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三年真情喂了狗,高嫁首长被宠翻 > 第182章一直在一起(大结局)

第182章一直在一起(大结局)(2/2)

目录

周围人就她妈死了。可她爸从相信。

虽然一直没消息,但他相信妈妈一定还活着。

后来那封公函寄到了手里,她才晓得,不是死,是国家的任务。

可晓得归晓得,心里头那根刺扎了太久,拔不出来,就长在了肉里。

红旗轿车的副驾驶门推开了。

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下了车,军装笔挺,肩上的星扛的板板正正,腰杆子打的笔直。

他走到苏星瓷跟前,立正,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霍沉舟眉头动了动,下意识站直了身板。

这人的肩章,级别比他高两档。

首长的手从帽檐放下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红色封皮,上头盖着两枚大印。

“苏星瓷同志。”

他的嗓门不,大院里散步的、晾衣服的、蹲门口剥蒜的,全扭过头来了。

“林秋华同志,于一九六八年被国家紧急抽调,隐姓埋名,参与重大传染病防治疫苗的绝密攻关工作。项目期间,所有参与人员不得与家属通信,不得透露行踪,不得泄露身份。”

大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连白杨树叶子都不动了。

首长翻开文件,声音更沉了些。

“该项目历时十五年,现已取得重大突破。研究成果经国家卫生部门认定,挽救了数以万计群众的生命。林秋华同志在研发过程中表现突出,荣立特等功。”

文件合上的声音啪的一下,清脆的很。

没人话。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军属们全愣在原地,有个大姐手里攥着半截葱,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功臣?国家的功臣?”

“十五年啊,十五年没回家?”

“我的天爷,这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熬得住啊。”

目光变了。

从打量,变成了敬重,又掺着不出的心酸。

几个年纪大的军属眼圈都红了。

林秋华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没擦,也没动。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急促的,踉跄的,一步赶一步。

苏远山从三楼跑下来,气喘的厉害,脸涨的通红,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腿发软,踩空了一阶,身子晃了晃。

霍沉舟眼疾手快的伸出一只手扶了一把。

老爷子稳住了身子,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林秋华面前。

两个人对视着。

林秋华的嘴唇哆嗦的不出话来。

苏远山的手伸出去了,颤的,十根指头全在抖。

他握住了妻子的手。

一开始只敢轻轻碰一下,生怕这人一碰就消失了。

下一刻,他猛的攥紧,攥的死死的。

“秋华。”

老爷子的声音破了,嗓子眼儿里全是沙。

“回来了就好。”

他吸了口气,眼眶一下子红透了,又哑着嗓子了一遍。

“国家的事最大,我不怨你。”

林秋华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两只手捂着脸,哭得浑身发颤。

“远山,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父女……”

苏星瓷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指甲已经掐出了血印子。

她看着她爸弯腰把她妈扶起来,看着她爸用袖子去擦她妈的眼泪。

那个动作笨拙得很,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

鼻子酸了。

眼眶热了。

十几年的委屈,十几年的想念,十几年的“我妈为什么不要我”,全堵在嗓子眼儿里,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迈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扑进了林秋华的怀里。

“妈!”

这一声喊出来,整个大院都听见了。

像是把这些年没喊出口的,全都喊了回来。

林秋华搂着女儿,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按得死紧,浑身抖得不行。

“瓷瓷,妈的瓷瓷,你长这么大了……”

母女俩抱着哭成一团。

霍沉舟站在三步远的地方,臂弯里的儿子被哭声吓到了,嘴一瘪。

他腾出手轻轻拍了拍,子很快安静下来。

胸前襁褓兜里的闺女倒是沉得住气,攥着他背心领口,睡得踏实。

霍沉舟没上前打扰,就那么站着,把苏星瓷的后背挡得严严实实。

一家人回到了三楼宿舍。

陈秀英端茶倒水忙前忙后,把龙凤胎的摇篮推到客厅正中间。

林秋华坐在沙发上,手还在抖,一双眼睛舍不得从苏星瓷脸上移开。

粉色摇篮里的闺女翻了个身,露出一张粉团团的脸。

林秋华探头看了一眼,嘴唇颤了颤。

“像你时候。”

苏星瓷递过一杯热水。

“妈,你先喝口水。”

