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母亲的新活、酒吧的歌声、和那个叫小楠的女孩（下）（2/2）

走了一会儿，楠又问：“你那个仓库，我能不能去看看？”

N愣了一下。

楠：“我妈你住在仓库里，跟两个朋友一起。我想看看长什么样。”

N沉默了几秒，然后：“下次吧。”

楠笑了。

“行，那好了，下次。”

送到楼下，楠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他。

“那我上去了。”

N点了点头。

楠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鱼给我打电话了，你给她介绍了个活。”

N没话。

楠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

“你帮她，是因为我吗？”

N沉默了几秒，然后：“不是。”

楠笑了，笑得挺开心。

“行吧，不管是不是，谢谢你。”

她转身上楼了。

N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然后他转身，往回走。

回到仓库，已经快十点了。

可乐正蹲在地上玩手机，传奇在旁边抽烟。

看见他回来，可乐抬起头，一脸八卦。

“咋样？跟那个楠吃饭吃得咋样？”

N没理他，走到自己那块纸板旁边坐下。

可乐凑过来，不死心：“嘛嘛，有没有戏？”

传奇在旁边开口了：“你烦不烦？”

可乐不乐意了：“我关心兄弟不行啊？”

N看了他们一眼，突然了一句：“她人挺好。”

可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跟捡到钱似的。

“操，有戏！”

传奇也笑了，笑得很轻。

那天晚上，N躺在那块纸板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脑子里想起楠吃饭时的样子，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又想起她的话：“我妈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妈最近也高兴。

这挺好。

第二天早上，他被电话吵醒。

掏出来一看，是鱼。

接起来，那头：“那个KTV的活，我要了。”

N坐起来，困意一下子没了。

“什么时候去？”

鱼：“下午面试。你要不要一起来？”

N想了想，：“好。”

挂了电话，可乐在旁边问：“谁啊？”

N：“上次那个歌手。”

可乐眼睛亮了：“哟，又有情况？”

N没理他，起来洗漱。

下午两点，他去了那家KTV。

在城南新开的一条街上，门脸挺大，装修挺新。鱼站在门口等他，看见他过来，笑了。

“来了？”

N点了点头。

两个人进去，找到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的，短发，干练，打量了他们一眼。

“哪个是来面试的？”

鱼往前站了一步：“我。”

经理点了点头，让她唱一首。

鱼也不怯场，站在那儿，开口就唱。

还是那首慢歌，闭着眼，很投入。

唱完，经理看了她一眼。

“明天来试工。”

鱼笑了，回头看了一眼N。

从KTV出来，鱼站在门口，看着他。

“谢了。”

N摇了摇头。

鱼又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N沉默了几秒，然后：“楠的朋友。”

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就因为这？”

N没话。

鱼笑了笑，没再问。

“行吧，不管怎样，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她转身走了。

N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往回走。

回到仓库，可乐和传奇正在整理那堆手机。

可乐看见他回来，抬起头。

“老K来电话了，明天有人来看货，五百一个，全要。”

N点了点头。

传奇在旁边问：“那批货卖完，接下来干什么？”

N沉默了几秒，然后：“还没想好。”

传奇看着他，没话。

但眼神里有些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