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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三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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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琛。”

“嗯。”霍砚琛抱着她走进庄园,佣人全部低头不敢直视,

洛渔抬头看他,下巴抵在他肩窝:“你的药……”

“过了。”他说。

“过了?”她不信。

他低头看她一眼,眸色很深,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第一轮过了。”

洛渔:“……”

二楼主卧门关上那一刻,霍砚琛没开灯。

抱着她直接进了浴室。

浴缸放水的声音哗哗响,蒸汽慢慢腾起来,模糊了镜面。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得她后背一僵。他察觉到,伸手垫在她腰后,另一只手去拧花洒。

“你……”

“帮你洗。”他说。

洛渔看着他。衬衫湿了大半,贴在身上,肩背的线条在水汽里若隐若现。他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但眼神已经不像车厢里那样烧得失控了。

“霍砚琛。”

“嗯。”

“你刚才说第一轮过了。”

他顿了一下。

“意思是还有第二轮?”

他没答。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水汽蒸得两个人身上都蒙了一层薄汗,空气又湿又热。

“你不想?”他问。

洛渔看着他。

两个月前,她提离婚的时候,他坐在对面,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只说了一个字:“好。”

一个月三次。定时定点。像完成KpI。

不像现在这样。

“你今晚不太一样。”她说。

他没解释。

只是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小渔。”

水声哗哗地响。

霍砚琛说“帮你洗”的时候,洛渔以为他只是字面意思。

直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旗袍侧襟,棋盘扣早就在车上被他捻开了,衣襟松垮地敞着,只剩布料堪堪挂在肩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

洛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旗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水打湿了大半,薄薄的料子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又什么都若隐若现。

她伸手想拢一下。

男人指尖勾住湿透的布料,从肩头往下剥。扣子崩了一颗,弹在大理石台面上,叮的一声,滚进某个角落。

洛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他托着腰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水汽蒙了满室。

镜面全是雾,只能看见两个人的轮廓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浴缸的水已经放了大半。

他先跨进去,然后伸手拉她。洛渔脚下一滑,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膝盖跪在他腰侧,又成了车上那个姿势。

她跨坐在他腿上。

水漫上来,温热的,裹住两个人的身体。

洛渔低头看他。水汽糊了他的眉眼,看不太清表情,只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你不会还想……?”她说,声音被水声盖了大半,但贴得近,他听得见。

手从水面下探过来,扣住她的腰,指腹贴着她腰侧那一小片皮肤,慢慢往上。

洛渔倒吸了一口气。

“霍砚琛。”

“嗯。”

浴缸的水晃了一下,溢出去一些,哗啦水声落在瓷砖上,拖出一道湿痕。

镜面里的两个人影又叠得更近了一些。分不清是谁先靠近的,也分不清是谁的手扣在谁的后颈。

只听见水声里混进了一点别的什么,很轻,像是喘息,又像是低喃。

洛渔仰了一下头,后脑勺抵在浴缸边缘,冰凉的,和身下温热的水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他俯身下来,唇落在她锁骨上。

含住,又松开,再含住。

她逸出一声,手攥住他湿透的衬衫领口,指节泛白。

“你今晚……”她声音断了一下,换了口气,才接上,“不像你。”

他没抬头,唇贴着她锁骨,声音闷闷的:“嗯。”

“嗯是什么意思?”

他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水汽里那双眼睛烧着暗沉沉的火,看着她。

“今晚不想像自己。”

洛渔没接住这句话。

水又溢出去一波,哗啦哗啦的,流了一地。浴缸里的水凉了一些,又被他拧开热水续上,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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