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洛桑的两个人碰了面（2/2）

科尔曼没有离开瑞士。

他从日内瓦移到了洛桑六十公里外，不远不近。远到不会在日内瓦的酒店系统里被追踪，近到可以随时回来。

李思远把手机放下。

洛清漪的“不顺的信号”也许就是这个。科尔曼没走。他在暗处。

“穆长准，继续查洛桑的酒店。优先查有商务中心和公共WiFi的酒店。科尔曼需要网络他不会住一个没有WiFi的地方。”

穆长准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在查了。洛桑市中心的商务酒店不超过二十家。给我四十八时。”

四十八时后正好是周一。第二次磋商前两天。

李思远需要在那之前确认一件事：科尔曼还在洛桑，是在等什么？

他把桌上的文件重新整理好，公文包放回桌底。

手机又响了。孙晖。

“李总，吴振邦那边有回信了。叶霖的案子国安部门已经接手。北京方面今天下午对叶霖进行了第一次问询。”

“她了什么。”

“吴振邦只透了一句叶霖承认设备是别人给她的。但她没有是谁。”

“她在保什么人。”

“吴振邦，负责问询的人判断她不是在保人，她是在评估交代之后自己的处境。她在算账。”

在算账。一个年轻的法律助理，在国安部门的问询室里，对着记录仪计算自己的得失。

“她会开口的。”李思远把电话换到另一只手。“她不是那种能扛的人。问询继续下去，她最多撑三天。”

“你怎么判断的。”

“她在海盛律所待了两年律所出来的人，最懂的就是'最优解'。当她算清楚全盘交代的处罚比包庇更轻的时候，她就会。”

孙晖在电话那头沉了两秒。“如果她了何承继就完了。”

“何承继之后是林建平。林建平之后”

“之后是什么。”

“之后是那条三十七页档案里最后一页画的那张图所有线汇聚的那个点。”

李思远挂了电话。

桌上的凉茶已经不能喝了。他把杯子端到洗手间倒掉，重新泡了一杯。

窗外的日内瓦湖面上有一艘白色的游船在缓慢移动周六下午，游客们在享受阳光。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穆长准的新消息。

“老板洛桑那边有个情况。王磊在查酒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名字。不是科尔曼的名字是陈裕康的。”

“陈裕康在洛桑？”

“洛桑皇宫酒店的入住记录陈裕康，香港护照，三天前入住。”

三天前。科尔曼两天前到洛桑。陈裕康比科尔曼早一天。

他们在同一个城市。

穆长准在周六晚上八点确认了一个事实：科尔曼和陈裕康住在洛桑的同一家酒店洛桑皇宫酒店。不是同一层，科尔曼在五楼（登记名字是“MichaelGreene”，美国护照），陈裕康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