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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真气续接神经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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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伦堂旁边的静室,已被迅速布置妥当。室内宽敞简洁,正中一张木榻,轮椅老者被心移至榻上,平躺。四周燃着安神的檀香,窗户紧闭,光线柔和。两位太医院指定的、经验丰富且口风严谨的太医,已在室内等候。一人负责记录,一人负责协助并随时处理突发状况。柳如烟也站在一旁,神情紧张而坚定,她将作为卫尘的助手。

孙邈、华济世、孙十常三位泰斗,以及威廉姆斯爵士、汉斯医生等西洋考察团核心成员,还有南宫文轩、陈景和、刘子瑜、胡青岩、孙妙手等其他候选者及部分重要评委,则被安排在与静室一墙之隔的侧厅等候。侧厅与静室之间,有一扇特制的、镶嵌着昂贵玻璃的窗户(此时玻璃极为罕见珍贵),可供众人观察室内情形,又不会打扰施术。窗户上挂着薄纱帘,此刻被卷起一半,确保视野清晰。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着玻璃窗内的静室。陈景和双拳紧握,指甲掐进掌心,既希望卫尘失败出丑,又隐隐恐惧他真的创造奇迹。南宫文轩神色平静,但微微眯起的眼睛,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威廉姆斯爵士和汉斯等人,则带着审视、怀疑,甚至是一丝看好戏的心态,他们绝不相信,几根针和所谓“真气”,能对付得了运动神经元病。

静室内。

卫尘净手,凝神。柳如烟将消过毒的金针(一套三十六根,长短不一)一一排列在铺着白布的托盘上。两位太医退到角,尽量不影响卫尘,但目光一瞬不瞬。

卫尘走到榻前,看着老者枯槁而平静的面容,温声道:“老人家,稍后行针,会有些许痛楚、酸麻、或灼热感,皆是真气入体、激发经气之象,请勿惊慌,尽量放松,若有不适,可眨眼示意。”

老者眼珠微微转动,表示明白。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眼中只有信任和微弱的希望。

卫尘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体内《神农诀》真气开始缓缓运转,流遍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双手。他需要保持最佳状态,接下来的治疗,将是对他真气、精神、医术的极限考验。

“神农续命针”,并非《神农医武总纲》中记载的某套固定针法,而是卫尘结合总纲中关于“续接经脉”、“激发潜能”、“调和阴阳”的精义,针对“渐冻症”这种运动神经元进行性损伤的特殊病理,自创的一套针法思路。其核心,在于以精纯的《神农诀》真气为引,刺激、修复、乃至“欺骗”那些尚未完全坏死的神经元和神经通路,尝试重建部分运动信号传递,并激发人体自身的修复和代偿能力。

这听起来近乎天方夜谭,但《神农诀》真气,本就蕴含强大生机,对细胞、组织有滋养、修复、激发之效。配合精准的穴位刺激(对应神经节点和经络枢纽),理论上存在一线可能。

卫尘首先取出一根三寸长、细如牛毛的金针,在酒精灯焰上快速掠过消毒。他目光沉静,看准老者头顶正中,前发际直上五寸的百会穴。百会为诸阳之会,总督一身之阳气,是调节大脑功能、醒脑开窍的要穴。

“第一针,百会,醒脑开窍,总督诸阳。”卫尘低语,手腕一沉,金针以一种特殊角度,极稳、极准地刺入百会穴。针入五分,停。他没有立刻行针,而是凝神感应,一丝温和的《神农诀》真气,顺着金针缓缓渡入。

老者身体微微一颤,百会穴处传来轻微的胀感。

卫尘闭目,真气如丝,沿着针尖,心翼翼地向老者大脑深处探去。他要探查那些控制运动的高级神经元(运动皮层)的状况。真气反馈回来的信息,与之前大致相同:一片沉寂、枯槁的“领域”,大部分区域生机黯淡,只有零星几点微弱的“火星”还在挣扎。

他缓缓捻动针尾,真气频率随之调整,变得更为柔和、温煦,如同春日的阳光,轻轻洒在那片枯寂的“土地”上,尝试唤醒那些尚存的“火星”。

片刻,卫尘起针。没有明显的立竿见影效果,但老者浑浊的眼神,似乎比刚才清澈了一丝,极其细微。

“第二针,风府,通督脉,利机关。”风府穴,在项部,后发际直上一寸,枕外隆凸直下,两侧斜方肌之间凹陷中。此穴是督脉、阳维脉交会穴,深层有重要的神经和血管通过,刺激此处,可影响脑干、颈髓功能。

同样手法的消毒、下针、渡入真气、探查、轻柔刺激。这一次,真气顺着督脉向下,探查颈髓上段的运动神经元。情况同样糟糕,但卫尘发现,在颈髓的某些节段,仍有少数神经通路没有完全中断,只是信号微弱到几乎无法传递。

他心地以真气“冲刷”、“温养”这些残存的通路,试图增强其传导性。

接着,是第三针、第四针、第五针……卫尘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缓慢,每一次下针,都极为专注,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柳如烟在一旁,默默用干净纱布为他拭汗,眼神中满是心疼和紧张。

