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用一条波斯商路换你整个江南！初唐第一财阀的恐怖商业版图（2/2）

他对陆辰行了一礼。

不是跪。

是揖。

很深的揖。

比进门那次深。

“驸马。顾某活了四十多年。走过江南大半个州县。见过的人不下千百。”

“但顾某今天是头一次。”

“头一次遇到一个不抢饭碗的人。”

“别人来。都是抢。抢你的市场。抢你的客户。抢你的利润。”

“驸马不抢。”

“驸马把饭碗做大了。”

“原来碗里就那么点饭。大家抢来抢去不够吃。”

“驸马换了一个更大的碗。”

“碗大了。饭多了。大家都能吃饱。不用抢了。”

“顾某佩服。”

陆辰站起来。

还礼。

“顾先生过奖了。不是在下碗大。是天下大。”

“大唐的东西只在大唐卖。碗就这么大。”

“大唐的东西卖到西域、卖到波斯、卖到天下。碗就无限大了。”

“在下做的不是‘把碗做大’。”

“在下做的是‘把墙推倒’。”

“墙推倒了。外面就是整个天下。”

“碗自然就大了。”

顾延之看着他。

他忽然明白了崔敬之为什么输。

崔敬之输的不是手段。

输的是格局。

崔敬之看到的是“大唐的棉布市场”。

陆辰看到的是“天下的所有市场”。

两个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大。

看得越大的人赢。

“驸马。”

“嗯。”

“顾某回去之后。会跟江南的几位当家人商量。”

“棉花的事。不会有阻力了。”

“顾某保证。”

“谢谢顾先生。”

“不谢。”

顾延之笑了一下。

“该谢的是顾某。驸马今天给顾某开了一扇门。”

“一扇通往波斯的门。”

“顾某做了三十年丝绸。”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

“波斯人会穿江南的丝绸。”

“想想就觉得……”

他没有说完。

但他的眼睛里有光。

是那种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可能性”的光。

陆辰知道那种光。

康延寿也有过。

崔敬之最后也有过。

现在顾延之也有了。

那种光叫“未来”。

顾延之走了。

走的时候步子比来的时候轻。

来的时候他是来“摸底”的。

心里带着防备。

走的时候他是带着一扇门回去的。

一扇通往波斯的门。

心里带着希望。

他上了马车。

回头看了一眼公主府的大门。

红色的门柱。

门上的匾额。

他想起了出发之前他说的话。

“能让崔敬之服气的人。老顾倒要看看有什么本事。”

现在他看到了。

不是本事。

是格局。

一个把墙推倒的人的格局。

他放下了车帘。

“走吧。回苏州。”

“老爷。不多留几天？”

“不留了。该回去了。”

“事办成了？”

“办成了。比预想的好。”

“好在哪里？”

顾延之想了一下。

“好在……老顾来之前以为要打一场仗。”

“结果不是仗。”

“是一桩生意。”

“一桩很大很大的生意。”

马车开动了。

从长安往东。

往苏州。

往江南。

往那片盛产丝绸的、富庶的、复杂的土地上。

顾延之要回去了。

他要把今天的事告诉江南的所有人。

棉花来了。

不可怕。

丝绸不会死。

丝绸会去一个更大的地方。

一个叫“波斯”的地方。

一个一匹丝绸能卖五千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