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学院落成！第一位契约武者的诞生（2/2）

不是天赋。

一百二十名通过考核的人族青年站在石匠学院的训练场上。

每个人的拳面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暗金色光芒。

那光芒来自璃月的地脉。

通过岩心契约的共鸣传导到了他们的肉身上。

质地。

薄得跟蝉翼似的一层。

可那薄薄一层足以让他们的拳头硬度达到先天灵宝的表层标准。

留云站在训练场的高台上。

银灰仙瞳扫过那一百二十人。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个少年身上停了一息。

那少年站在队列的最前面。

个子不高。

皮肤黝黑。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从小在荒原上摸爬滚打才有的结实劲儿。

他的左手攥着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被他在三个月的训练中攥了上万次。

棱角已经被磨平了。

可石头表面隐约浮动着一层暗金色的微弱光纹。

那不是留云教他的。

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

他把岩心契约的法则共鸣灌注进了日常接触最多的那块石头里。

留云看着那块石头上的光纹。

嘴角动了一下。

“你。”

少年一愣。

“出列。面对界碑。发誓。”

少年不太明白要发什么誓。

可他走出了队列。

转身面向了璃月界碑的方向。

那条暗金色的石线在阳光下静静发光。

少年深吸一口气。

他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大话。

他只是举起了手中那块石头。

“我叫石头。我爹给我取的名。”

“我发誓。只要我还能站着。就不让任何妖兽跨过我家门口那条河。”

“谁来都一样。”

声音不大。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嘶哑和笨拙。

可这句话落下的绝对瞬间。

脚下的大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嗡鸣。

那声嗡鸣从璃月的地脉核心深处传来。

顺着地底的祖脉蔓延到了训练场正下方。

在少年脚底那块泥土的正下方。

汇聚。

嗡。

少年的手抖了一下。

手中那块被他攥了三个月的石头表面的暗金光纹突然爆亮。

从微弱变成了耀眼。

少年的拳头开始发热。

不是法力。

是重力。

地脉回应了他的誓言。

一缕纯粹的极道岩之重力法则顺着少年的脚底传导上来。

灌入了他的全身。

集中在了他的右拳上。

少年攥着石头的拳头在这一刻变得沉重到他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住。

他朝前挥了一拳。

本能的。

没经过思考。

就是顺着那股重力的牵引朝前挥了出去。

轰！

训练场前方那道用来检测攻击力的测试石壁被一拳砸出了一道深达三尺的裂痕。

碎石飞溅。

石壁表面的法则防护阵纹在裂缝周围疯狂闪烁。

那道石壁是留云亲手用大罗金仙级别的岩之法则加固过的。

理论上能承受准圣初期的全力一击。

一个人族少年。

一个连太乙金仙都够不上的凡人。

一拳打裂了它。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一百一十九名同期学员张着嘴愣在原地。

留云的单边镜片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她伸手扶了一下。

银灰仙瞳中闪过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法掩饰的惊异。

少年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拳面上那层暗金光芒已经消退了。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累。

是不敢相信。

他刚才挥出的那一拳。

到底是什么力量。

远在太阳宫的太一通过玄光镜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鎏金竖瞳死死盯着镜面中那个拳头上闪烁着暗金光纹的人族少年。

手中的酒盏掉在了地上摔成碎片。

酒水溅了他一脚。

他浑然不觉。

“那凡人刚才用的是重力法则？”

声音干涩到了发裂的程度。

“没有元神。他凭什么驱动法则？”

头顶的混沌钟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鸣。

那颤鸣里带着一种太一从未在自己的伴生至宝身上感受过的情绪。

不安。

混沌钟的器灵在不安。

一个先天至宝的器灵在因为一个凡人的一拳而感到不安。

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荒谬到了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步。

石匠学院门口。

胡桃蹲在台阶上。

双马尾歪歪地搭在肩膀两侧。

暗黑丧袍的袍角铺在地上沾满了灰。

她面前摆着一个小木箱。

箱子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纸条。

“新生入学押金：每人一枚摩拉。概不退还。”

她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从旁边走过的留云手里接过一沓新录取名单。

翻了翻。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嗯嗯，一百二十个。一枚一个，一百二十枚摩拉。这叫预支战斗力。”

她咯咯笑了两声。

“只要签了守护契约，帝君的护盾人人有份。”

留云白了她一眼。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钱上扯。”

胡桃歪着头想了想。

“不能。”