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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士兵突击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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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今心翼翼打量着他的神色,又心翼翼开口:“连长,那还是我开车吧。”

高成翻了个白眼:“放心,我情绪稳得很,出不了事。”

史今还是忍不住好奇:“连长,你……你不伤心不难过吗?”

“难过是有,但不算伤心。”高成语气平静。

史今听得一头雾水,满脑子都是问号,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高成自顾自道:“林微只我们不合适,又没不喜欢我。她是碍于现实里的种种客观难处,权衡之后才做出的选择,从来没过不爱我。”

“我往后慢慢努力就是了。到底还是我现在不行,要权没权要势没势,但凡我有本事,她哪里用得着顾虑这些现实因素?”

史今听得脑子嗡嗡作响,完全跟不上他这清奇又通透的逻辑。史今:我的老连长,他没权没势?不确定,我再听听……

高成接着往下讲,语气沉了几分:“你应该听我父亲最近又升了,我告诉你,他这次晋升,和林微牵扯的事脱不开关系。”

“站在我父亲的立场,坚持要拦着我和林微在一起,这就更明,林微如今的处境有多凶险。”

“她要是半点不爱我,根本不会顾虑我的前途。她若是自私一点,只管牢牢抓住我这根不算粗壮的靠山就够了,何必狠心推开?”

高成顿了顿,最后轻轻总结了一句:“所以啊,林微又不是不爱我,我有什么好真正伤心的?”

史今都做好了一路安慰开导的准备,结果自家连长不仅没消沉,反而把前因后果、林军医的心思、现实的处境掰得明明白白,甚至还反过来自我开解,越想越通透?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预想,震惊得半天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语气里全是茫然:“连长……我、我咋有点没听懂呢?明明是求婚失败了,怎么、怎么听你一,反倒像是……林军医心里全是你啊?”

史今看着高成眼底没有颓丧,反而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更是满心震撼!他从没见过谁被拒绝了,还能这么自己开解自己,甚至还想着往后再努力,一时间除了震惊,再也找不出别的情绪。

高成语气笃定,一字一句得格外认真:“史今,你告诉我爸。是我高成喜欢林微,是我高成非林微不可。若是往后有幸能跨过这些现实阻碍,自然是最好的。

但就算她最终不能成为我的妻子,我也会义无反顾支持她的事业。所以,你回去后只管跟我爸,我今天求婚失败了就行。”

史今听得心头一颤,语气都带着几分发颤,心翼翼开口:“连长……你都知道了?”

高成淡淡勾了下唇角,神色平静无波:“今天你非要跟着我过来,我就猜到,肯定是老头子特意安排的。”

一句话戳破实情,史今顿时语塞,抿着嘴再也不敢多言语,只安安静静坐在副驾上。

高成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心底却暗自腹诽:倘若林微是真的不爱,他反倒能豁出去争一争、抢一抢,不甘心也会执拗地纠缠到底。可他看得出来,林微分明是心里装着他,却被现实和自身事业逼得不得不狠心推开。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哪里会看不懂。林微是放不下肩上的责任与事业,才忍痛割舍了儿女情长。

可那又如何?他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这般优秀的林微。

若是让林微为了他放下一身荣光,褪去锋芒困于家常琐碎,安心相夫教子,那样他反而受之有愧。不但不会觉得这是为爱妥协,反倒会打心底里觉得,是自己困住了她,太不是人了。

既然懂她的难处,也认她的选择,那就不纠缠不勉强。他只需要默默等着,拼着往上走就够了。

……

老A营区办公室,

袁朗半倚在办公椅里,姿态松弛散漫,长腿随意交叠,指尖夹着烟轻轻吞吐,淡白烟雾淡淡萦绕,随手翻动着训练卷宗,笔尖随意在报告上批注,随性的很。

桌上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袁朗捻灭烟蒂,慢条斯理拿起电话,声音低沉散漫:“喂,我是袁朗。”

“你好,我是林微。”

听到熟悉的声音,袁朗立刻坐直,试探着问道:“青山同志?”

“嗯,代号青山。”

袁朗笑着问道:“也是传中的林军医吧?久仰久仰。”

电话那头的林微径直切入正题,语气带着笑意:“今天联系你,主要是想回访一下。袁队长作为许三多与成才的直属领导,对他们还满意吗?”

袁朗想到许三多与成才最近的骚操作,嘴角忍不住一抽,咬牙道:“满意!太满意了,所以我对林军医你的培养方式很是感兴趣呀。”

林微道:“既然感兴趣,不如交流交流?我预计三天后到。”

袁朗笑着道:“恭候大驾!”

林微又道:“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呢,是因为我身份特殊,可能走不了你们老A的正门。想问问你们介不介意?”

