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谁说社恐就好欺负?我陈渊的老婆谁敢动!(1/2)
庄园外响起刺耳的警笛声,陈渊冷眼看著瘫软在地的沈天成:“我已经替你报了经济犯罪局,二叔,去牢里安度晚年吧。”
刺目的红蓝爆闪灯光,无情地切开客厅里的沉香雾气。
透过巨大的法式落地窗,在波斯地毯上投下交错的冷光。
几名穿著笔挺制服的警员,带著门外的寒风大步跨入大厅。
冰冷的银色金属手銬,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脆响。
直接锁住了沈天成还在发著抖的肥厚手腕。
齿轮咬合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沈天成拼命扭动著两百多斤的身躯。
昂贵的暗紫色高定西装被扯得变了形,领带歪斜地勒著脖子。
“我是沈氏財阀的副董!你们敢抓我!”
涨红的胖脸上满是不甘与被揭穿老底的恐慌。
唾沫星子在半空中乱飞。
警员根本不听他废话,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像拖著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硬生生把他往大门外拽。
鋥亮的皮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刮出两道刺耳的摩擦声。
“姓陈的!你给我等著!”
“沈家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端茶倒水的下人!”
撕裂的叫骂声顺著门缝飘出去。
很快就被警车的关门声和引擎的轰鸣声彻底掐断。
警车呼啸著驶离半山腰,带走了所有的喧囂。
剩下的几个心腹股东,此刻就像是被霜打烂的茄子。
刚才逼宫时的囂张气焰,早就散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汗水顺著他们油腻的髮丝往下滚。
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却连抬手去擦的胆子都没有。
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堆散落的財务造假铁证。
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
生怕那堆文件里也有自己的一份“催命单”。
陈渊单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缓缓转过身。
深不见底的黑眸,像带著冰刀的寒风。
一寸寸刮过这群西装革履的偽君子。
视线所及之处,几个老总双腿发软。
膝盖不受控制地打著摆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今天的事,只是个开始。”
陈渊的嗓音在宽阔的大厅里迴荡。
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泰山压顶之势。
震得几个股东耳膜发麻。
“沈氏的规矩,以后照旧。”
他隨手拉了拉白衬衫的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但谁要是再敢拿她的病做文章。”
“或者在公司帐面上动一分钱的手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张刚刚被沈天成丟下的股权转让书。
皮鞋毫不留情地踩上去,在白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灰印。
“沈天成就是你们的下场。”
几个股东嚇得脸色煞白,牙齿都在嘴里打著架。
额头上的汗珠子砸在脚面上,连躲都不敢躲。
这种把百亿资金当成玩具捏在手里的狠角色,谁敢去碰他的逆鳞
整个江海市的规矩,今天算是被这个人彻底改写了。
“听、听懂了……我们绝不敢有二心!”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李董,此刻结巴得连话都说不全。
“陈先生放心,我们全听沈董的指示!”
几个人连连鞠躬,腰弯得几乎要贴到膝盖上。
卑微得像几条摇尾乞怜的狗。
陈渊眼皮都没抬一下。
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字眼。
“滚。”
就像是得到了大赦的死囚。
这群平日里在江海市呼风唤雨的商界巨头。
爭先恐后地朝大门方向挤去。
互相推搡著,生怕走晚了一步就会被留下。
有人跑得太急,脚绊在门槛上,险些摔趴在地上。
连掉在地板上的公文包都顾不上捡。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座在他们眼里犹如修罗场的庄园。
福伯站在一旁,看著这帮平时高高在上的董事狼狈逃窜。
浑浊的眼里满是畅快。
他识趣地带著庄园里的佣人们退到了后院。
顺手將那两扇厚重的黑金大门严丝合缝地关拢。
伴隨著沉闷的金属闭合声。
所有的算计和骯脏被彻底挡在了门外。
偌大的客厅里,重新归於寧静。
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微弱气流声。
地毯上还残留著半截没熄灭的高希霸雪茄。
冒著刺鼻难闻的白色浓烟。
污染著这片原本清新的空气。
陈渊迈开长腿走过去。
皮鞋尖碾在雪茄冒火的头上。
脚腕微微用力,將那点火星彻底踩灭在羊毛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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