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207章 第207章

第207章 第207章(2/2)

目录

“我没尝过,可有人尝过。

都比四九城好些馆子还强。”

“何,你擅长哪些路子?”

“川味、淮扬、齐鲁的都会些,别的也略懂。”

“年纪轻轻,会的倒不少。”

“家里传了点,外面也学了点。”

“那今天露两手?”

“行。”

老方领着他穿过走廊。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油烟味。

原本掌勺的师傅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

午饭时,桌上摆开六道菜。

材料有限,大半是素的。

但那两人吃得频频点头,拇指竖了好几次。

离开时,何雨注把纸盒抱在胸前。

老方几次想摸,都被他侧身挡开了。

“气。”

老方嘟囔。

“换了你,肯借我看?”

何雨注反问。

“那肯定不借。”

老方脱口而出。

“那就别了。”

“那你什么时候愿意了,记得叫我。

这东西怕潮,又怕虫蛀,你得收好了。”

“知道。”

出发前的准备,何雨注只用了一个钟头就理清了,包括那些错综的人情往来。

老方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满是诧异。

余下的时间,何雨注要回去陪陪妻儿。

老方没有阻拦——这一走,不知要去多久。

到家出差的消息时,屋里顿时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他脸上。

“柱子,这次去哪儿?去多久?”

“孩子才两个月,就不能跟上面商量商量,换个人去?”

“妈,这事不由我做主。”

“那谁做主?一点情面都不讲么?”

“这次情况不太一样,确实没法细。”

他避开妻子追问的目光。

女人攥着围裙边缘:“要去多久?连去哪儿都不能提,我们心里怎么踏实?”

“还是南边,老地方。”

“上回一去就是大半年……”

“这次不会。”

话出口时,他清楚自己在谎。

“早点回来,别让孩子忘了爹的模样。”

“知道。”

只有满明白那片港湾并不太平。

夜里哄睡孩子后,她又一次拉住丈夫的袖口:“柱子哥,千万护好自己。”

“嗯。”

“我和孩子守着家等你。”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很快的。”

絮语持续到月影西斜,无非是孩子尚、不能没了依靠之类的话。

直到他反复保证此行无碍,她才勉强止住话音。

离别的清晨,她抱着婴孩立在巷口,目光追着那辆颠簸的自行车,直到车影彻底吞没在晨雾里。

陈兰香劝了好几遍,她才挪动脚步往回走。

津门码头的汽笛声里,何雨注混在一船人中间。

旁人的身份都是真的,唯独他那张纸片经不起推敲。

登上甲板后,他显得格外突兀。

不少人偷眼打量这个格格不入的身影,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偶有凑近搭话的,见他反应冷淡,也就讪讪退开了。

舱室里的闲谈飘进耳朵,他才发觉并非所有人都心甘情愿踏上归途。

有人坚称自己就是中国人;也有人被迫面对血统带来的撕裂——明明长在这片土地,恨侵略者不输旁人,却突然被指认带着敌寇的血脉,从此举步维艰,只得答应回去看看,若是不适应仍要返程;还有的纯粹盼着彼岸来信里描绘的好日子;至于那些年长者,多半是为了寻亲。

航程中他很少参与交谈。

海面还算平静,未遇大风浪。

第三日清晨,码头轮廓从雾中浮现。

他伪造的档案写着京籍贯。

下船后,专车将一行人送往那座城市。

由于身份资料里父母皆亡,他被分到临时安置点。

就在这时,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在意识里剧烈闪烁,红光如警报般涌动。

【指令:清除目标。

名单如下——‘土经八狼’当前位置、‘铃木狗熊’当前位置、‘三尾贫’当前位置……奖励:每人次一千立方米空间】

密密麻麻几十个名字掠过视野。

他暗自皱眉:“竟有这么多漏网的。”

随即意识到麻烦所在——这些目标散布各处。

原本的中短期事务,如今拉成了长线。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份正经工作遮掩。

在京,5工厂是最合适的选择。

安置点工作人员告诉他,几乎所有工厂都对归来者敞开招工大门。

这倒方便了。

应聘采购岗位时,他将在774厂积累的经验稍作转化,顺利拿到了录用函。

凭着工厂证明,他在旧城区租下一间窄屋。

迅速与同事熟络后,他开始行动。

每当名单上某个名字消失时,何雨注总恰好在邻市或矿场出差——采购员的身份给了充分的移动理由。

海风裹着咸腥气拍在脸上时,他正将最后一张船票对折,塞进衣袋深处。

去往那座岛屿的船还要等上两天。

码头上人群拥挤,制服笔挺的检查员挨个翻查行李与证件,目光像钩子。

他摸了摸内袋里那本毫无破绽的证件,想起制作它的人——一个靠这门手艺在帮派里站稳脚跟的家伙,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船终于鸣笛离港。

驶出一段后,又被漆着蓝白条纹的巡逻艇拦下。

穿制服的人登船,脚步声在甲板上咚咚作响。

他靠在头等舱的窗边,看着外面灰绿色的海水,直到船身再次震动,重新起航。

紧绷了数月的神经,此刻才像松开的弓弦,缓缓垂。

他倒在窄床上,几乎立刻陷入昏睡。

梦里没有面孔,只有一连串迅速切换的地点与动作。

醒来时,窗外已是茫茫无际的深蓝。

只要天气不作怪,再有几十个时,脚就能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

他算了算日子,从离家的深秋到此刻,整整七个月。

家里怕是早已乱了套。

那位姓王的女士会去找她的姐妹,姐妹会去寻老赵,老赵的电话大概要把老方桌上的机器打穿。

而老方,大概已经不敢再接任何铃声。

他踏上码头是七月六日,空气湿热粘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