林秋华接过去,没喝,攥着杯子,手指一点点收紧。

蓝色摇篮里的子醒了,蹬着腿要闹。

霍沉舟走过来,单手把儿子捞起来,用手腕内侧试了试奶瓶温度,角度稳稳当当,把奶嘴送到了孩子嘴边。

子立刻含住,不闹了。

霍沉舟又蹲下身,给孩子换尿布。

他的动作利索得很,一手托着孩子脑袋,一手抽出旧尿布,眨眼间就换好了新的。

林秋华看着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蹲在摇篮边上喂奶、换尿布,眼神慢慢软了下来。

她又转头看苏远山。

霍沉舟已经给老丈人沏好了茶,放在手边,茶缸子是温的。

“爸,您坐着歇会儿。”

苏远山嗯了一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手总算不抖了。

“妈,”苏星瓷坐到林秋华旁边,“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开了个服装铺子,从镇上一路做到京市,现在铺子开到王府井了。”

“铺子?”

霍明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接上了话。

“姨,您可不知道,弟妹这铺子现在一天能卖两百多块,全京市都少见。”

“还有呢,”陈秀英在旁边补了一句,“你闺女挺着六个多月的肚子上考场,考了全国理科第三,现在在京市医学院念书呢。”

林秋华的手攥紧了杯子,嘴唇抿了半天,眼泪又下来了。

“全国第三?”

苏星瓷被她盯着看,有点不自在。

“运气好。”

“什么运气好,”霍明月嘴快,“那是实打实考出来的。医学院的教授都夸她底子扎实,她是块学医的料。”

林秋华擦了擦脸,看向霍沉舟。

女婿正蹲在地上给儿子拍嗝,大巴掌轻轻扣在婴儿背上,一下一下,耐心的不行。

她看了好一阵,点了点头,没话,可嘴角弯了。

席间,随行的首长喝了口茶,提了一嘴。

“对了,前阵子公安部破了个案子,有个叫白渺渺的女人,在羊城倒卖走私货物,人赃并获,判得不轻。”

苏星瓷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首长又:“她的丈夫顾远航,在里头劳改。听他偶然翻到一张旧报纸,上面登了全国高考前三名的消息。他看见你的名字,当场就疯了。”

霍明月筷子一停。

“疯了?怎么个疯法?”

“据又哭又笑,在号子里撞墙,被几个狱警按住了才消停。”

霍明月嗤了一声。

“活该。”

苏星瓷没吭声,低头扒了口饭,嚼了两下咽了。

那些人,那些事,早就翻篇了。

她现在有自己的好日子要过,至于顾远航疯不疯,白渺渺判多久,跟她有什么关系。

转眼又是几年。

星月服饰的招牌挂到了第七家分店,从京市铺到了沪上、羊城、金陵,几个叫得上名的大城市都有了门面。霍明月管着总账和进货调货,朱嫂子被调到京市总店当店长,刘红艳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老师傅。

苏星瓷毕业后,并没有去医院上班,而是跟着师傅,继续干中医。

爸爸也请了国外的专家做了瓣膜手术,身体比之前更好了。

现在两人每天早起打太极,下午在阳台上晒太阳。

龙凤胎背着书包在院子里疯跑,丫头追着哥哥满地转,银铃般的笑声从一楼传到三楼。

日子好得不真实,可每一天都是真的。

深夜,宿舍楼安静下来了。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那盏灯,橘黄色的光打在墙上,暖融融的。

霍沉舟端着铜盆进来,水温刚好,他在床前蹲下去。

苏星瓷靠在枕头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裙,料子柔软,贴着身子,腰肢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把脚伸进热水里,腿搭在他掌心。

霍沉舟的拇指从脚心往上按,一下,两下,力道不轻不重。

苏星瓷的脚趾缩了一下。

“沉舟哥,有点痒。”

霍沉舟没停,换了个位置,顺着脚踝往上揉。

他抬起头。

“媳妇儿。”

“嗯?”

“孩子今晚在咱妈屋里睡。”

”他们的年龄也不了!“

”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很忙!“

男人这话的时候,委屈的看着苏星瓷,让苏星瓷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难道自己真的太忙了,忽略了沉舟哥?

看着男人灼灼的目光,苏星瓷的耳朵尖还是忍不住红了。

她抽回脚,脚趾头顺着他的军衬衫往上,勾住了他胸口第二颗纽扣。

“霍首长,你这是想关起门来耍流氓?”

霍沉舟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捞起来,打横抱着,重重地压进了棉被里。

苏星瓷还没来得及话,嘴唇就被封住了。

窗外月亮挂在白杨树梢上,夜风拂过来,树叶沙沙响着,像是在助阵。

屋里的灯灭了。

全文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