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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蛮荒古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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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数十丈外的一座石之上。

他那只完好的右臂,此刻也彻底废了,拳头血肉模糊,森白的骨茬刺破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反观那头裂地魔猿,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它那砸下的拳头,同样变得血肉模糊,指骨断裂了数根。

一人一兽,在纯粹力量的对决中,两败俱伤。

这一切,都被隐藏在千丈之外一处山巅之上的夜君临,尽收眼底。

他静静地站在山巅的阴影中,黑袍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战场,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在他的眼中,石毅方才那看似热血的硬拼,充满了愚蠢与稚嫩。

“有几分蛮力,意志也算过得去,可惜,只是个没开化的野人。”

夜君临在心中,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明明可以侧身闪过正面冲击,攻击它的下盘。或者用更的代价,来换取更大的战果。”

“却非要选择这种最愚蠢的硬碰硬。”

“白白浪费了圣体的力量。”

在他看来,石毅的战斗,毫无技巧可言。

完全是凭借着一股血勇之气,以及荒古圣体那强大的恢复力与防御力,在进行着最原始的肉搏。

这种战斗方式,充满了野性,却也充满了破绽。

夜君临的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了至少十种,可以轻松击败那头裂地魔猿,并且自身毫发无伤的方法。

“这所谓的圣体,在我看来,破绽百出。”

夜君-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见过的强大体质太多了。

与他自身修炼的,讲究极致掌控与能量利用率的《不朽天魔经》相比,这种依靠本能去战斗的荒古圣体,显得是那么的粗糙,那么的原始。

简直是对这种强大力量的浪费。

战场之中,战斗还在继续。

石毅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断裂的双臂,在淡金色光芒的笼罩下,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恢复着。

骨骼在摩擦、接续,血肉在蠕动、愈合。

这是荒古圣-体的强大自愈能力。

只要不是伤及本源的致命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圣体就能不断地修复自身。

“吼!”

石毅再次发出一声咆哮。

他猛地一跺脚,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再次向着裂地魔猿冲了过去。

他的双臂虽然暂时无法使用,但他还有双腿,还有膝盖,还有头颅!

他的身体,就是他最强的武器!

砰!

他用自己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魔猿的腹之上。

魔猿吃痛,另外两条完好的手臂,抓住了石毅的身体,将他狠狠地向着地面砸去。

轰!轰!轰!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石毅的身体,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魔猿一次又一次地举起,然后砸下。

每一次撞击,都会传来沉闷的声响,与清晰的骨骼碎裂声。

鲜血飞溅,染红了大地。

然而,无论遭受多么沉重的打击,石毅口中发出的咆哮,却从未停止。

他眼中的战意,也从未有过丝毫的减弱。

反而,随着伤势的加重,他身上的气血之力,变得越来越旺盛。

他体内的圣体本源,正在被这种残酷的战斗,一点一点地,彻底激发出来。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那头不可一世的裂地魔猿,最终被石毅用牙齿活生生咬断了喉咙,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时。

石毅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浑身是血,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就那样躺在魔猿的尸体旁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淡金色的光芒,在他的身体表面不断地流转,修复着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

许久之后,他才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天空,发出了一声充满快意与狂野的胜利长啸。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不远处的山巅之上,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如同看待笼中困兽一般,漠然地注视着他。

夜君临没有出手。

他看着石毅从魔猿的尸体中,剖出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大口大口地吞食着,以补充自身消耗的气血。

他看着石毅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地,向着山谷更深处走去。

夜君临的眼中,依旧是古井无波。

他并不急。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石毅的这场“圣体试炼”,远没有结束。

这头裂地魔猿,只是他需要猎杀的九头太古遗种之一。

而在这场试炼的最后,在万兽谷的最深处,那片终年被地煞之气笼罩的深渊之底。

沉睡着一头真正恐怖的存在。

一头拥有着稀薄龙族血脉的,亚龙种凶兽——地行龙。

那才是石毅这场试炼,最终的,也是最强大的目标。

夜君-临不相信,在经历了九场惨烈的战斗之后,石毅还有余力,能与那头地行龙抗衡。

最好的结果,也必然是两败俱伤。

而那,也正是夜君临所等待的,最佳的收割时机。

他要等的,不仅仅是石毅力竭的那一刻。

更是他的圣体本源,在这场残酷试炼的压榨之下,被催发到最极致,最活跃,也最美味的那一刻。

到那时,他才会出手。

将这枚已经催熟的,金色的果实,连同他的气运、本源、以及那不屈的意志,尽数摘下,吞噬。

夜君临的身影,缓缓地融入了山巅的阴影之中。

他盘膝而坐,收敛了最后一丝气息。

他化作了山的一部分,化作了风的一部分,化作了这片蛮荒古地最深沉的黑暗。

他在等待。

等待着猎物,一步一步,走向他早已布下的,名为死亡的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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