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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懵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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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还没从“麻將”二字的衝击中回过神来,考核规则已化作一道信息流,径直涌入他的识海,清晰明了,仿佛有人在他脑海中翻开了一本图文並茂的说明书。

他对麻將其实略有印象,还是当初在魔岛时,凌承几人玩过。

只是那时他只闻其声,不知其详。

麻將在九州源远流长,具体起源早已无从追溯。

它是九州百姓最喜爱的娱乐方式之一,九州各地甚至衍生出了截然不同的玩法,派系林立。

其中天府地区对麻將的喜爱堪称最甚,几乎家家户户都备有麻將牌,当地人更是恨不得一日三场、日日不休。

坊间传闻,麻將的诞生与古代钱幣息息相关。

上古九州流通的货幣为方孔圆钱,外圆內方,单枚形似圆饼,对应麻將中的“筒”;九枚铜钱串为一贯,成串排列、条条规整,对应麻將中的“条”;而比贯更高的计量单位是“万”,便对应麻將的“万”字牌。

因此麻將的核心牌型,便是筒、条、万三大花色。

每种花色包含一至九共九个数字,每个数字各有四张牌,单花色共计三十六张。

三大花色相加,整副麻將共计一百零八张。

本次考核採用的是天府地区的基础玩法,全程仅使用这一百零八张牌。

四人围方桌对坐,以骰子定序、定庄。

骰子为六面方体,分別標註一至六数字。

首局由四位玩家依次掷骰,点数最大者为庄家;若点数相同,则先掷骰者胜出。

后续对局,由上一局自摸或胡牌者坐庄。

庄家优先拿牌,其余三人按逆时针顺序依次拿牌。

一百零八张麻將背面朝上,两两相叠、码成两行两层。

庄家手牌十四张,其余三家各十三张。

牌局开启后,由庄家率先出牌,眾人轮流摸一张、打一张,循环往復。

胡牌胜利规则清晰易懂:玩家通过摸、碰、槓操作,將十三张手牌组合成若干顺子、刻子,再搭配唯一一对將牌,即可胡牌获胜。

顺子,指同花色三张数字相连的牌,例如一二三万、四五六筒。

刻子,指三张完全相同的牌,例如三个五条、三个九万。

將牌,指两张完全相同的对子牌。

碰牌规则:他人打出一张牌,若自己手中恰好有两张同款牌,即可选择碰牌,碰牌后需打出一张手牌,同时摸牌顺序变更,由自己右手边玩家接续摸牌出牌。

槓牌规则:他人打出一张牌,若自己手中恰好有三张同款牌,即可选择槓牌。槓牌后立即摸一张牌,再打出一张手牌,隨后由下家接续牌局。

玩家也可灵活取捨,不槓只碰、留存牌型。

譬如手握三张五万、搭配四万与六万,若选择槓牌,便彻底失去五万的牌型可能;若选择碰牌,留存一张五万在手,便可组成四五六万的顺子,盘活手牌。

举个例子,若手牌凑出一二三万、四五六万、五六七万三组顺子,搭配一对四筒、一个六七筒的搭子,便已听牌。

后续自己摸到五筒、八筒即为自摸,他人打出五筒、八筒,便可直接胡牌。

麻將另有特殊牌型与翻番规则,天府本土玩法还有专属的“定缺”规则。

所谓定缺,即对局中三种花色只能保留两种,必须先把手牌中不需要的花色全部打完,方可打出保留花色的牌。

但本次考核简化所有规则,只採用最基础的胡牌玩法,不计番型、不限定特殊规则。

无论何人率先自摸或胡牌,本局即刻结束,石雕洗牌码牌,开启下一局。

整场考核时长为一个时辰,结束后积分前五百名者晋级。

