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 第155章 第155章

第155章 第155章(2/2)

目录

眼下这些紧俏货,光有钱不成,票比钱还难弄。

咱家那两辆自行车,不知招来多少眼红。

手表更别提了——你走前是不是每人留了一块?别的不,大茂那孩子,一上班就蹬上车戴了表,房子也有了。

眼下就缺台缝纫机,再添个收音机。”

何雨注听着,这话里哪是夸,分明是往他耳边敲锣呢。

三转一响凑齐了干嘛?娶媳妇呗。

“缝纫机给他,他也不会使啊。”

何雨注赶紧把话头岔开。

“那是给他用的吗?是给娶进门的人用的。”

“哦。”

“哦什么哦。

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明白了,明白了。”

何雨注连连应声。

“给,肉票。

这时候去,肥膘子早让人挑光了,你看能买点什么就买点吧。”

陈兰香弯腰打开箱子,摸索一阵,抽出几张票子递过来。

何雨注接过来一看。

都是二两的票,五张。

叠一块儿才一斤。

这不知是攒了多久的份例。

“就一斤?”

“别嫌少。

眼下可不是前几年,咱家有钱就能随便买。

你记得那年过年你弄回来的整头肥猪不?如今咱们全院人把票凑齐,攒上一年,兴许才能换个猪头加条后腿回来。”

“到这地步了?”

“现在什么都定量,吃粮也得按本子来。

对了,你得赶紧去街道办,把粮本手续跑了。

不然你连口粮都没有。”

“眼下怕还办不了。

组织关系在哪儿还不清楚,过阵子再吧。

咱家……总不会连我那份吃食也没留吧?”

老太太的拐杖在他腿上碰了碰。”净胡话,我这把年纪少吃两口算什么,孩子可不能饿着。”

“中午就咱们几个?”

“雨水和思毓都回来,满要周末。”

“那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肉,菜总不用票吧?”

“菜倒不用,但这会儿怕是没什么像样的了。”

“我自行车呢?”

“满骑走了,她学校远。”

“成,我走着去。”

他转身朝外走。

“等等,带钱了吗?”

他回头掏出兜里的纸币,陈兰香接过去对着光看了看纹路,才摆摆手让他走。

出国前他把积蓄都留在了家里,隐约记得那时候银行正在换新钞。

在外头用的都是别处的钱,回来后的开销都是组织安排,这些纸币是沙漠那边临行前给的补贴,加上路费,不然根本回不来。

穿过院子时没瞧见阎埠贵,许是刚才闹得不愉快。

贾张氏带着孩子已经回了屋,门口换成了秦淮如在搓洗衣物。

或许因为中院和前院近来关系微妙,他才注意到前院也装了水龙头。

秦淮如抬头看见他,动作顿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揉搓盆里的衣裳。

只是在他穿过垂花门时,她的目光又追过来一瞬。

他们本来就没过几句话,现在更不可能开口——贾家窗户后头有双眼睛正贴着玻璃往外瞧。

菜市场里空空荡荡,别肥肉,连瘦肉的影子都没有,只剩几根光秃秃的骨头堆在案板上。

蔬菜也蔫蔫地蜷在筐里,叶子边缘泛着黄。

这还买什么。

他扭头往回走,路过一段僻静巷子时,从怀里摸出一块用草绳拴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间,皮上还泛着光泽。

又取出两把应季的青菜,拎在手里往家去。

果然,阎埠贵又杵在门口了。

那双眼睛死死黏在他手上那块肉上,眼珠跟着晃。

“柱子,这肉哪儿买的?得有一斤多吧……瞧瞧这膘。”

“阎老师,您别盯了,想吃自己买去呗,您又不缺这点。”

他侧身绕过去往里走。

“我——”

阎埠贵被噎得不出话。

这是钱的事吗?是票的事。

全家就他一个人挣工资,粮食定额紧巴巴的,还有两个正在抽条的半大子。

肉票不是没有,都换粮食了。

家里只有年节才割二两肉,哪见过这么大一块。

这话像根针扎在心口。

他捂着胸口缓了半天,门也不守了,转身回屋。

搓衣服的秦淮如也一样,视线跟着那块肉移动,喉头轻轻滚了滚。

她已经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家里偶尔买点肉,总是先紧着贾张氏、贾东旭和贾梗分,她能舀到点油星子拌饭就算不错。

他在屋外喊了一声:“回来了!”

“买着了?”

“买着了,中午烧红烧肉。”

“真让你碰上了?这运气。”

陈兰香的声音里带着讶异。

“那中午我跟就等着尝你这手艺了,家里好久没闻过肉香。”

“好。”

他没进里屋,径直钻进厨房开始收拾。

两个脑袋一左一右从门边探进来。

“哥,你烧的红烧肉有爹以前做的好吃吗?”

“爹做的可香了,我都快忘了啥味儿。”

“等出锅你们尝尝就知道。

玩去吧。”

“就在这儿瞧吧。”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成,那便看吧。”

何雨注暗自松了口气——幸好多备了一块肉。

眼下这三斤多的分量,若不然这一大家子人,每人怕是连一块都分不着。

肉香飘起来的时候,守在门边的两个男孩便开始不住地咽口水。

那气味钻入鼻腔,勾得人肚里发空。

他算准了时辰,肉炖得软烂时,日头也正悬到了头顶。

这浓郁的香气漫过院墙,飘到了巷子里。

这年月,人们对荤腥的嗅觉格外敏锐。

放学归来的孩子们嗅着风里的味道,拔腿便往自家院子冲,个个都盼着是自家锅里的动静。

结果推门一看,冷锅冷灶,顿时闹将起来。

各家屋里陆续传出孩子的哭嚷和大人的呵斥,中间夹着几下拍打的闷响。

贾家那屋动静最大。

棒梗先嚎开了,当也跟着哭。

秦淮如扬起手要打,贾张氏却只把孙子揽到身后护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