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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15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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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会做饭。

两人问他会做什么,他家常菜都可以。

他们立刻转身出门采购去了。

在这里天天吃黑面包和红菜汤,早就腻了。

生活费有限,平时不可能下馆子。

今天是来了新人才咬牙要请客的,没想到来了个会做饭的。

出去时是两个人。

现在他数了数门口晃动的人影和手里提着的袋子,确实不止两个。

空气里飘来洋葱和肉类的气味,还有隐约的交谈声。

崔脸上带着歉意,站在宿舍门口搓着手。”对不住啊何同志,我们几个闲聊时顺口提了句你会做饭,没想到他们全跟来了。”

这位学机械工程的青年名叫崔锋,话时耳根微微发红。

何雨注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名字倒是贴切,一阵风就能把话吹遍整栋楼。

人已经挤在走廊里,总不能赶出去。

他转身往公共厨房走,“搭把手吧,菜得洗,灶得看火。”

“保证完成任务!”

崔锋跟上来时脚步轻快。

当初介绍何雨注只他是中专毕业的尖子生,被单位推荐来进修,没提过部队经历。

加上那张比实际年龄显嫩的脸,这群留学生真把他当成刚出校门的师弟。

洗菜时有人凑过来问课程进度,何雨注都得从头学。

周围立刻响起七嘴八舌的承诺——这个能辅导力学,那个嚷着要教制图。

锅铲碰撞声响起时,厨房门外已叠了好几层人影。

挤不进来的就在走廊来回踱步,脚步声杂沓得像雨点。

菜刚端上长桌,立刻有人自发站在桌边盯着,目光在每盘菜之间巡逻——大约是防着谁先动筷子。

满桌人朝何雨注道谢的话音还没,碗碟相击的脆响和咀嚼声就淹没了所有交谈。

何雨注夹菜的动作比周围慢半拍,他看着那些埋进碗里的脑袋,忽然想起临行前老科长的话。

这年头能漂洋过海来啃书本的,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挤过独木桥?回去等着他们的也不是什么轻松差事。

可坐在这儿的每个人,眼睛里都烧着团火。

饭后刷碗的活儿自然轮不到他。

好几个人围过来提议换宿舍,他们那儿也有空床位。

崔锋和室友王春和立刻挡在前面,胳膊一横:“想都别想!”

见挖不动墙角,访客们开始换策略。

这个高等数学能包教包会,那个拍胸脯保证材料学绝对讲明白。

崔锋和王春和马上加入战局,三方很快吵成一团——吵的不是别的,是往后买菜该谁出钱,该出多少。

何雨注靠在门框上看戏。

他这辈子没住过集体宿舍,眼前这场面却莫名熟悉。

很多年前在营房里,一群年轻人也这样吵吵嚷嚷,只不过那时争论的是战术要点和射击精度,不是白菜土豆的价格。

最终达成协议那晚,月光把走廊照得泛白。

辅导功课排了值日表,清洁分工写了条款,采购轮流制白纸黑字按了手印。

何雨注除了看书和掌勺,其余事务一概不用沾手。

入学考试临近,何雨注第二天就去办了插班手续。

教室里那些打量新人的目光他再熟悉不过——好奇里掺着审视,像在估量一件突然出现的陌生仪器。

第一次模拟考成绩贴出来时,议论声像被掐断的广播。

榜首那个名字让不少人反复揉眼睛。

成绩单贴出的第三天傍晚,宿舍来了访客。

秦处长夹着公文包站在门口,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他带来的通知没有商量余地:何雨注必须修读核物理,这是命令。

完转向王春和,要求立即开始基础辅导。

王春和站得笔直,答话时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秦处长临走前又,家里已经知道情况,不必挂念。

门关上后,走廊里只剩下渐远的脚步声。

五四年七月,莫斯科大学的录取名单上添了个名字。

同年九月开学,何雨注的留学生活正式铺开。

来年二月寒假开始时,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已经啃完核物理专业近半课程。

等到七月蝉鸣最盛时,他修满了毕业所需的全部学分。

要难关,确实有。

不少科目他是靠着硬背公式和定理闯过去的——时间不等人,若按部就班地学,恐怕还没摸透门道就得收拾行李回国。

校园里渐渐流传起关于他的议论,有人图书馆闭馆时最后离开的总是那个中国学生,有人见过他一边啃黑面包一边验算公式。

毕业证书墨迹未干,他又递上了研究生申请。

五五年秋,何雨注的名字出现在核物理专业研究生名录里。

同时选修的计算数学与程序课程,课表排得密不透风。

啃书本的日子像在隧道里行走,看不见尽头,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但纸上公式终究是死的,他清楚自己缺什么——那些必须亲手调试仪器、亲眼观测数据、在真实场景里反复验证的经验。

实验室的门禁卡,他每天都要摸好几遍。

何雨注没有犹豫就选择了继续深造。

他需要那张研究生通行证——实验室的门不会向无关者敞开。

日历又翻过六页,二月的风还带着冰渣。

王春和看着课程表上那个熟悉的名字,钢笔尖在纸上戳出几个墨点。

他们成了同一届的学生。

这位室友把笔记本摔得砰砰响。

夏天来临时,他拿到了深蓝色封皮的学位证书。

专业名称印得方正:计算数学与程序。

那些堆成山的教材和笔记在一个雨夜消失了踪迹。

收件人是老范——对方接到消息时茶杯晃出了水渍。”何必呢?”

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攒下的贡献值,足够换个好位置了。”

那些胶卷原样退了回去。

后来有风声漏出来,里面的内容让某个办公室亮了三昼夜的灯。

他们给何雨注记了一笔,很重的一笔,但要等他踏回故土才能兑现。

秋天,列车载着整届研究生向北行驶。

联合核子研究所藏在莫斯科郊外的森林里,杜布纳镇的钟楼尖顶在雾中若隐若现。

宿舍楼是灰扑扑的五层建筑,实验室的窗户却亮得刺眼。

踏进实验区走廊的第三天,何雨注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

除了睡觉的八时,总有什么黏在背上。

他试过突然回头,只看见仪器指示灯幽幽闪烁。

抽屉里的衬衫折叠角度变了零点五毫米。

地板缝隙的灰尘分布出现了细微断层。

有人来过,而且很专业——但还不够专业。

陆续有留学生被请去喝茶。

回来的人眼睛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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