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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一直在一起(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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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点头。

“两个孩子都健康,六斤二两和五斤八两,大的是男孩,的是女孩。”

苏远山从椅子上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霍母和霍父一左一右扶住了他。

“我闺女,我闺女没事?”

“产妇很好,大夫恢复得不错。”

苏远山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不出来。

霍明月抱着糖糖,眼眶也红了。

糖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

“是弟弟还是妹妹?”

“都有,弟弟和妹妹都有。”

“两个吗?舅妈好厉害啊。”

糖糖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霍沉舟站在产房门口,护士的话他听见了,可整个人像是定在了原地。

护士推开门让他进去。

产房里灯光白晃晃的,苏星瓷躺在床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角,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床边的婴儿车里并排躺着两个襁褓,一个裹着蓝色的布,一个裹着粉色的布,拳头攥着,闭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的。

霍沉舟走到床边,腿一弯,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握住苏星瓷的手,她的手凉得厉害,指头没什么力气。

“辛苦了,媳妇儿。”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苏星瓷偏过头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

“你看都不看你儿子女儿一眼?”

霍沉舟摇头。

“先看你。”

苏星瓷被他这句话堵住了,鼻子一酸,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到枕头上。

霍沉舟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停了好久。

她额头上全是汗,咸的。

“两个。”

苏星瓷闭着眼,声音轻轻的。

“嗯。”

“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都像你。”

“你都没看。”

霍沉舟直起身,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儿。

蓝色襁褓里的男孩皱着眉头,嘴巴瘪了瘪,像是要哭。

粉色襁褓里的女孩安安静静的,手攥得紧紧的。

霍沉舟的眼眶红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孩的手背,手本能的攥住了他的指尖。

那么,那么软,可攥得那么用力。

他的手指头被包住的那一刻,整个人的防线塌了,喉咙里涌上来一股热意,怎么也压不住。

苏星瓷在床上看着他的侧脸,看见一滴水从他的眼角滑下来。

“又哭了。”

霍沉舟抽了抽鼻子。

“没有。”

“你鼻子都红了。”

霍沉舟腾出另一只手去摸男孩的脸,家伙感受到了触碰,嘴巴一张,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嘹亮得很,整个产房都回荡着。

女孩被哥哥的哭声吵到了,也跟着哼唧了两下。

苏星瓷笑了,笑得肚子疼,可她没。

“你看,你儿子跟你一样,一不高兴就黑脸。”

霍沉舟手忙脚乱地把男孩从婴儿车里抱起来,姿势笨得不行,一只胳膊托着后脑勺,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哪儿。

“头,托住头。”

苏星瓷在旁边指挥。

霍沉舟调整了一下,把孩子放到臂弯里,男孩的哭声了些。

他低头看着臂弯里那张皱巴巴的脸,嘴唇动了一下。

苏星瓷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个在战场上不眨眼的人,抱着自己的孩子,笨拙得像头一回拿枪的新兵。

产房门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霍母和苏远山挤进来了,后面跟着霍明月和抱着糖糖的霍父。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霍母冲到婴儿车旁边,看见粉色襁褓里的女孩,笑得眼泪直流。

“哎哟,这鼻子这嘴,跟星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苏远山站在床边,手哆嗦着摸了摸苏星瓷的脸。

“闺女,受罪了。”

“爸,不受罪,值得。”

苏远山的嘴唇颤了半天,到底没忍住,蹲在床边哭了。

糖糖挣脱了姥爷的怀抱,踮着脚扒着婴儿车的边沿往里看。

“好好,跟我的布娃娃一样。”

霍明月在后面抹眼泪,嘴上还不忘话。

“弟妹,你可真行,一下子来两个,往后我弟有得忙了。”

霍沉舟把男孩心翼翼地放回床上,站起身来。

他看了看床上的苏星瓷,又看了看车里的两个孩子,脸上那副刚毅了几十年的表情彻底碎了,嘴角翘着,眼眶红着,鼻尖也红着。

苏星瓷从床上伸出手。

他走过去握住,十指扣紧。

……

很快就到了秋天,阳光透过白杨树叶子的缝隙洒在军区大院的水泥路上,斑斑点点的。

苏星瓷穿着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扎着马尾辫,胳膊

她的步子轻快,腰身恢复了,脸上的气色比怀孕那阵子好了许多。

身后有同学喊她。

“苏星瓷,下午解剖课带笔记本啊。”

