙。
数百道强横气息冲天而起,圣级阵纹被彻底激活,要將那道如如日身影镇杀。
与此同时,圣地深处连绵钟鸣。
上百座鐫刻著太古道纹的剑宫拔地而起,遮天蔽日。
这些以星辰核铸就的战爭利器,有杀伐道则在吞吐,令人心悸。
“大衍剑阵!”有观战者失声惊呼。
每座剑宫內部,数以千计的修士將修为灌注阵眼。
剎那间,百道湮灭神光撕裂长空,所过之处,空间裂纹密密麻麻。
更可怕的是,那柄大衍圣剑开始剧烈震颤,数十位大能联手催动下,剑身浮现道纹,有日月星辰景象显化。
轰——
圣剑彻底甦醒,灭世之威铺天盖地。
漫天剑道规则交织成天罗地网,向著李沉舟碾压而去。
这种威势,简直毁天灭地,纵即便圣人亲临也要道消身殞。
李沉舟负手而立,眸光平静无波无澜。
面对这种攻势,李沉舟神情漠然,握指成拳。
一拳挥出!
这一拳朴实无华,却打破了时空界限,纳须弥於芥子,横贯天穹。
天地昏暗!
那只拳头迎风便长,转瞬已达数百里,遮蔽日月。
整片天空都被这只巨拳占据,万物都要陷入混沌之中。
这拳如天道之化身,那百余座大衍剑宫渺小如玩物。
一声轻嘆,那只拳头充塞天地,带著无量神力,轰然击落,
“轰——”
天地倒悬,星月易位。
拳印破碎虚空,万道哀鸣。
拳锋所及,整片虚空瞬间崩塌,混沌气息翻涌,重演开天闢地的景象。
高天碎裂,化作毁灭的深渊。
空间寸寸崩灭,无数裂缝交错,席捲万里山河。
拳压下,大衍圣地无数修士化作血雾,那一座座剑宫炸裂,灰飞烟灭。
圣级阵纹疯狂运转,却难以抗衡这超越极限的力量,化作漫天光雨,消散在天地之间。
唯有少数强者凭藉大衍圣剑护体,侥倖生还。
远处观战的各方强者心神都要裂开,这些剑宫可是大衍圣地十几万年的积累,曾镇压北域大寇,征伐妖族领地,如今却在李沉舟一拳之下尽数湮灭。
“这......他难道成圣了”
“上百剑宫啊!每座剑宫都由仙台强者坐镇,竟被他隨手碾碎!”
“这已非人力所能及,当世怎会存在这等存在”
没有人不震撼,每个观战者都在瑟瑟发抖。
李沉舟展现的实力,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古之大帝也不可能在这个年龄如此逆天。
一只巨拳遮蔽日月,覆盖八荒。
当世何人能够做到
这分明是远古圣人重现人间!
李沉舟展露的战力,让远在千里外观战的各方强者心胆俱裂。
大能在他面前如同螻蚁,斩道如羔羊,此刻,不知多少人掐灭了算计,此人如九天神龙,不是他们能算计。
李沉舟周身大道气息流转,与天地大势完美契合。
他的力量被彻底激发,简直就是古之圣人亲临,每一步踏出,都引得大道共鸣。
他目光如电,直视大衍圣剑。
在倖存大能惊恐的注视下,他竟无视圣兵场域,直接踏入其中。
大圣炼製的兵器威力无穷,但若非圣人亲自执掌,在他面前不过是顽铁一块。
“以圣器镇压,为底蕴甦醒爭取时间!”
大衍圣主强压恐惧,厉声喝道。
数十位大能齐齐应和,疯狂催动体內神力。
大衍圣剑光芒暴涨,剑光照耀千古,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尊出自人族大圣之手的无上圣兵,融入了大圣道果,远胜寻常圣兵百倍。
天地道则在圣剑周交织,剑光笼罩百里,自成一方剑道领域
圣威浩荡,凝固虚空,似能毁灭三千界,贯穿古今未来。
生死存亡之际,这些平日里明爭暗斗的大能们摒弃前嫌,联手催动圣器。
圣人级別的气机蔓延,所过之处万物崩灭,纵是大成王者也要饮恨。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李沉舟的身影模糊,恍惚间竟化作一方虚幻宇宙,执掌时空秩序,行走在虚空中。
他徒手撕裂天地,转瞬即至群雄面前。
这不是穿越虚空的秘术,而是以绝对力量打破空间壁垒,举手投足间不带半分烟火气。
真如神祗临世,俯视苍生,行走人间而无敌手。
“嗡——”
一指点出。
看似轻描淡写,却在圣兵镇压的空间中按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大衍圣主惊恐,他发现,自己仿佛被烙印在虚空中,如同墙上的画卷,动弹不得。
无边杀意如星河倒卷,尽数倾泻在他身上,恐惧前所未有。
“啪!”
死亡之音响起,李沉舟指间轻震。
大衍圣主血花四溅,肉身如瓷器,寸寸碎裂。
“噗!”
裂开的肉身轰然爆碎,化作一滩血泥,形神俱灭。
“以为凭藉圣兵就能与我抗衡“李沉舟环视群雄,声音平静,“天真得可笑。”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心神颤慄。
有人道心崩溃,跪倒在地,有人肝胆俱裂,转身欲逃。
在这股力量面前,所谓的圣地尊严,强者骄傲,全都不堪一击。
远处观战的一位老教主喃喃自语:“这已经不是圣兵能够抗衡的存在了......除非圣人亲邻,否则当世无人能制。”
另一位来自荒古世家的长老更是面色惨白。
“他真的是王者吗阴阳教的老圣復甦,也被他轰杀……”
话未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这一刻,李沉舟在他们眼中,已经堪比圣人,达到了一个令人无法理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