袁朗认真的道:“理解,我马上报告领导,你放心来就是。”

“好,三天后见。”完,林微就把电话挂了。

袁朗挂了电话之后,就拿起帽子,大步朝大队长铁路的办公室而去。

林微特意提前打这通电话,是因为老A是特种涉密营区,门禁森严外人绝不能贸然到访,必须提前私下通气,方便袁朗向上报批走流程。

又提前敲定行程,就是给足袁朗时间走层级报备、协调营区准入与接待安排,完全守着特战部队的规矩。

……

林家,

林微安静地收拾着东西,动作利又轻柔,一件件归置妥当,神色平静得看不出波澜。

房门轻轻被推开,石峰与赵文走了进来,见是两人,林微道:“叔,好些家具我都带不走,明天就分给院里邻里吧。剩下用不着的,我找个地方处理掉就行。”

因为部队家属院房子产权归部队,个人只有居住使用权,所以林微打算退掉这间屋子。

将能用的家具便分出去,余下既不好随身带走,又显眼的,林微打算都焚烧了,实在是林微不敢动用空间收纳

毕竟眼下暗中盯她的人不在少数,稍有异动就会被抓住把柄,反倒不如尽数烧掉,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石峰道:“微微,这套房子,部队会一直给你留着的,你不用把东西都搬走。”

林微手上动作没停,道:“石叔,我能回来的次数寥寥无几,没必要占着部队的资源。”

赵文眼眶瞬间泛红,喉结紧紧滚动,满心心疼:“微微,退伍好不好?安安稳稳的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子吧。”

林微看向他,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赵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荣光在前,责任在肩,我不会回头,也不想退。”

赵文追问道:“所以你当初拒绝高城,是早就铁了心要守着自己这份使命,是吗?微微,你别太执拗,高家有底气,能替你遮风挡雨,有他们护着,你不必独自硬扛所有风险和重担,你再考虑考虑……”

“我不能那么自私。”林微声音很轻,却无比郑重,“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能拖累高家,更不能耽误高城。”

“微微……”

林微轻轻打断他,眼底带着决绝与坦然:“赵叔,有些事总有人要去做,而那个人注定是我。”

石峰与赵文望着她坚定的模样,一时都沉默下来。二人心中五味杂陈,既为林微的这份担当与风骨倍感骄傲,又忍不住心疼她要独自扛起旁人难以想象的重任与凶险,偏又性子执拗通透,不愿拖累任何人。千般劝到了嘴边,最终也只剩一声无声的轻叹。

两人不再多言,只是默默走上前,弯腰帮着一起整理。动作轻缓又默契,不多一句劝慰的话,只用这最实在的方式,藏起满心的疼惜与无力,陪林微多待会。

……

机要内部闭门议事会,

密闭肃穆的高层机要议事会议室,厚重隔音隔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这场从不对外公开议程的核心涉密军务闭门会再度召开,场内气氛沉敛森严,在座皆是军中高层首长,人人神色端正。

会议进程推进到专项汇报环节,贺怀峥身姿笔挺起身立正,肩章凛然神色端肃,面向主位首长沉声开口:

“报告首长,现就我部林微同志近期思想状态、日常行止及后续行程安排,作专项情况汇报。”

“林微同志目前按组织安排,处于休假休整阶段。休假之前,组织层面已同其开展多轮思想谈心谈话。

全程观其言行察其心绪,未发现该同志对此次事件处置结果存有异议或抵触情绪,本人态度端正,明确表态坚决服从组织决议,休假结束后将照常配合各项工作调度。”

到这里,贺怀峥语气微顿,喉头暗自发紧,压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稍敛神情,依旧以制式口吻继续汇报:

“休假期间该同志行踪轨迹清晰可查,先是前往烈士陵园祭扫林耀同志墓陵,之后返回部队家属院休整起居。

平日社交往来极为克制,除家属院内部熟识人员外,仅接待友人高成一人,无多余外联及异常动向。”

“目前林微同志正在办理营房退房手续。该同志大局意识极强,不愿长期占用部队营房资源。

她本人表示,休整结束便即刻重返一线,下一次任务归期不定,不愿无端占用闲置营房,因此主动申请办理退房。”

“假期后续行程已按规定完成报备,计划前往所属86749部队的A大队。汇报完毕。”

贺怀峥垂手立正,话音下,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沉寂。

主位首长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沉凝,带着几分审慎的考量,缓缓开口追问:

“你作为直接分管领导,实话讲,林微眼下的精神面貌、思想底色,真的完全稳住了?她本身是事件亲历的受害方,很多内情牵扯复杂,我们不得不慎重。就怕她心里憋着情绪,表面看着平静,内里却埋下心结。”

旁边几位高层首长也纷纷侧目附和,目光都在贺怀峥身上,满是顾虑。

一来此次事件牵扯颇深,部分关联人员未能彻底清查处置,台面之下本就留有隐患;二来众人始终拿捏不准,林微到底知晓多少内情,毕竟是由她牵扯出这层层纠葛,内里深浅无人能测,这份不确定性,始终是悬在众人心里的隐忧。

这并非是诸位首长不信任林微,而是部队针对涉事骨干、一线指战员的硬性思想摸排流程,更是军方对队伍稳定、任务安全的底线把控。

林微身为事件受害者,又身负一线作战职责,一旦思想情绪出现偏差,便是不可觑的安全隐患,必须反复核实、层层确认,容不得半分马虎。

贺怀峥闻言神色微沉,沉默片刻,语气郑重作答:“报告首长,多次谈心观察下来,林微同志思想状态依旧积极向上,心性沉稳克制,行事依旧守规矩、有分寸。”

话到喉头,连日来的心疼与不忍再也压不住,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克制不住的动容,复述了林微在林耀墓前的话,最后又低声补了一句:“她……她是烈士的女儿啊。”

短短一句话下,满室瞬间静默。

在座一众高层皆是神色一滞,到了嘴边的再三追问,全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人再敢继续深究盘问。

众人心里都清楚,烈士遗孤本就亏欠良多,事件背后又有着诸多不能摊开的牵绊,既有对某些人与事处置未尽的遗憾,又有对她知晓内情深浅的忌惮。

但话到此处,于情于理,都没法再对着一个英烈之后,反复苛责试探。

会议室的气氛愈发沉凝,人人各怀心事,却再无一人开口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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