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抉择、诱惑、和那个突然打来的电话（中）（2/2）

湖边新开的是一家西餐厅，地窗，能看见湖面。人不算多，挺安静。

两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完菜，楠托着下巴看他。

“你最近好像不一样了。”

N愣了一下。

楠：“以前你话少，但那是那种……那种闷着的话少。现在话也少，但不一样，现在是那种……心里有数的话少。”

N没话。

楠继续：“还有你穿衣服也不一样了。以前那件旧外套，看着跟谁都能欺负似的。现在这身，看着像个人物了。”

N问：“像什么人物？”

楠想了想，眼睛亮亮的。

“像那种……正在往上走的人。”

N看着她。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睫毛的阴影一颤一颤的。

他想起周晓雨那句话——方世华在查她。

心里沉了一下。

吃完饭，两个人沿着湖边散步。

太阳暖洋洋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湖面上有几只野鸭子在游，偶尔把头扎进水里。

楠走在他旁边，手时不时碰到他的手。

走到一个长椅旁边，她停下来。

“坐会儿？”

N点了点头。

两个人坐下，看着湖面。

楠突然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N愣了一下。

楠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刚才吃饭的时候，走神了。”

N沉默了几秒。

这姑娘，太细了。

“没事。”他，“工作上的事。”

楠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行吧，你没事就没事。不过有事要跟我。”

N点了点头。

送楠回去的路上，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N开得慢，不想吵醒她。

车停在区门口，他转头看她。

她没睡着，睁着眼，正看着他。

“到了？”

N点了点头。

楠解开安全带，下车前，回过头。

“周日还出来吗？”

N：“好。”

楠笑了，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她关上车门，走进区。

N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门口。

然后他发动车子，往回开。

回到仓库，天已经黑了。

可乐坐在门口，看见他回来，站起来。

“约会咋样？”

N：“还行。”

可乐凑过来，一脸八卦：“就还行？没别的？”

N没理他，往里走。

传奇坐在自己那块地方，手里拿着那份合同，还在看。

看见N进来，他抬起头。

“可乐这合同，我看了一下午。”

N问：“有问题？”

传奇：“没大问题，就是有几个地方，得注意。”

他把合同递给N，指着几行字。

“这三条，是陷阱。到时候真要出问题，公司可以甩锅。”

N接过来看。

传奇指的那三条，确实写得模糊，留了余地。

他把合同放下，看着可乐。

可乐挠了挠头：“那咋办？”

传奇：“明天去找他们，改。”

可乐愣了愣：“能改吗？”

传奇：“不改就不签。”

可乐看着他，眼神里有点东西——是佩服，也是感激。

“传奇，你真是……什么都知道。”

传奇没理他，站起来往外走。

可乐追上去：“你去哪儿？”

传奇头也不回：“买烟。”

晚上十点多，N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方世华。

“N，周三的事，提前了。”

N心里一紧。

方世华：“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有问题吗？”

N沉默了一秒，然后：“没问题。”

方世华笑了笑。

“好。后天见。”

电话挂了。

N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可乐凑过来问：“又怎么了？”

N：“周三提前了，后天。”

可乐脸色变了。

传奇也抬起头。

N把手机放下，走到门口，点了根烟。

外头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后天。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