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出兵(2/2)
“杉木坳,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等他军队士气低落,兵士疲惫不堪之际,我再亲率铁骑,从侧面杀出,直衝他的中军,再加上关上守军同时出兵,前后夹击,他一万三千人,必败无疑!”
到那时……那那时张大活不过已经不重要,我便可以势如破竹,顺势而下一举占领整个宝庆!
眾將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抱拳:“將军神算!末將佩服!”
李定国翻身上马,长枪一挑,指向密林深处:“出发!记住,没有我的將令,哪怕关上天崩地裂,也不许出声,不许出战!”
“將军!您亲自去”亲將大惊,“关上防务要紧,您岂可轻离”
“正因为关上防务要紧,本將才要去。”李定国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炽热战意,“张大若来攻关,必定是前军猛攻,中军在后督战。他那大军见正面难破,定然心生焦急厌战……”
“杉木坳,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等他军队士气低落,兵士疲惫不堪之际,我再亲率铁骑,从侧面杀出,直衝他的中军,再加上关上守军同时出兵,前后夹击,他一万三千人,必败无疑!”
到那时……那那时张大活不过已经不重要,我便可以势如破竹,顺势而下一举占领整个宝庆!
眾將听到此处自然是热血沸腾,纷纷抱拳
“將军神算!末將佩服!”
李定国是个行动派,既然打算好这么做了自然是翻身上马,长枪一挑,指向密林深处
“出发!”
於是五百精锐铁骑,悄无声息,消失在杉木坳茫茫密林之中,只留下关隘之上,旌旗林立,寂静无声,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静待猎物上门……
夜幕降临
在张大停军歇息的大营中。靠近资江,此时水面雾气瀰漫,五步之外不辨人影。
张大独自站在帐外,望著花桥关方向,久久不语。
周文曲轻步走到他身旁,低声道:“主公,斥候回报,今日冲了数次,防线坚固,且关上防务严密,確是老营锐卒,旗號依旧是李字,看不出破绽,也不知统帅到底何人”
张大面对面前再次铺开的地图,指尖死死盯著花桥关两侧地形。
正面仰攻,断然是不可能
绕路也不行……
退兵,不过是死缓……
或许可以——绕后偷袭
花桥关地势险要,两山夹谷,正面防守必定最强。但关后必定空虚!只要能找到一条小路,绕到关后,突然杀出,烧其粮草,乱其军心,前后夹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张大盯著地图,瞳孔骤缩——他看到了杉木坳!
县誌与舆图上標註得清清楚楚
杉木坳位於花桥关东面,山势稍缓,有樵径相通,可通关后!
这条路,险峻难行,大军无法通行,但轻装精锐、步兵突袭,完全可以!
张大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周文曲!”
“属下在!”
“你坐镇大营,明日清晨,指挥前军,佯攻花桥关正面,动静越大越好,火炮、弓箭、吶喊,全部用上,务必吸引关上全部注意力!”
“遵命!”
“张文!”
“末將在!”
“你率领八千步卒,继续正面佯攻,不许后退,不许真冲,只管吶喊造势,让那张献忠以为我们主力全在正面!”
“遵命!”
张大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坚定
“剩下的三百精锐亲兵、五百锐卒,共八百人,全部轻装简行,由本將亲自率领,从今夜三更,悄悄从杉木坳樵径,绕袭花桥关后!”
“大郎!不可!”听到张大居然如此,周文曲、张文同时大惊,齐齐跪倒,“你剧毒未清,伤口未愈,岂可亲涉险地杉木坳小路险峻,万一有伏兵……”
“没有万一!”张大厉声打断,眼神如刀,“这是我们唯一的胜算!我不亲去,士卒不肯用命;我不亲去,无人能临机决断!”
“胜,则花桥关破,贼兵败走,衡州可保;败,则我张大以身殉国,无愧宝庆父老耳!”
张大习惯冒险了
他抬手扶起二人,声音低沉而有力:“明日清晨,正面打响进攻信號。我若成功,关后火起,你们立刻全力攻关;我若失败……你们立刻退兵,死守宝庆,不要再管我!”
……
……
八百精锐,轻装简从,悄无声息,消失在茫茫寒雾与夜色之中。
张大走在最前面,此时他的伤口依旧剧痛,不过脚步却愈发坚定,眼神明亮。
或许真的要和那个天下无敌的少年將军李定国打上一仗
那便打吧!
一战定生死,一战定湘中,一战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