“大椎”、“身柱”、“至阳”、“筋缩”、“脊中”、“命门”、“腰阳关”……卫尘沿着老者的督脉,从颈后直到腰骶,一路取穴。督脉总督一身之阳经,行于背部正中,与脊髓位置高度重合。刺激督脉要穴,能直接影响脊髓的功能。

每一针下去,卫尘都渡入一丝真气,探查相应节段脊髓前角运动神经元的情况,并以真气尝试刺激、温养那些尚未完全凋亡的细胞,疏通那些淤塞、萎缩的神经通路(经络)。这是一个极其精细、极其耗神的工作,如同在干涸的河床上,寻找尚未断流的水脉,并试图引水疏通,扩大其流。

老者的身体,随着一针针的下,开始出现各种反应。有时是局部肌肉的轻微抽动,有时是眉头不自觉的蹙起,有时是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两位太医紧张地记录着,柳如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卫尘神色不变,每一次都提前告知老者可能的反应,并随时调整真气的强度、频率和属性(或温煦如春阳,或清凉如秋水,或灵动如溪流)。

督脉诸穴行针完毕,卫尘已是脸色发白,呼吸略显急促。但他没有停歇,稍作调息,又开始在四肢取穴。

“肩髃”、“曲池”、“合谷”(上肢)、“环跳”、“风市”、“阳陵泉”、“足三里”、“悬钟”、“太冲”(下肢)……这些是手足阳明经、少阳经、厥阴经的要穴,与肢体运动功能密切相关。卫尘在这些穴位下针,以真气疏通四肢经络,刺激周围神经,尝试激活那些因失神经支配而萎缩的肌肉,并建立起与中枢(大脑、脊髓)联系的“备用”或“替代”通路。

这是一个更为浩大和艰难的过程。老者的四肢肌肉萎缩严重,经络干涸,真气运行其中,如同在沙漠中开渠,阻力极大。卫尘不得不加大真气输出,同时更加精细地控制,避免损伤本就脆弱的组织。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室内,只有卫尘沉稳的呼吸声、金针偶尔发出的极轻微嗡鸣、以及老者断续的、压抑的闷哼。汗水浸湿了卫尘的内衫,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如同燃烧的火焰。

玻璃窗外,侧厅内的众人,早已看呆了。

他们看不到真气的流动,也听不到卫尘与老者的低语,只能看到卫尘一次次沉稳地下针、行针、起针,看到老者身体偶尔的抽动和反应,看到卫尘额头的汗水,以及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他下针的穴位……好多都在脊柱上,还有四肢……这和我们针灸治疗萎证的取穴思路,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完全一样。”胡青岩喃喃道,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思索,“他好像在沿着一条线扎针……是督脉!他主取督脉!”

“督脉总督诸阳,主一身之阳气,与脊髓相应。刺激督脉,或可振奋阳气,疏通脊脉……此思路,倒是契合。”孙十常捻着胡须,目露精光,“但他下针的手法……看似寻常,为何患者反应如此明显?而且,他每次下针,似乎都要凝神很久,像是在……感应什么?”

孙邈和华济世没有话,但紧皱的眉头和凝重的眼神,显示出他们内心的震动。以他们的眼力,自然看出卫尘施针手法的高明,以及对真气掌控的精微。但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卫尘那专注、忘我,甚至带着一种神圣感的状态,以及老者身上那虽然微弱、但确实在发生的、积极的变化——原本僵硬的肢体,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弛;原本沉寂的面容,痛苦中似乎多了一丝生机。

陈景和脸色铁青。他虽然不懂卫尘具体在做什么,但看三位泰斗和众人凝重的神色,以及老者身体真实的反应,他知道,卫尘恐怕真的在创造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奇迹。这让他心中的嫉恨如毒蛇般噬咬。

南宫文轩表面依旧平静,但负在背后的手,已悄然握紧。卫尘展现出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天才”的范畴,近乎妖孽!此人不除,必成大患!他心中杀机,前所未有的浓烈。

威廉姆斯爵士和汉斯等人,则从一开始的怀疑、不屑,逐渐变成了困惑、惊讶,甚至……一丝不安。

“汉斯,你看清楚了吗?那个年轻人,只是用针在刺那些特定的点,然后病人的肌肉就开始抽动?这……这怎么可能?肌肉的运动是由神经信号控制的,没有大脑的指令,没有电流刺激,仅仅是物理性的针刺,怎么可能引起如此有节律、有目的性的肌肉反应?”威廉姆斯爵士低声道,语气充满了不解。

“威廉,这确实无法用我们已知的生理学解释。”汉斯推了推眼镜,同样困惑,“除非……那些针刺的点,恰好是某种我们尚未知的神经丛或反射点?但也不对,你看他刺的很多位置,比如背部正中,那里主要是骨骼和韧带,神经分布并不密集……而且,病人的反应似乎不仅仅是简单的肌肉抽搐,你看他的表情,似乎在经历某种感觉……这太奇怪了。”

“还有那个年轻人的状态,”威廉姆斯爵士指着玻璃窗内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的卫尘,“他看起来消耗极大,像是在进行某种剧烈的……精神活动?这和我们做手术时的体力消耗完全不同。他到底在做什么?”

西洋医者们议论纷纷,他们的科学认知,在此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无法解释的现象,让他们感到不安,甚至有些恼怒。他们宁愿相信这是某种高明的骗术,但眼前的一切,又如此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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