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最好的生活!(1/2)
白走过来,蹭他的脚。
“主人,你难过吗?”
孔宣道:“不难过。”
“因为还会再见。”
白问:“什么时候?”
孔宣道:“很快。”
他转身,飞出不死火山。
朝鸿蒙飞去。
回到宅院。
孔宣坐于蒲团之上,闭目。
白趴在脚边。
一切如故。
日子继续过。
平静如水。
这一日。
空无来了。
白袍猎猎,面色平静。
“孔宣,上面的人想见你。”
孔宣问:“又要见?”
空无点头:“这次不一样。”
“他们想请你上去。”
“做第二十二层的守护者。”
孔宣摇头:“不去。”
空无问:“为何?”
孔宣道:“有人在等我。”
“我不能离开。”
空无沉默。
良久,开口:“那便不勉强。”
他转身,走了几步,停下。
“孔宣,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也是最傻的人。”
“为了一个人,放弃永恒。”
孔宣没有话。
空无走了。
消失在街道尽头。
白问:“主人,你不后悔吗?”
孔宣摇头:“不后悔。”
“永恒有什么好?”
“孤孤单单的,没人陪。”
“连汤都喝不到。”
白笑了,趴在他脚边。
日子继续过。
紫竹海沙沙作响,流水潺潺。
孔宣坐在蒲团上,闭着眼。
白趴在脚边,打着瞌睡。
灭世盘坐于竹下,呼吸绵长。
一切如故。
平静,安详。
孔宣嘴角微扬。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需要永恒。
不需要走得更远。
只需要在这里。
陪着白的,坐着。
喝着母亲的汤。
就够了。
又过了三年。
鸿蒙来了,坐在紫竹下喝茶。
杯中茶汤清亮,倒映着紫色的天空。
“上面的人没有再找你?”
孔宣摇头:“没有。”
“他们放弃了?”
“也许。”
鸿蒙放下茶杯,望着他。
“你后悔吗?”
孔宣反问:“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上去。”
“上面有永恒,有更强的力量。”
孔宣没有话。
他望向窗外,紫竹海在风中摇曳。
流水潺潺,永不停歇。
白趴在脚边,睡得很香。
嘴角挂着口水,像是在做梦。
孔宣道:“永恒有什么好?”
“永恒了,就没有人等我。”
“也没有人等他们。”
鸿蒙沉默。
良久,点头:“你得对。”
他起身,走了。
孔宣继续坐着。
这一日。
天机域主来了。
白眉白须,面色红润。
修为已恢复至鸿蒙主宰巅峰。
他站在院门口,望着孔宣。
“我推演到了。”
孔宣问:“推演到什么?”
天机域主道:“你的未来。”
孔宣望着他:“什么未来?”
天机域主走入院中,坐于紫竹下。
“你不再走了。”
“就在这里,一直坐着。”
“坐到天荒地老。”
“坐到鸿蒙灭,真空灭。”
“你还在。”
孔宣问:“然后呢?”
天机域主摇头:“没有然后。”
“就只是坐着。”
孔宣沉默。
良久,开口:“挺好。”
天机域主望着他,目光复杂。
“你不觉得无聊?”
孔宣摇头:“不无聊。”
“有白陪着,有母亲来看。”
“有鸿蒙来喝茶,有你来话。”
“够了。”
天机域主点头,起身走了。
走到门口,停下。
“孔宣,你是我见过最懂道的人。”
“道在日常,在平常,在寻常。”
“你做到了。”
孔宣没有话。
天机域主走了。
日子继续过。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白醒了,在院子里跑了几圈。
又趴回来,蹭他的脚。
“主人,今天天气真好。”
孔宣点头:“嗯。”
白问:“我们要不要出去走走?”
孔宣想了想,点头。
他起身,走出屋门。
白跳上肩头。
灭世从竹下站起:“主人,我也去?”
孔宣点头。
三人走出宅院,走在街上。
紫金域的街道,依旧热闹。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孔宣走得很慢。
白四处张望,眼睛亮亮的。
“主人,那边有卖糖葫芦的!”
孔宣走过去,买了一串。
白接过,咬了一口。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甜!”
孔宣嘴角微扬。
灭世跟在身后,面无表情。
三人走过街道,走出城门。
走向郊外。
金色的平原,一望无际。
远处的山,紫色的。
近处的河,银色的。
风吹过,草低见牛羊。
白从肩头跳下,在草地上打滚。
“主人,这里好美!”
孔宣站在河边,望着流水。
河水清澈,倒映着紫色的天空。
水中有鱼,游来游去。
他蹲下,伸手探入水中。
水很凉,很柔。
鱼从指缝间游过,不惊不躁。
孔宣笑了。
笑得很淡,可很真。
灭世站在身后,望着他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种不清的情绪。
主人变了。
从一把刀,变成了一棵树。
从锋芒毕露,到根深叶茂。
从追求力量,到享受当下。
灭世低头。
“主人,我懂了。”
孔宣问:“懂什么?”
灭世道:“懂什么是道。”
“道不是力量,不是境界。”
“是当下。”
“是此刻。”
“是这条河,这阵风,这串糖葫芦。”
孔宣点头:“懂了就好。”
灭世跪地,叩首。
“多谢主人。”
孔宣摆手:“起来。”
“不必谢。”
“这是你自己悟的。”
灭世起身,立于一旁。
白从草地上跑回来,嘴里叼着一朵花。
紫色的,的。
“主人,送给你。”
孔宣接过花,插在衣襟上。
“好看吗?”
白点头:“好看!”
孔宣转身,朝城里走去。
白跳上肩头。
灭世跟在身后。
三人走回城中。
夕阳西下,紫色的天空染上了一层金。
很美。
孔宣回到宅院,坐于蒲团之上。
白趴在脚边。
日子继续过。
又过了三年。
这一日。
元凤来了。
白衣白发,从洪荒来。
站在院门口,望着孔宣。
“孩子,我来了。”
孔宣起身,走出屋门。
“母亲。”
元凤走入院中,坐于紫竹下。
从袖中取出一个碗。
碗中,是汤。
还冒着热气。
“孩子,喝汤。”
孔宣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很烫,很香。
“好喝。”
元凤笑了。
母子相对,无言。
白趴在脚边,望着他们。
眼中含泪,可嘴角上扬。
元凤坐了一会儿,起身。
“孩子,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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