“知道了。”

苏星瓷抬手应了一声,脚步不停。

而此刻的军区大院宿舍楼里,霍沉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白背心,军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胸口挂着一个布兜,布兜里装着睡得正香的女儿。

他的左手臂弯里还横着一个,是儿子,醒着,两只脚在襁褓里蹬来蹬去,嘴巴一张一合地嗯嗯叫唤。

霍沉舟的头低着,右手拿着一个奶瓶,对准了儿子的嘴,角度歪了一点,奶水顺着婴儿的下巴流了一溜。

他赶紧拿毛巾擦,擦的时候碰到了胸前的女儿,丫头哼了一声,皱了皱鼻子。

霍沉舟的动作轻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

霍母从灶房探出头。

“沉舟,奶瓶倾斜四十五度,我教了你几回了。”

“知道了妈。”

“你那个角度孩子吸着费劲。”

“我在调。”

苏远山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身体比刚来京市那阵好了不少,脸上有了血色,每天吃药锻炼身体,精神头足了许多。

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响。

霍明月推着车进来了,后座上绑着两个大纸箱。

“弟妹呢?”

“上课去了。”

“铺子今天的流水又破纪录了,我得跟她汇报。”

霍明月把纸箱搬进屋,路过客厅看见霍沉舟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差点笑岔了气。

“我弟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手底下那帮兵看见,能笑一年。”

霍沉舟没理她,腾出一只手把儿子嘴角的奶渍擦干净。

男孩吃饱了,打了个奶嗝,闭着眼睛沉沉地睡过去了。

胸口的女孩也安安静静的,手攥着霍沉舟背心的领口,攥得紧紧的。

霍沉舟把两个孩子都安置到摇篮里,站起身来活动了两下僵硬的腰。

窗外的阳光正好,白杨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大院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发动机声。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入大院,停在了霍家宿舍楼前面的路边。

车门没有立刻打开。

过了好一阵,后排的车窗缓慢地摇了下来。

窗框里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四十多岁的年纪,清瘦,眉目温柔,鬓角有几丝白发,皮肤因为长年在室内工作而偏白。

她的眼睛盯着霍家三楼的窗户,嘴唇轻轻地抿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那张脸,跟苏星瓷有七分相似。

苏星瓷的脚步顿在了水泥路上。

胳膊哗响。

她盯着那张脸。

四十多岁,清瘦,鬓角夹着白发,皮肤偏白,眉眼像是从旧照片里走出来的。

那个眉眼,她在镜子里看了二十多年。

脑子里嗡地一声,耳朵边所有的动静都像隔了一层棉花。白杨树叶子沙沙响,有人在身后喊她名字,她全没听见。

霍沉舟正挎着襁褓兜在楼下散步,襁褓兜里装着闺女,左臂弯里搂着儿子。子醒着,两只脚蹬来蹬去。

他余光扫到苏星瓷那边,见她整个人定在原地不对劲,忙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一只手臂连孩子带襁褓兜往苏星瓷身侧一靠,宽肩膀挡在她前面。

他没急着出声,先看那辆黑色红旗轿车,再看站在车旁的女人。

三楼阳台上,苏远山正端着搪瓷茶缸喝水。他无意间往楼下一瞥,手一松,茶缸“铛”地砸在水泥地上,热水溅了满地。

老爷子的嘴唇一下子哆嗦起来。

楼下那个女人红着眼眶,脚往前挪了一步,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瓷瓷。”

声音不大,哑得厉害,像是在心口里磨了千万遍才敢喊出口。

可苏星瓷的身子,还是跟着抖了一下。

她往后退了半步,脊背顶在霍沉舟的肩上。

“这位同志,你认错人了。”

嗓音平稳,没什么起伏,可每个字都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旁边几个军属已经停下了脚步。有人歪头看了看那女人,又看看苏星瓷,嘴巴张了张。

“这眉毛这鼻子,跟苏家那个丫头……”

“嘘,你看那辆车,红旗呢,来头怕是不。”

“不是苏星瓷她妈早就不在了吗?”

窃窃私语的议论声绕过来,苏星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妈。

十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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