积分规则明確:自摸一局得六分,胡牌一局得一分;被他人自摸扣两分,被他人胡牌扣一分。

王晓还在快速消化繁杂的规则,眼前白茫茫的试炼空间已悄然变换。

不再是此前虚无空洞的纯白,而是温润柔和、裹挟著淡淡茶香的素白。

场地正中央,立著一张四方牌桌,桌面铺著墨绿色绒布,四边各摆放一把古朴梨花椅。

椅子上已坐了“人”——並非真人,而是三尊石雕。

三尊石雕形態各异,依旧是那位醉酒老者的模样,神情鲜活、栩栩如生。

“还有完没完了。”望著这熟悉又诡异的雕像,王晓忍不住吐槽。

老者脸上不散的醉红格外刺眼,活像三个通红的猴屁股,让人不忍直视。

王晓本以为这场考核是试炼者之间的真人对决,没想到对手竟是三尊石雕。

转念一想,他豁然明白。

稷下学院的考核,向来追求公平公正。

若是真人对决,难免出现强者提前相撞、提前淘汰的运气偏差。

可能有人坐拥前十实力,却首轮撞上榜首强者,遗憾出局。

有人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稷下学院不需要这种运气,它要的是实打实的强者排名。

正因如此,学院的每一场考核,全都可以量化、能够客观定胜负,毫无运气水分。

此前数蟹考核,神识无法笼罩整山,便数不清螃蟹数量;神识阶梯试炼,神识强度不足,便踏不上九层玉阶。

就连这麻將考核,王晓理解规则后,也才发现並不简单——考的是神识的极致运用与博弈。

按照规定,洗牌、叠牌、码牌皆由三尊石雕完成,试炼者全程不得动手。

开局之初,一百零八张牌尽数正面朝上,留给试炼者充足的时间用神识记忆、锁定每一张牌的位置。

可一旦石雕开始搓洗、堆叠牌组,试炼者便需要持续用神识追踪锁定。

这个过程极度消耗神识,且石雕身负特殊秘法,但凡它们的指尖触碰到牌面,便能抹去附著其上的神识標记。

这就逼迫试炼者必须源源不断输出神识之力,反覆標记牌面,或是另寻方法规避石雕的干扰。

骰子定序之后,试炼者可凭藉自身掌控的点数,抓取对自己最有利的手牌。

全员拿牌完毕,理论上试炼者能洞悉全场所有牌的位置。

但石雕每一次触碰牌面,不仅会清除神识標记,还会刻意误导感知,篡改印记信息。

明明標记的五万,转瞬便会被干扰成五筒、九条,混淆视听。

整场牌局,都需要用神识反覆校准、重新標记,与石雕的秘法持续缠斗,极其耗费心神。

但只要神识足够强横、能够全域覆盖、无惧干扰,便等同於开了天眼,立於不败之地。

王晓缓步落座,神色肃穆,严阵以待。

下一瞬,三尊石雕同时动了。

它们的动作机械精准、沉稳利落,洗牌、叠牌、码牌,整套流程一气呵成、毫无拖沓。

王晓铺开神识,磅礴的神念笼罩整张牌桌,將一百零八张麻將尽数纳入感知。

每一张牌的花色、数字、摆放位置,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他的识海之中,分毫不差。

石雕指尖触碰牌面的剎那,一缕微弱却细密的力量席捲而来,如同涓涓细流,不断冲刷、消解著他的神识標记。

王晓心神不动,神识凝如髮丝,在標记被冲刷抹去的瞬间,瞬息重新附著锁定。

一遍、两遍、三遍……他的神识在石雕的反覆抹杀中不断重塑、淬炼,愈发凝练坚韧、稳固通透。

很快,骰子落地,点数尘埃落定。

王晓垂眸看向自己的手牌,再以神识扫过其余三家石雕的手牌,所有牌型、布局尽收眼底。

这般全场透明的明牌对局,胜负从一开始便已然註定。

但王晓並未急於胡牌取胜,而是耐心观察、细细体会、默默思索这套神识博弈的打法。

第一局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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